皇家别院门口。
楚绿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就在她等的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张辞才姗姗来迟。
楚绿袖顿时大喜:“姐夫,这儿!我在这儿!咦?姐夫,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张辞叹了口气,心说能不差么?
——他是被楚红颜给赶出来!
就在楚红颜在饭桌上突然宣布要搬去张家并在张家生产的事情之后。
张辞刚吃完饭就被赶了出来。
“你去忙你的,爸妈的工作我来做。”
楚红颜如是说:
“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他们。”
至于说服的过程……你就不需要参与了。
一想到这个,张辞便悲从心来。
“没事。”
他无力地摆摆手:
“我带你进去。”
楚绿袖看着张辞,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你最好别问。”
张辞看了楚绿袖一眼:
“我现在啥也不想说。”
楚绿袖哦了声,乖乖跟在张辞身边。
虽然现在还很早,但皇家别院园林已经有很多人了。
不过仅限于对外开放的地方而已。
楚绿袖亦步亦趋地跟着张辞,生怕跟丢了。
张辞不禁心中哂笑。
他微微提气,有心考校一下自己这个小姨子。
于是步伐开始加快。
刚开始楚绿袖还能跟上,后面便开始眼花缭乱甚至手忙脚乱了。
她一咬牙,索性向前一扑试图去抱张辞的胳膊。
但……
“丢了?”
楚绿袖一脸懵逼。
真·一眨眼人就没了。
“不、不带这样的!”
她心里正委屈的不行,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道:
“张老弟,你是真悠闲啊,还有心思逗小姨子玩儿。”
诶?
楚绿袖连忙去寻找声音的主人。
“你他大爷的胡扯什么。”
张辞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以前我打不过你,现在可不好说,你也不想等会儿一脸伤的去见皇帝吧?”
楚绿袖不由愣住。
姐夫明明就在身边,为什么自己看不到?
随后,她就感觉眼前一花。
“姐夫!”
楚绿袖大喊了一声,赶紧抱住张辞的胳膊,像是生怕张辞又跑了似的。
至于张辞旁边站着的那个……
“季司长?”
楚绿袖后知后觉地哦了声:
“刚才说话的是你啊!”
季厚笑着打招呼:“绿袖姑娘,好久不见啊。”
楚绿袖却翻了个白眼:“季司长,麻烦你解释一下什么叫‘还有心思逗小姨子玩儿’?”
额……
季厚当即尴尬起来,并向张辞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张辞心中冷笑:让你特娘的嘴臭,活该!
他慢慢将头偏到一旁——没看见。
季厚不由瞪大了眼睛。
楚绿袖步步紧逼:“季司长,你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说的挺开心的么?”
于是季厚更尴尬了。
他只好求饶:“我错了,求原谅。”
楚绿袖义正言辞:“季司长,虽然你和我姐夫关系很好,但我希望你以后说话的时候还是注意点。”
季厚连连求饶:“是是是,绿袖姑娘教训的对,是季某孟浪了。”
楚绿袖扁扁嘴,这才放过季厚。
张辞看得直乐:“活该,让你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这次碰到硬茬子了吧。”
季厚的脸色已经跟猪肝差不多了。
他绷着脸道:“别耽搁时间了,交流赛半个小时后开始,正好趁这个时间你来给……”
“停!”
张辞赶紧喊住季厚:
“老子是来看交流赛的,别特么瞎给我派活儿。”
楚绿袖的一双大眼睛也立刻瞪了过去。
季厚抿抿嘴:行,俩都惹不起!
“那走吧,我带你们去观赛台。”他黑着脸说道。
就在此时,楚绿袖突然诶了一声。
“怎么了?”张辞惊讶地看着她。
楚绿袖眨眨眼:“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那些游客呢?”
张辞不由微微张开了嘴,看得出他很是惊讶。
季厚也没比张辞好到哪儿去。
“绿袖姑娘,你不会刚刚才意识到你已经进入皇家别院禁地了吧?”
楚绿袖一脸懵逼,低声嘟囔着:
“我就记得我姐夫突然走的特别快,然后唰一下就没影儿了。
再然后就是季司长你到了,还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
后面这句其实可以不用加的,季厚心说。
“这里就是皇家别院的禁地吗?我是怎么到这儿的?为什么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楚绿袖问。
“你是被老季带进来的。”
回答她的是张辞:
“本来我还想考校你一番,看你能不能找到禁地的门户。
结果老季不但嘴贱,手也没好到哪儿去。”
够了啊!
季厚黑着脸:“还没完了是吧?阖着我这个忙还帮错了?要不要我现在再把绿袖姑娘丢出去?”
楚绿袖立刻大叫:“不用!”
同时再次抱紧了张辞的胳膊。
季厚微笑着:“走,随我去赛场。”
楚绿袖只感觉眼前又是一花。
下一瞬,她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和体育场很像的地方。
四周是高高的台子。
但并不像体育场那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座椅。
而是一个又一个的开放式隔间。
这样观众们既可以无碍的交流,又可以保证自己不被陌生人骚扰。
场中心则是一个占地范围很大的擂台。
擂台中间此时正站着一个面善的中年男子。
楚绿袖眼睛陡然瞪大:
“季司长?”
她猛地转头,果然只看见了张辞。
“他什么时候下去的?”楚绿袖愣愣地问道。
张辞回答的很漫不经心:“就在你刚才到处瞎看的时候。”
说着努努嘴:“走,去咱们的隔间儿。”
随后便抬步走去,楚绿袖见状赶紧跟上。
“姐夫,和咱们一排的都是什么来头啊?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闻言,张辞扫了一眼。
“我也不认识。”
“啊?”
张辞点头:“我认识的都在那边儿呢。”
楚绿袖顺着张辞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惊讶的张开了嘴。
就在他们正对面那个最高的台子上。
不知何时盘踞了一条黑色的巨龙。
巨龙身上是一座奢华的小型宫殿。
楚绿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宫殿里的情形。
“别瞪了,再等眼珠子该掉出来了啊。”张辞揶揄道。
楚绿袖头都不转:“敢情你是看清楚了呗,姐夫,皇帝就在那宫殿里吗?这黑龙好大啊,它要是展开了得多长……”
她巴拉巴拉的,显然人已经兴奋起来。
就在此时,比黑龙所在的高台稍微往后了一点点的台子上,出现了一栋通体白色的大屋。
大屋的正门敞开,只需要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布局。
倒也没有多复杂,大屋的最中央是一张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木质办公桌。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
老者身后站立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楚绿袖的视线刚落在那男人身上双眼便感觉一疼。
“哼!”
咔!
男人的面具瞬间四分五裂。
同时,一股血线沿着男人的头顶缓缓流下。
张辞目光沉沉:“再装逼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