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辞的声音虽说不算大,但也绝对不能说小。
起码他周围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众人不禁大笑起来,气氛快活极了。
而那白色大屋里的人则怒不可遏,立时便要对张辞还以颜色。
但被白发老者给喝止了。
“我们是来大夏做客的。”
老者微笑着,眼底却闪烁着寒芒:
“不是丢失了我们的风度。”
他的视线在屋内众人身上扫过:这里丢了场子,等下在擂台上找回来。
众人看懂了老者眼中的含义,便各自做了个深呼吸,将胸中的怒火压下。
见属下们如此懂事,老者不禁暗暗点头。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麻痹的,暗算了老子的小姨子想这么不痛不痒的就算了?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呢!
道歉,立刻道歉!
不然弄死你们。”
FUCK!
老者实在没忍住暴了句粗口。
其他人的怒火本就已经被挑起,这时候更是压不住了。
一个黑到没边儿、梳着脏辫儿的年轻男人上前一步,冲着张辞就是一串rap。
而随着他开口,一道看不见的波纹瞬间袭向张辞这边。
音波攻击附带精神攻击!
张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骂道:“居然还敢动手,玛德给你们脸了是不是!”
他猛地一跺脚,那无形的攻击登时碎成细片纷纷落下。
脏辫儿男神情一凛,刚要再次rap,张辞已然祭起了震魂鞭。
啪!
凡是听到这个声音的身躯骤然一抖,仿佛这鞭子是抽在他们身上似的。
“啊——”
被抽中的脏辫儿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跌倒在地开始不停地抽搐。
白屋中众人看到这一幕简直又惊又怒。
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张辞手中的震魂鞭,一时居然没有人敢动一下。
甚至连去查看一下脏辫男的人都没有。
“尊贵的大夏皇帝陛下!”
白发老者转头看向宫殿内的皇帝:
“我们为了友谊远道而来,这就是你们大夏的待客之道吗?”
皇帝的声音随即从宫殿内滚滚而出:
“总统阁下,你似乎忘记了是你身后的那位先生先攻击了一位无辜的孩子。
她的监护人只是履行保护职责。
尊敬长者,爱护幼小,是我大夏的传统美德。
朕本以为贵国也是如此,但现在看来,你们似乎并没有这种宝贵的传统品质。
啊……朕忘记了,贵国成立至今不过二百余年,你们自己本就是个孩子。
又怎么会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呢?
呵呵。”
“大夏皇帝陛下!”白发老者额间青筋迸现:“我以为我们两国是朋友。”
“朕从未否认这一点。”皇帝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酷:“但如果你们不想要这个脸面,朕也不强求。”
这!
白发老者怔了怔。
似乎没想到皇帝会如此维护张辞。
他眼底腾起一抹隐隐的警惕。
随后微微吸了口气,沉声道:“……沃伦斯先动手确实不对,更何况是对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士。”
说话间,他便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但他负责护卫我的安全,时刻保持警惕是他的工作需要。
因此,请允许我代替沃伦斯向那位年轻而美丽的女士道歉。”
话音刚落,老者便又听到了那个让他非常讨厌的声音:“谁做错事,谁道歉。”
老者脸一沉:“年轻的先生,我希望你……”
这次张辞没等他把话说完:
“别特么希望了,没用!
老子再说一遍:谁做错事,谁道歉!
这是我的规矩!”
白发老者双眼微眯,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而张辞则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同时骂骂咧咧道:
“麻痹的到底道不道歉?
我数到三,再不道歉老子可就要杀人了。
你们最好当真,千万不要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杀人?!
白屋中人虽然已经被愤怒填满,但此刻听到张辞这话依旧忍不住发笑。
“这家伙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有人语气夸张地道:
“他居然说他要当着他们皇帝的面杀人。
而且是要杀来大夏做客的客人!
他难道要做挑起战争的罪人吗?”
很标准的夏语,显然这家伙来之前是做了功课的。
其他人则就差得远了。
白发老者显然和之前说话那人的想法差不多。
他讥讽地看着张辞,刚要开口,却听见隔壁宫殿内再次传出皇帝的声音:
“总统阁下,我劝你最好像张辞说的那样,不要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听到这话,白发总统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这……什么意思?
皇帝亲自来做背书?
白发总统再次沉默了。
白屋内其他人看到总统如此,不由纷纷询问那懂夏语的伙伴。
听到解释后他们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愤怒,依旧。
良久的沉默后,白发总统终于开口:
“沃伦斯,道歉。”
保镖沃伦斯也没有废话,当即向楚绿袖道歉:“对不起,刚刚是我的错,沃伦斯请求您的原谅。”
他用的是夏语,但说的很慢。
语气也很生硬。
也不知道是不熟练还是愤怒的缘故。
或者二者皆有?
哇!
还真道歉了呀。
楚绿袖先是看了张辞一眼,然后才用下巴对准沃伦斯:
“虽然你道歉了,但我并不想接受。
沃伦斯先生,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教训。
如果您没有把我的忠告听进去。
那么我只能遗憾的表示将来您或许再没有机会去记住这样的教训了。”
狂妄!
沃伦斯体表骤然腾起黑色的火焰。
显然,楚绿袖刚才的话将他心中的愤怒推到了极点。
宫殿内。
皇帝询问身边的方泓:“方爱卿,你知道那黑色火焰是什么吗?”
与此同时,楚绿袖也向张辞提出了一模一样的问题。
“姐夫姐夫,那黑火是个什么东东?闻着好臭啊。”
张辞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这玩意儿臭还是尸臭臭?”
楚绿袖不假思索:“当然是尸臭……诶?”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惊色:“好像……难分伯仲?”
楚绿袖眼中惊骇交加:“姐夫,你是说那个叫沃伦斯的家伙是个死人?!”
“我可没那么说。”
张辞卜楞楞摇头:
“别啥东西都往我头上安。”
楚绿袖露出困惑之色:“不是死人,身上却有尸臭味,那……”
她再次惊讶道:“那家伙是个摸金校尉?!”
张辞:“……!”
他抿抿嘴,伸出手的楚绿袖的头上揉了揉。
慈祥地道:“别猜了,你不适合动脑子。”
楚绿袖:“……?!”
宫殿内。
“陛下,如果臣没看错的话,那黑色火焰应该来自传说中的炼狱。”
方泓虽然嘴里说的是猜测,但语气确实笃定的:
“那黑色火焰就是他们传说中净化世人身上罪污的火焰。”
听到方泓的话,皇帝思考了两秒,而后才轻声道:“炼狱,真的存在吗?”
方泓微笑着:“陛下,交流赛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