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乎乎的，楚绿袖的手就被粱锡冉握在了手里。
“啊！”
勉强还保持一点理智的楚绿袖轻呼一声，红着脸道：
“梁……梁老师，您……您说要领就好，我……我自己来，不劳烦您亲自动手。”
结结巴巴的，一听就知道她很激动。
然而楚绿袖的话却引起一阵不满的声音。
“太绿茶了！”
“呸，不知好歹！”
“就是，这要是换成我，我得幸福的晕过去。”
“梁老师亲自教她，她居然还拒绝，气死我了！”
一声声一句句，无一不在表达一个意思——嫉妒。
楚绿袖瞬间清醒过来。
“梁老师对不起。”她惊慌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也不是对您有意见，我只是……只是……”
“没关系。”
粱锡冉笑的很温和：
“不用紧张，其实是我唐突了，想着你第一次来，可能会听不懂要领，所以才想手把手带你试一次。”
“不过你要是感觉不舒服，我也可以只给你讲述要领。”
“都是可以的，小妹妹，真不用紧张，你看你，都冒汗了。”
说着，他居然伸过手去在楚绿袖白皙细嫩的额头上轻轻抹了两把。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梁老师居然亲手给她擦汗，为什么不是我？”
“梁老师好温柔，不愧是我最喜欢的男人。”
“好像被擦汗的那个是我啊，梁老师，看这边……”
……
楚红颜略微皱眉：“张辞，我怎么听着感觉不太对啊？”
张辞扁扁嘴：“当然不对，这老小子根本不是在教射箭，是在泡小妹妹，咱们家小袖已经成他下一个目标了。”
什么？
楚红颜双眉顿时高高扬起。
可一看粱锡冉，又有些犹豫。
“张辞，这话可不能乱说，梁先生毕竟曾为大夏争过光，还是咱们天海的骄傲。”
“可能教射箭就是这个样子吧。”
What？
张辞一脸的难以置信。
颜颜，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你你……这还是那个护犊子的你吗？
这一刻，本就对粱锡冉观感不佳的张辞更加反感对方。
“来，小妹妹，你先按着你的理解射一箭试试。”粱锡冉对楚绿袖说。
“啊？”楚绿袖很是紧张：“可我是第一次……”
“没关系。”粱锡冉的表情看起来意味深长：“谁都会有第一次，我就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受伤的。”
张辞的眉毛一下子拧成了一团。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然而那些小姑娘们却没有一个觉得不对劲，反而一个个都用嫉妒的眼神看着楚绿袖。
楚绿袖被粱锡冉看的晕晕乎乎的，居然真的把弓拿了起来。
单手哦。
得亏她一直在休息丹雀淬体术，虽然还未入门，但身体素质比之从前可提高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粱锡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不过他并没表现的特别明显，只是赞道：“妹妹好大的力气，体质很不错，应该能多射几次。”
张辞双眉拧的更厉害了。
只听粱锡冉对楚绿袖说：“来，妹妹，别害怕，弯弓搭箭，屏息凝神，只要我说射，你就松手。”
楚绿袖点头：“嗯。”
她左手持弓，右手一使劲儿。
滋——
近乎满弓。
粱锡冉眼中再次闪过一抹讶异。
他大声道：“射！”
楚绿袖同时松手。
咻——
弓箭离弦而出。
嘣！
稳稳地扎在箭靶上。
弓箭尾羽隐隐颤动。
很不错。
就是偏的有点儿厉害，再往外一点点就脱靶了。
“啊……”
楚绿袖面露遗憾之色。
“我实在太差了。”
差一点脱靶这个结果让她备受打击。
“不不不。”粱锡冉声音依旧温和：“妹妹，你第一次射箭，能射中箭靶，已经很不错了，有天赋哦。”
楚绿袖立刻开心起来：“真的吗？”
粱锡冉点头：“当然，我可从来不骗人，你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其他人。”
才说完，那些小姑娘们又开始叫嚷起来：
“梁老师说得对！”
“谁怀疑梁老师，谁就不是人！”
“梁老师我爱你。”
……
张辞都替她们尴尬。
这些小丫头的家世都应该不错，不然也不会到夜引弓来。
只是这阵仗……你们对得起你们家的那些钱吗？
一个个没见过男人的样子，也不嫌丢人。
“对不起啊梁老师。”
楚绿袖很是尴尬，脚趾都快把地板抠破了：
“我不是质疑你，我其实是不太信得过我自己。”
“呵呵。”
粱锡冉伸手揉了揉楚绿袖的头发，语气温柔：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说罢，他又把手按在楚绿袖的手上：“来，我给你示范一次。”
啊！
楚绿袖像是慌张的小鹿一样赶紧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谢、谢谢梁老师。”
她低着头，都不敢看粱锡冉一眼。
粱锡冉深深看了楚绿袖一眼，弯弓搭箭，瞬间表情转换。
“哇！好迷人！”
“太帅，太帅了！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梁老师，看我，看我！”
……
咻——
嘣！
正中靶心！
围观的小姑娘们再次集体高潮。
楚绿袖也一脸崇拜：“梁老师，你真的好厉害啊。”
粱锡冉微微一笑：“没什么，和巅峰时候的我没得比。”
这话倒是不假。
可不知为何，楚绿袖却忽然感到心疼。
她有感而发：“梁老师，你辛苦了。”
“不会。”
粱锡冉再次揉了揉楚绿袖的头发：
“虽然我的职业生涯被腰斩，但能教你们这些可爱的女孩子们射箭，我很满足。”
他的手指修长而笔直，穿梭在楚绿袖漆黑的秀发中，格外显眼。
楚绿袖神情略微恍惚：“梁老师，你好好看啊。”
张辞表情猛地一变：“不对劲！”
因为粱锡冉是背对着他们的，楚红颜并没有看见楚绿袖表情的变化，闻言略感诧异：“怎么了？”
刚才粱锡冉射箭的模样她也看见了。
确实很厉害啊。
“颜颜，快跟我过去。”
拉住楚红颜的手，张辞走的飞快。
而此时，楚绿袖的眼神越来越恍惚。
“梁老师，我——”
一声暴喝从天而降。
“楚绿袖！”
后者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咦？我刚才怎么了？”楚绿袖喃喃。
张辞拉着楚红颜挤开人群。
“你没长耳朵吗？喊你几声了！”
其实他就喊了一声，这么说就是为了吓唬楚绿袖。
“啊？”
楚绿袖果然吓了一跳：
“姐夫，你……你喊了我好几声啊？我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差点被迷惑！
张辞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牵着你姐的手，到一边儿去！”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张辞脸色都快黑成锅底了，楚绿袖也不敢多说。
立刻乖乖地按着张辞的吩咐，拉着楚红颜的手，站在了人群的边缘。
“粱锡冉？”张辞眯起了眼睛。
后者微微一笑：“正是在下，不知阁下哪位？”
张辞还以一笑：“我是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