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祖宗!”
听到张辞的话,原本还笑眯眯的粱锡冉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四周他的迷妹也对着张辞破口大骂。
一时间各种污言秽语响彻整间教室。
“姐,姐夫这是怎么了?”
楚绿袖感觉很难堪:
“他怎么可以这样跟梁老师说话呢?”
“梁老师是咱们天海的骄傲啊!姐夫太过分了!”
“我都想骂他了呢。”
楚红颜越听心里越惊:“袖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楚绿袖点头:“我当然知道,就是姐夫过分啊,说话那么难听,他必须向梁老师道歉,要不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完了!
楚红颜按张辞的吩咐牢牢抓着楚绿袖的手。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现在的楚绿袖不对劲。
以楚绿袖的性格和为人,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刚认识的外人而对苛责自己的家人。
就算那个人是天海的骄傲也不行。
楚家人,都护犊子,最看重也是家人。
当然,这里的楚家人只是说的他们一家。
楚天彭那个王八蛋不算。
确定楚绿袖不对劲之后,楚红颜不禁开始为张辞担心。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这里毕竟是唐开的射箭馆,而且唐丝丝一会儿就会过来。
看粱锡冉的样子应该是在这里工作,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给唐丝丝面子。
心里这样想着,她就听见张辞对粱锡冉说:
“咱们俩比划比划?”
“我输了,任你处置。”
“同样,你输了,任我发落。”
“敢打这个赌吗?”
在张辞说完这话后,四周的吵吵嚷嚷唰一下就停了下来。
就跟被同时按了暂停键似的。
可持续不过两秒,粱锡冉的迷妹们又发出了震天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家伙是疯了吗?”
“居然敢跟梁老师这么说,我该笑他不自量力呢,还是可怜他只会做白日梦呢?”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行,也配和咱们梁老师打赌?”
“识相的赶紧滚蛋吧!”
“啊!我知道他,他就是那个有名的傻子赘婿,听说天天闹笑话的。”
“原来如此,果然是个笑话。”
“哈哈哈哈……”
楚红颜听的很难受。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她大声对那些嘲笑张辞的人说:
“我老公入赘怎么了?跟你们有个屁的关系!”
“一个个小姑娘长的像个人样,怎么嘴里没有一句人话?”
“你们的家教呢?都被你们吃肚子里了?”
说罢也不管些人什么反应,她又看向粱锡冉,义正言辞:
“梁先生,我不管你过去曾获取过什么成就,但现在你也就只是射箭馆的一个教练。”
“我们尊重你的工作,也请你管管你的学员。”
“这是你的职责。”
听到楚红颜的话,粱锡冉眼中的诧异简直不要再明显。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是在跟我说话?”
楚红颜皱眉:“不然呢?跟空气?”
粱锡冉略显疑惑。
就在这时,他感觉肩膀一沉。
微微转头,才发现有条胳膊搭在了自己肩上。
“想不明白就不要硬想。”
张辞冲粱锡冉挑挑眉:
“容易过热,你别再给自己憋崩了。”
粱锡冉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有点儿糊涂了。
“你……”
“痛快点儿。”张辞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到底赌不赌?”
看着张辞一下一下地拍着自己的肩膀,粱锡冉很蛋疼。
“你别拍了!”
他皱着眉:
“我同意跟你赌还不成吗?”
“你先松手,咱们两个大男人这么拉拉扯扯的不像话。”
张辞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和小姑娘拉拉扯扯就像话了?”
粱锡冉本能觉得这话里有陷阱,于是没接茬。
他拿起自己常用的那张弓:“我先来,一箭定胜负。”
说罢也不管张辞是不是要说话,便弯弓搭箭,然后咻——
正中……差一点儿红心。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粱锡冉自己。
“不对!”他大叫:“弓箭有问题!”
拉倒吧。
张辞翻了个白眼,问他:“弓是不是你自己选的?用那根箭有人逼你吗?”
粱锡冉哑口无言。
“射偏了就老实承认,嘴硬个毛啊。”
“最特么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玩意儿。”
粱锡冉脸都憋红了。
“哼!”
他鼻孔微张:
“你说的轻巧,有本事你也用这弓射一箭,我倒要看看等会儿你会不会嘴硬。”
张辞呵呵一笑:“那可要让你失望了,等会儿你得跪下来喊我祖宗。”
听见张辞又提到“祖宗”两个字,粱锡冉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抹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
张辞假装没看见。
他随手拿起粱锡冉刚才用的弯弓,然后又很随意的取出一支羽箭,再然后就那么随意的一搭。
咻——
嘣!
箭靶直接被射穿。
锋利的羽箭牢牢地插进墙壁。
这……
粱锡冉两眼发直。。
“不!”他下意识否认:“这不可能!你作弊!”
粱锡冉大声道:“你一定是作弊!”
而他的迷妹们之前本来都在嘲笑,等着看张辞的笑话。
可看到刚才张辞射出的那慵懒却又让人惊艳的一箭之后是,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别说她们了,就连楚红颜都惊讶地看着张辞。
就这么随便一射,连箭靶都射穿了?
张辞……好大的劲儿!
没来由的,楚红颜忽然脸就红了。
也就是在这时,她听见了粱锡冉的叫声。
同样,他的迷妹们也听到了粱锡冉的质疑。
这一下可个她们提供了思路。
“对,肯定是作弊!”
“梁老师都做不到的事,他一个赘婿怎么可能办得到?”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是吃兴奋剂了吧?”
“要不就是蒙的?”
……
听到自己迷妹们的话,粱锡冉刚刚被打击的自信心又回来了。
他正要敲死了张辞作弊的事情,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一个身影。
“唐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
粱锡冉主动朝唐丝丝走过去,脸上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是要练习箭法吗?”
“我今天有时间,可以当你的陪练。”
话音刚落,就看见临沧黑沉着脸大步上前:
“原来你就是粱锡冉啊。”
粱锡冉微微一怔:“您是……”
林沧海打量了粱锡冉一眼,语气高傲:
“我是丝丝的未婚夫林沧海。”
“我警告你,你最好眼神收敛点儿,再让我看见你用那种恶心人的眼神看丝丝,我挖了你的狗眼。”
舒适!
虽然张辞对林沧海观感不佳,但这话听起来还是让他很舒适的。
看来有时候纨绔也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粱锡冉神色微变,他看着林沧海,抿抿嘴没吭声。
而唐丝丝则笑了笑:“梁师傅,你们刚才在干什么?我听着好热闹啊。”
粱锡冉也笑了笑,只是很勉强:
“没什么,只是有个不自量力的家伙跟我比射箭,结果因为害怕输而作弊。”
“不过被我给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