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也不知从哪听来的言论便胡说八道,正好撞上罢了。”
“一个好 色无礼之人,断不会是什么能人。”
霍小姐极力否定。
她虽未见过卫晨,但也早就暗中打听这位未来夫婿的情况。
所有的反馈都是四个字。
一无是处!
长久的先入为主,让霍小姐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
“哦?可是据本宫观察,卫晨可是一个文武全才。”
“霍小姐弃此良人,真是可惜。”
“别人也会说霍家背信弃义。”
长公主原本也不大相信卫晨能有更多真材实料。
但她偏要与霍小姐针锋相对。
“这是我霍家之事,不劳长公主费心!”
“臣女说过,若殿下心悦此子,大可选为驸马。”
霍小姐娇躯微颤,气道。
“你!”
“若她真能帮本宫成事,便选为驸马又如何?”
长公主也来了火气。
……
一时间,两个大炎帝国最顶尖的天之骄女为了卫晨一个人而吵得不可开交。
而另一边,诗比也终于结束。
“董公子此番优胜,长公主赐锦缎披风一件。”
“稍后请董公子到紫 阳亭,觐见之后,长公主便会赐下官职。”
“恭喜公子!”
紫云用托盘托着一件华丽的披风,在一个公子哥面前盈盈一拜。
“谢公主殿下!”
‘董公子’谢恩过后,一群人围上来道喜。
“董兄好才情,在如此大比之中力压群雄,不愧是紫 阳大儒之后!”
“哪里哪里,还是王兄技高一筹,河东王氏,名不虚传。”
最后,那人沾沾自喜地披上披风,和王澈互相捧着臭脚。
卫晨一阵无语,却也懒得搭理。
然而这时,几人一阵嘀嘀咕咕,竟然大摇大摆走到卫晨面前,满脸不怀好意。
“卫大人!”
“方才主考官王主簿已经赋诗一首,我等无不心悦诚服。”
“不知您这位监考官有何佳作,可否容我等瞻仰一二?”
董丰装模作样一拜,笑容阴险。
如今他已经在诗比之上获取了头名,成为公主心腹已经板上钉钉。
若是能代表所有读书人在卫晨这里找回面子,那么他的名声一定会更响。
而让卫晨这个没文化出了名的纨绔写诗,就是羞辱他的最好机会。
“我不擅长写诗。”
卫晨眉头一皱,不想跟这个跳梁小丑浪费力气。
“不会没有关系。”
“原本便没指望你能写出如我等和王主簿这样的好诗。”
“卫晨,你只需凑几句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就行了。”
见卫晨推脱躲避,董丰更加放肆。
“哈,写成这种垃圾样还敢说是好诗,真是可笑!”
卫晨终于忍不住嗤一声。
在这些人中,只有王澈写诗水平能跟那个邢元亮差不多,写的东西勉强能看。
至于这个董丰,写的东西在熟读唐诗三百首的卫晨眼里,就是纯粹的垃圾。
“你竟敢如此污蔑本公子诗文!”
董丰仿佛被踩到了尾巴。
“这不是污蔑,这是事实。”
“在盗才生面前,你写的就是垃圾。”
卫晨道。
盗才生?
提及此人,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长公主和霍小姐都不愿意让消息传出去。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几日间,几乎所有紫 阳郡的文人都知道了盗才生这号人。
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更是让所有文人都自叹不如。
董丰一阵语塞。
“想不到你竟也知晓盗才生的存在。”
“人家乃是大才,他说什么,在下不敢不服。”
“但你又是什么东西,你这等粗鄙之人,也敢妄自议论我等诗文?”
董丰恼羞成怒。
余人也个个愤慨。
除了王澈这个考官之外,董丰乃是头名。
连董丰的诗都被卫晨说成垃圾,他们的诗岂不是连垃圾都比不上!
“凭什么这么说!”
“有本事你写一个,敢吗你。”
霎时间,卫晨千夫所指。
但卫晨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当然敢”
“因为我就是盗才生!”
卫晨摊牌了。
之前不敢暴露身份,那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比较复杂。
但现在既然霍家已经退了婚,便没有什么需要顾忌。
“你是盗才生?”
所有人都是一愣。
但很快,董丰便笑了起来。
“哈哈,你们听到了没有,卫晨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竟然说他自己是盗才生!”
“哈哈哈!真是笑话!”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卫晨曾经在点香阁一掷千金,最终却被李阳几句诗文抱得美人归。
此事在紫 阳郡几乎人尽皆知,乃是卫晨不擅诗文的铁证。
“连李阳那点只能教小孩的三脚猫水平都比不过,还好意思冒充盗才生,笑死我了!”
董丰感觉大家心照不宣不过瘾,马上以此嘲笑卫晨。
“不用说盗才生那等绝世名句了,只要你能写出和董兄一般好的,我等便不追究你前番对读书人出言不逊,不再找你的麻烦。”
“否则,你就要当众向所有读书人道歉!”
“怎么样,敢不敢?”
有人同样明白了董丰找卫晨麻烦的意图,趁势道。
“有何不敢!”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赌大一点。”
卫晨剑眉一扬。
“如果我输了,便向你们这帮读书人下跪道歉。”
“若我赢了……”
卫晨目光一沉,转向董丰这个出头鸟。
“那就要你这身披风,还有,你要当众磕头,拜我为师!”
要披风,还要拜师?
董丰瞪大了眼睛。
这件披风可是他的荣耀。
若前脚因为诗比夺魁而被长公主赐下此物,后脚便输给了卫晨,他将成为整个紫 阳郡的笑柄。
最重要的,若是拜卫晨这个纨绔为师,整个董家和紫 阳郡所有读书人的脸面恐怕都要被他一个人丢光。
但卫晨可能是盗才生吗?
不可能!
“似你这等粗鄙之人,怎么可能是盗才生?”
“本公子赌了!”
“一言为定。”卫晨不再多话。
他拿起笔,在一片竹简上写道:“一枝红艳露凝香。”
这……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卫晨这第一句便噎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这个废物竟然会写诗,还写得这么好!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