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李阳的脸上顿时印上了一个鞋印,鼻血也刷的一下流了满脸。
“官比我大又怎么样,敢动月宁,老子照样收拾你!”
卫晨丝毫不怕,他是世袭东乡侯,这次又占着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照打不误。
“你!卫晨,区区一个侍妾而已,为了这种随手便可送人东西,你竟然殴打本官?”
李阳满脸不可置信。
在大炎朝,无论是奴婢还是侍妾,他们的地位几乎跟牛马差不多,属于主人的财物。
为了结交他人而随手送出侍妾的事情比比皆是。
在这帮世家贵族的眼里,所谓侍妾,不过是玩物罢了。
他万万想不到,卫晨竟然为了一个侍妾便对他这个‘上官’大打出手。
“放你娘的狗屁!”
“本官的女人,绝不会随意送人,更不容许他人染指欺辱!”
“敢调戏我的女人?今天要是不给你长长记性,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卫晨大骂一声,三拳两脚解决了李阳的随从,又对着李阳一阵拳打脚踢。
“大人!”
看到卫晨竟然二话不说就为了自己殴打官员,还是看上去比卫晨还大的官,萧月宁鼻子又是一酸。
“奴婢没事,大人对奴婢恩深义重,奴婢感激不尽!”
“请大人息怒,千万不要因为奴婢而得罪了上官。”
萧月宁急忙规劝。
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李阳的鲶鱼头已经被卫晨打成了猪头。
“卫晨,你竟然没有一个婢女懂得礼法!”
“身为下级,竟敢当街公然殴打上官,你这是在打长公主的脸,罪不可恕!”
李阳抱头趴在地上,却兀自嘴硬。
“哎呀,你还不服气?”
卫晨还要再打,正赶上巡查街面的典史陈训闻风而来。
“大人,何人在此闹事,交给下官!”
陈训将佩刀抽出一半,吓得围观百姓跑出老远。
“你来的正好,不是说礼法吗,李阳,本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礼法!”
“陈训,按照大炎律,若有官员调戏良家妇女,该当何罪?”
卫晨踩着李阳的后背,拍了拍手。
“回大人,按大炎律,百姓调戏良家妇女,杖五十,官员犯罪罪加一等,杖八十!”陈训道。
“好!”
卫晨用脚尖把已经被他打得半死的李阳挑到陈训脚下,然后朗声道:“长平县的百姓听着。”
“紫 阳郡法曹官、白露斋斋主李阳,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本官按照大炎律,判其杖责八十示众,以儆效尤。”
啊!
李阳听杖责八十,魂顿时吓没了一半。
被卫晨打好歹还能留条命。
他这小身板要是真的挨了八十杖,那真是连命都没了。
“卫晨,你敢!”
“都说你是好 色县丞,阎王县丞,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设计栽赃,滥用刑罚,不分青红皂白抄斩了整个李家,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本官此次就是查你来的。卫晨,识相的赶紧乖乖放了本官,并且把那个娇滴滴的美人送给本官做侍妾,本官就放你一马。”
“否则,本官必定禀明长公主殿下,让你丢官罢爵,人头落地!”
李阳急忙掀出底牌,并且还不忘了拉长公主为自己撑腰。
他甚至还敢提出过分的要求,似乎笃定自己捏到了卫晨的软肋。
然而卫晨却根本鸟都不鸟他,搂着萧月宁,头也不回道:
“陈训,给我打!”
“是,大人!”
陈训早就成了卫晨的铁杆狗腿子,管他什么法曹官不法曹官,当下便拿起专用的短杖,一下一下打在李阳的背上。
“啊!”
“哎呦!”
李阳最开始还能哀嚎几下,但没多久便只剩下短杖打在肉体的声音。
“大人,李阳已经晕过去了,再打下去可能真的会出人命,还打吗?”
陈训请示道。
卫晨一看,只见李阳整个后背已经血肉模糊,这回估计不在床上躺一个月根本起不来。
但李阳这家伙这次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还胆敢调戏萧月宁。
卫晨却不想就此放过这家伙。
正好趁这个机会,杀一儆百!
“还剩多少杖?”卫晨道。
陈训想了想,抱拳道:“回大人,还有五十二杖!”
才打二十多下就不行了?
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古人诚不我欺!
卫晨腹诽一声,然后指着李阳。
“把这家伙吊在衙门口。”
这……
太狠了吧!
饶是陈训,都忍不住心中一突。
正待劝谏两句,卫晨却已经扬长而去。
“陈大人,李家不好惹,李阳现在又当了官,真要吊起来打吗?”
一个衙役有些害怕地对陈训道。
“废什么话,在长平县的地盘上,卫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给我绑了!”
一行人风风火火回到长平县衙,长平县的百姓也跟了过来,而且越聚越多。
只见李阳被死猪一般吊了起来,而卫晨则舒舒服服地把萧月宁放在腿上,捏着她的纤纤玉手,正在教他写字。
“卫晨,你胆敢如此折辱本官!”
“识相的快把本官放了,否则……”
李阳一醒过来便发现自己被吊在衙门门口,而且还被一帮百姓围观,指指点点,忍不住怒喝出声。
然而他话未说完,便被卫晨轻轻吐出的一个字打断。
“打!”
卫晨眼皮都不抬一下。
“是,大人!”
陈训应声上前,捡李阳身上还算完好的皮肉打。
没几下,李阳便再度晕了过去。
“等一等,卫晨,你与本官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何苦这样将本官吊起来折辱毒打?”
“侍妾我不要了,你现在放了本官,本官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找你报仇!”
再次醒来之后,李阳终于看清了形势。
但卫晨还是挥了挥手。
“砰砰砰!”
如是几次,李阳已经奄奄一息。
“卫大人,不,卫哥,卫爷爷,剩下十杖,真的不能再打了!”
“卫爷爷饶命,以后见到您,我绕着走还不行吗?”
“求求您了,饶、饶命!”
反复的毒打和生命的威胁彻底消磨了李阳心中最后一丝狂傲。
卫晨这次久久没有回应。
直到教萧月宁把最后一个字写完,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卫晨才慢悠悠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