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架?
卫晨剑眉一竖。
要是一百个公主侍卫,他还真有点发憷。
但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多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文人,卫晨一只手就能对付!
“哼, 一群弱鸡还敢动手,我看你们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卫晨冷哼一声,身形猛然冲出,顿时如同虎入羊群一般。
“啊。”
“哎呦!”
一大群人瞬间被卫晨打得人仰马翻,没有任何一个书生经得起卫晨一巴掌。
几个胆小的掉头要跑。
但卫晨哪肯放过,当即一人一脚踹趴。
不过眼看人数太多,卫晨也没有耐心挨个打一顿。
很快,卫晨便冲到李源面前,揪着对方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老狗,竟然敢带人私纵人犯,冲撞公堂,想要造反吗?”
卫晨俯视李源,就如同俯视一只抓在手里的小鸡。
李源嘴唇一阵哆嗦,被卫晨这骇人的凶威所逼,一时说不出话来。
“卫晨,快放开我父亲!”
李晖大惊失色。
他以为带着这些书生,靠着这些书生背后的家族势力能让卫晨忌惮。
却没有想到,卫晨竟然真的敢大打出手。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己话音刚落便也被卫晨一脚踢翻,踩在脚下。
“放个屁,带人顶撞公堂,你也有份!”
“你父子俩,再加上李阳,你们李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卫晨嘴里咒骂,心中却是一阵感叹。
李源是文学祭酒,李晖是红罗书院院长,李阳是白露斋斋主。
这李家一家人便将紫 阳郡的高端教育拿捏得死死的,在紫 阳郡绝对是狠角色,怪不得敢这么嚣张。
但卫晨今天搞的就是狠角色。
“陈训,按照大炎律,带人暴力冲入衙门,私放人犯,该当何罪?”
卫晨目光一闪。
“回大人的话,此举等同劫法场,死罪!”陈训道。
死罪!
书生们闻言,脚都吓软了。
李晖和李源相也视一眼,面色惨变。
原以为卫晨只是一个纨绔,没想到竟然这么难对付,还知道搬出大炎律!
“卫晨,我与父亲俱是长公主殿下的座上宾,那日公主府设宴,我等更是得入内堂。”
“你如此无礼,不怕殿下怪罪吗?”
他们不占理在先,李晖见势不妙,急忙拿长公主来压人。
这倒是有点用。
李家这几个人好歹也是长公主的人。
尤其是李源和李晖,看样子搞不好还是核心圈的家伙,要是下手太狠,长公主那边不好交代。
于是卫晨手脚一松,放开了两人。
“咳咳……”
李源终于回复自由,贪婪地呼吸几口空气,剧烈地咳嗽一阵,然后一张脸变得无比扭曲。
“卫晨,就连长公主殿下都要尊称老夫一声老先生,你竟敢……”
刚开口便被卫晨打断。
“你可闭嘴吧。”
“老狗,看在长公主的面上,我可以放你一马,免了你的死罪。”
“算你识相,咱么你走着瞧!”李晖丢下一句狠话便赶紧扶着李源离开。
他算是明白了,他们这帮人遇到卫晨,绝对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然而卫晨却并不打算就此打住。
“慢着!”
卫晨闪身挡在二人面前。
“本官还没有说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源李晖,你二人藐视王法,带人公然冲撞公堂。必须予以惩戒,以儆效尤!”
说着,卫晨上下打量了二人几眼,目光又扫过周围一群书生和门外更多的百姓,露出一抹坏笑。
“陈训,在他二人每个人的屁股上鞭笞三十示众!”
什么?
话音落下,李源和李晖全身都是一阵颤抖。
笞刑的确是比杖刑更低的刑罚。
如果是杖刑三十,李晖或许还能挺住,但李源绝对有可能一命呜呼。
鞭笞三十,则最多皮开肉绽,没有性命之忧。
这听上去像是在卫晨法外开恩。
但实际上,李源却感觉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
他可是整个紫 阳郡读书人的领袖,五十八岁的前辈耆宿、当世大儒。
要是今天在这里当着一群书生和百姓的面,如同犯错的孩子一样被卫晨打了屁股,以后他还哪有脸见人?
“卫晨!你这个无知纨绔,安敢如此辱我!”
“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
“我不活了!”
还没动手,李源便被气得双眼翻白。
“父亲!”
李晖急忙给李晖顺气,然后抬起头,充满愤怒地看向卫晨。
“卫晨,你如此残暴乖张,侮辱书人,这是在打整个紫 阳郡乃至全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你这是在与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
“没错!”李晖上纲上线,拉上全天下的读书人,一旁的书生急忙应和。
“不能让李祭酒和李院长被打屁股!”
“誓死捍卫读书人的脸面!”
说什么也不能让李源和李晖在这里被卫晨打了屁股。
否则不光李源和李晖,他们以后也将永远抬不起头。
众人气势汹汹,大有拼死一搏的意思,连陈训都被吓了一跳。
然而卫晨却不怕这帮外强中干的草包,当下将李源和李晖两人踢到在地。
拿起竹板,左一下右一下,对着二人的屁股打去。
“啪啪啪!”
“啊!”
卫晨手重,每打一下两人都是一阵哀嚎和战栗。
但相比肉体上的痛苦,当着这么多学生和百姓的面被卫晨这个九品芝麻官打屁股才是最折磨的。
“卫晨,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我定要禀明长公主,让你罢官丢爵,人头落地!”
行刑过后,父子两人看向卫晨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
一群书生围绕在两人身边,也个个义愤填膺。
“切!”
卫晨满脸不屑。
然而此时。
“李师,我们来了!”
“何人敢伤李师?”
随着一阵呼喊远,处却忽然再次出现一大群人。
他们有的人也是书生打扮,有的身穿官服。
这些人身后还有一些十分健壮气势汹汹的家丁仆人。
几个官员的身后,甚至还跟着几个当兵的。
人影幢幢,怕不是有三四百人。
“还来?”
“捅了马蜂窝了?”
卫晨心中恼怒,也一阵头皮发麻。
如今其他人都指望不上。
而这种阵容,已经不是他和陈训两人能够轻易顶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