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如此冷笑,卫晨真的生气了!
周博吓了一跳。
“大人息怒!”
“犬子不争气,都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有教育好,您要罚就罚我吧!”
周博凡事见好就上,遇难便退,从不吃亏。
但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只好硬着头皮求情。
这下卫晨知道周文是怎么变得如此不成器的了。
凡事都有这么个爹在前面顶着,能好才怪!
“好,那就罚你父子二人将所有美酒搬到对面醉仙楼。”
卫晨大手一挥。
想要让周文知道好歹,必须让父子两人一起吃点苦头才行。
“就,就这么简单?”
周博一愣。
周文今天犯错,让太白楼在开业第一天便出了这么大的丑。
周博原本以为按照卫晨的脾气,说什么也要暴打一顿。
然后周文这太白楼掌柜的位置也肯定没戏。
没想到卫晨竟然会如此轻飘飘地处罚。
然后才忽然想到什么。
“搬到对面?大人,你是要……”
“不然呢?”
未等周博说完,卫晨便阴沉着脸打断。
方才的确是因为周文耽误了一些时间,但只要人家想闹事,怎么都会想办法闹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还不是教育周文,而是教训陈永元。
“别人到咱们这踢馆子,当然要踢回去啊!”
“今天就让他醉仙楼的酒跌落神坛,醉仙酿?他也配!”
“我们走!”
话音落下,卫晨一马当先,率领周家人浩浩荡荡来到醉仙楼。
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自信。
因为卫晨的酒他们可都尝过。
跟卫晨的酒相比,其他酒都是渣渣,醉仙清酿也不例外!
“哈哈哈!”
刚到酒楼门口,便听得一阵哄笑。
随后便听陈永元道:“他太白楼什么档次?”
“今日诸位也看到了,那酒就跟清水一样,便是喝上五斗也丝毫不会醉,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日后诸位想要饮酒,还是到我醉仙楼。在下必定准备好上好的醉仙清酿,扫街相迎。”
陈永元暴露了真正面目,所有人也都心领神会。
“陈大少,我们都是老主顾了,当然知道你们家的醉仙清酿是一绝。”
“今日这不是太白楼刚开张,去尝尝鲜吗,谁想到菜倒是不错,酒却是那个德行,以后要喝酒,当然还是来醉仙楼喝你们家的醉仙清酿。”
“对啊对啊,再说既碍于周家的面子,又是白吃白喝,不去白不去。如今大少如此慷慨请客,我们当然还是要回到醉仙楼啊。”
“有如此美酒,醉仙楼才是长平县第一酒楼,太白楼不够看!”
“一个纨绔县丞,一个废物大少,开的酒楼能好到哪去?”
吃人嘴短。
众人对陈永元的目的心知肚明,当下纷纷太高醉仙楼,贬低太白楼。
甚至还有人开始贬低卫晨和周文。
正在此时,卫晨沉着脸走了进来。
“哗啦!”
卫晨更加直接,抬起一脚便踹翻一个酒桌,引起所有人的主意。
“呦,诸位,大家好啊。”
“不是说家中有事,怎么反倒在这悠哉悠哉地喝上酒了?”
卫晨目光森寒,目光扫过全场,没有人敢与之对视。
原本沾沾自喜、满脸得意的陈永元脸色更是难看。
“大家愿意来我醉仙楼喝酒,那是大家的自由。”
“卫晨,你不要欺人太甚!”
如今是自己的地盘,又有这么多人撑腰,陈永元说话的底气似乎也更足了些。
“呦呵,你到我太白楼闹事踢馆就是自由,本官到你这里闹事踢馆就是欺人太甚。”
“陈永元,你很双标啊。”
卫晨揪起对方的衣领,将陈永元整个人都快拎在半空。
“我、我没有派人闹事!”
陈永元听不懂双标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承认。
即使所有人心知肚明也不能松口。
“哦?是吗?”
“那这你怎么解释?”
卫晨指向一旁一个彪形大汉。
“此人方才在我太白楼闹事,如今又与你同坐一桌饮酒谈笑,分明就是在庆功,真当本官看不出来?”
那大汉身形魁伟,面皮黢黑,还长着满脸胡子。
豹头环眼,跟张飞似的,卫晨一眼便认了出来。
“太白楼的酒就是不如我醉仙楼。”
“草民敬佩他能不畏惧大人的银威,敢说真话,是个真汉子,这才邀他同饮!”
陈永元到底是经营酒楼的出身,逢场应变,瞎话张口就来。
冠冕堂皇,天衣无缝,连卫晨一时都无法反驳。
陈永元更加来了精神,挣扎道:“卫晨,不是说好了不能动用商业之外的手段吗。”
“你如此恃强凌弱,这是犯规,霍将军不会纵容你这样胡作非为!”
搬出霍师这尊大神,不怕卫晨不乖乖退步。
然而卫晨却直接把陈永元掷在地上,一脚踹倒,然后脚底板踩在他的脸上。
“霍将军?你少拿他来吓唬本官!”
“本官乃是长公主的人,根本就不怕他。”
“再说本官和他只约定了在布匹生意的竞争上不动用商业之外的手段。现在本官开得可是酒楼,不在约束之列。”
“本官见天还就欺负你了,不信你试试看,霍师那家伙会不会来救你。”
说着卫晨脚下用力,陈永元脸部疯狂变形。
痛得撕心裂肺,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惨叫,狂拍地板。
“草民知错了,大人饶命!”
待卫晨稍微松脚,陈永元急忙求饶。
卫晨可不是好惹的主儿,霍师也不会为了他兴师动众。
他得意忘形,竟然忘了这茬。
但卫晨却不肯放松。
一边一脚踩着陈永元,让他不能起身,一边坐了下来。
正好拿起桌上的酒壶,慢悠悠倒一杯酒,然后抿了一口。
“就这破玩意也能叫酒?”
“呸!给本官洗脚都不配!”
“连像样的酒都没有,也好意思开酒楼?”
“啪!”
卫晨抬手一摔,酒杯四分五裂,样子与那大汉找茬的时候如出一辙。
而且他上来就掀桌子,还脚踩陈永元,比那大汉可嚣张不知道多少倍。
“这下有好戏看了!”
周家人一阵窃喜,那些酒客更是不敢替陈永元出头。
正在此时,一声怒喝从楼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