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纷纷点头,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云茉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顾北司进了书房,云李子也跟了进来。
云李子一进书房就说,“妈咪不用担心,那录音笔虽然是我放到阿秋的风衣口袋里的,但那也只是个民用的普通录音笔,再说我们是要预防他们干坏事才用到那东西的,就是警局知道了那东西是我放的,也不会太麻烦。但是那个东西却能帮警局很大忙。”
他看了看爹地又看了看妈咪,“你们没看到那警局的叔叔急着走了吗!我猜是录音笔录到了重要的线索,没准能挖到阿秋的上线,甚至能把那个幕后的黑手给抓到呢!”
闻言,顾北司揉了揉云李子的头发,“爹地能理解你做法,只是下不为例吧!我知道,那个时候你们担心我的安全,为了救我,你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要怪也只能怪我。”
云茉也笑着说,“李子,不是妈咪要怪你,咱们当时商量的办法也是妈咪同意了的。只是你跟警局的叔叔说这个事情之前应该跟妈咪或者跟你爹地商量一下。警局的人都很敏感,万一我们说的话都不能自圆其说,我和你爹地多尴尬,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佣人的面。”
云李子的眸子中透着一种睿智,“妈咪,正因为警局的人很敏感,我才不能跟你们商量,他们看到我把你找过去商量事情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他看了看云茉的反应,见她正在思衬他说的话,“放心吧妈咪!这么说都是算好了的,我已经把几种可能性都考虑到了。总之,我是真心在帮警局,他们应该能理解我这种善意的谎言。”
顾北司在旁边看着脑瓜也在飞速转动的云茉,憋不住想笑。
他知道跟云李子讲道理,云茉几乎没赢过。而且很多时候,云李子说的话已经过去了很久,她才消化了他说话的内容。
当然,顾北司知道,面对这个天才儿童,他有时也是甘拜下风的。“这件事我们就不说了,李子这次可能真是送给了警局一份大礼。我们可以想像那个录音笔要是一直录音,也许真能录到阿秋和她的上线的通话录音,甚至能录到阿秋被灭口前后的实况音频。这个对警局来说,是非常难得的线索。”顾北司说。
云茉突然惊呼了一下,“李子,那个录音笔会不会录到假绑匪勒索咱们时我跟对方讲电话或者是跟对方视频的那些音频?要是这样,警局就知道我们被勒索,但是我们不报警的事情了。”
云茉的惊叫声吓了云李子一跳,一听是这个事情,他像看一个小孩子一样看着神经大条的她,“妈咪,不会录到那些事情,录音笔是你放阿秋假,她要休假回家之前才放进她的风衣口袋的,那里面只有一些我们这边的闲聊的话。我主要是想录到她回家了跟谁通话,不会让她录到你说的那些内容的。”
“那就好,那就好!”云茉放心地说。
他们正说着话,云茉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手机屏幕是滕探长打来的。
电话那边说,“云女士,你们认识一个叫胡风的人吗?”
云茉在电话这边皱着眉头想了想,又压住话筒问顾北司,“老公,你认识一个叫胡风的人吗?滕探长问我们认识不认识?”
顾北司摇摇头,“没听说过这个人。”
云茉打开话筒,“滕探长,我和我先生都不认识这个人。”
滕探长那边说,“好了,我知道了。”
云茉想了解一下那录音笔里有什么内容,“滕探长,那录音笔里的内容对你们有用吧?”
电话那边传来一些杂音,借着就传来滕探长的声音,“好了,云女士,我们正在开会商讨案情,谢谢你们的配合,我有需要调查的再打给您。”说着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
云茉放下电话,她看向顾北司。
“老公,看来这个阿秋是把从咱们这边偷听到的内容告诉了这个叫胡风的人。”云茉分析着说。
顾北司耸耸肩,“我说过,想通过阿秋找到慕白是不可能的,跟阿秋联系的人有可能跟慕白有接口,但是慕白要么已经把这个叫胡风的人送出了境,要么就也被灭口了。”
闻言,云李子插言,“爹地,要是你们都认为慕白是幕后黑手,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对慕白的所有社交账号和手机电脑邮箱进行网络跟踪可以吗?”
顾北司凝神片刻,“据我所知,慕白本人也是计算机高手,在境外也跟黑客在一起混过,想攻入他的防火墙可能会有些难。你不是攻击过,没进去吗!像他这种经常在网上干坏事的人,这网络安全是他的命根子,他应该早有防备的。”
“爹地,我上次在翻越境外的第三方防火墙时受了点启发,你把你现在已经掌握的慕白所有的信息都跟我的电脑共享一下,我琢磨琢磨他。即使攻不进去,也可能会有点收获。”云李子坐到他的笔记本电脑前面,打开屏幕,”我们不能总是被他们在暗地里进攻,我们也应该反击了,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顾北司点点头,他知道,他的确暗中调查了慕白,也掌握了很多数据,但那些都不是能让慕白获罪的数据信息。
“好的,李子,我分享给你。”说着他让云茉推着他到电脑桌前。
云李子看了看他,“爹地,你电脑里的信息我已经共享了,你还有没有别的更有用的信息?”
顾北司愣了一下,心想,他这个爹地在云李子面前都没秘密了。
“我办公室电脑里和顾氏集团的服务器里还有一些数据量比较大的信息,等明天我让莱亚跟你配合吧。”他微笑着说。
“好的爹地,我先用你这台电脑里的信息。等明天,你让莱亚叔叔用一个大的固态硬盘把那些数据拷过来吧!我们的行动最好不要跟你的官方电脑和顾氏集团的服务器扯上关系。”云李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