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马上就要被释放了,在豪华监狱住了四年的安德烈那是感动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跪在地上,高呼谢主隆恩。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温馨的提醒安德烈,大家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他之前的事罗马帝国就不追究了。
“记得,没有下一次了。”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紧紧的握着安德烈的手,皮笑肉不笑。
神圣皇宫安排专门的外交人员送安德烈到罗马边境,那边会有人接应他的。
两天的行程,安德烈来到了贝尔格莱德城,国王伊姆雷就在那里等着。
安德烈向国王伊姆雷下跪请求原谅,并得到了他哥哥的赦免,他被允许回克罗地亚,继续当他的克罗地亚公爵。
罗马使者与匈牙利国王伊姆雷进行联姻方面的交谈,比如嫁妆、日期、路线、信仰等问题。
“我们的皇帝是建议早点送到您那边去的,首先是学习匈牙利语,其次就是宫廷礼仪,最后是信仰。”
神圣皇宫不反对入乡随俗,所以信仰问题是最小的问题。
科穆宁家族有的是钱,钱也不是问题。
罗马帝国唯一在意的是这个婚姻能不能成,罗马教廷和匈牙利贵族同不同意这个婚事。
“这都没有问题,罗马教廷不用问,哪有结婚都要问外人的道理呢,而且贵族们十分赞成科穆宁家族与阿尔帕德家族的联姻,觉得这是一种强强联合。”
“那我们就放心了,明年科穆宁二子迈克尔结婚后,五月中旬,我们就派人将公主送过来,直接送到埃斯泰尔戈姆,到时候巴西琉斯陛下也会跟随公主一同前来贵国首都。”
公爵安德烈回到他的封地乌拉索后,开始报复性的纵欲、暴饮暴食,将满腔怒火发泄到女人和仆人身上。
这时,教宗英诺森三世的使者来了。
“我是强烈反对你们国王迎娶邪恶希腊帝国的公主的,但是你们国王不听,我打算去了他的教籍,让你当国王,你意下如何?”
“我意下如何,我被囚禁起来的时候你们圣座在干什么!”
公爵安德烈向罗马教廷使者吼道。
“我被关了四年啊,四年,你们有没有用钱救我,还是说忘记了,觉得我没有利用的价值了,现在你们还好意思觍着脸来找我!”
说着就往罗马教廷使者脑袋了扔盘子、扔椅子,将罗马教廷使者给吓跑了。
“真让匈牙利和希腊人联姻,那匈牙利人必定被希腊人控制,就只有德意志人和波兰人可以组成最后的天主防线了。”
教宗英诺森三世看着地图心里那个急啊,现在他手上唯一的筹码就是霍亨斯陶芬家族的腓特烈了。
腓特烈年纪小是小了点,但教宗英诺森三世只有手中这一张牌了。
至于教宗英诺森三世组建的异端讨伐军队,他们打一打刁民还凑合,打像罗马帝国这样的正规军那就是去送死了。
七月九日,从法兰西地区传回消息,法兰西国王腓力二世大败反法同盟,这让教宗英诺森三世失态了。
“怎么可能,三打一,这还能打输的吗,他们是猪吗,十几万打几万人,冲上去踩都可以踩死他们!”
很显然,教宗英诺森三世本人完全不会打仗,也不懂兵法。
“那些国王,人呢,死了吗!”
情报人员两股战战的向教宗英诺森三世汇报那边的情况,神圣罗马帝国凯撒奥托四世最先失败,在尼德兰地区被优势法军击溃,本人应该成功逃跑了。
英格兰国王约翰一世打到了利穆赞,已经击败了德意志军队的挥师南下,于拉玛什击败了英格兰国王约翰一世的军队,国王约翰逃回波尔多。
阿拉贡国王佩德罗二世在德意志军队和英格兰军队失败后,还在纳博讷攻城,当法军从中央高原走下来后,阿拉贡军队毫无疑问的失败了。
“好好好,草原无狮子,猴子称大王,没有了那个理查,他们全都是土鸡瓦狗,一群废物!”
原本教宗英诺森三世期望凯撒奥托四世在法兰西再待了几年,现在情况有变化了,腓特烈要被赶鸭子上架了。
“奥地利公国、施瓦本公国、巴伐利亚公国、法兰克尼亚公国、特里克、黑森和波西米亚都欢迎霍亨斯陶芬的腓特烈回来,他们的使者马上就会到弗留利。”
想到法兰西国王腓力二世说到时候要杀到罗马城,教宗英诺森三世将最后的赌注压了上去。
“将腓特烈送到威尼斯岛上,我要亲自送人,与他们达成一份书面协议。”
另一边,法兰西军队在将阿拉贡军队打退回比利牛斯山以后,再次调转枪头,直奔阿基坦,腓力二世这一次要彻底将英格兰王国在欧洲大陆的全部封地没收。
但腓力二世的好运也到头了,一项新的发明将克制那个攻无不破的大炮。
在围攻佩里戈尔时,冒着生命危险重修被大炮击碎的城墙的工匠们冥思苦想,应该如何减小炮弹对城墙的伤害。
他们在碎石里掺入泥土,用泥土作为缓冲,这在之前的守城仗中证明效果不错,但是这还不够好。
这时有一名工程师兼包工头在看图纸时突发奇想,想如果将城墙砌成多边形,这样即加强了城墙的防御力,又可以无死角的攻击城外的敌人。
经过一晚的涂涂改改,一张棱堡设计图出来了。
“不知道应该说是天不佑法兰西,还是说人只有在被逼急了才能突破自身的极限呢。”
君士坦丁堡的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得知佩里戈尔那边出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堡垒,挡住法兰西军队两个多月后感叹道。
难道这是冥冥之中有天意要将历史线扳回正轨吗,还是说这只是个巧合。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有些不安,他对历史进程的不确定性而感到惶恐。
在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击败罗姆、保加利亚等国,打下如此之大的土地,从巴格达智慧宫将书籍带回罗马,并将火器投入到实战之中,或许自己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数。
想到这里,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又释然了,这个世界是动态的,有最锋利的剑,就有最坚硬的盾牌,自己的担心那都是多余的,加强和发展自己才是硬道理。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拿着这份报告去找执事总理纳尔西斯,他是搞土木工程的应该懂什么描述的内容。
“你还没有与卡洛斯和好吗,一点点小事,弄得老死不相往来,这有点小肚量了啊。”
执事总理纳尔西斯叹了口气,说自己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他搞经济厉害,这没有错,但是他不能摁着我的脑袋盖章吧,我就应该管土木、房地产开发那几个啊,其他的都听他的就行了,明明多简单的事啊,一大堆专有名词,弄得我云里雾里的,不就是骗、扯嘛,一个人和小团体干。”
执事总理纳尔西斯将他对卡洛斯的不满一件件的说,认为他就是想搞独裁,在排挤他。
确实,有两个执事总理,关于谁管哪个部门,一起管理应该谁说了算,这关系到理念、性格和能力。
一强一弱,又或者两人性格合得来还好,如果两个人都是强硬性格就很容易内斗。
这就是为什么,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在外面处理重大事件,比如战争时,总要外派一个执事总理离开君士坦丁堡。
“你就跟他道个歉,他的情况,我也跟他说了,不给你设门槛了,多跟你交流,不藏着掖着了。”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执事总理纳尔西斯当然没法拒绝,就算他不愿意,哪怕是走个过场,那也要去。
在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见证下,两位执事总理握手言和,将办公室又搬到了一起。
虽然他们心里可能依旧有小疙瘩,没关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就一年多一点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没过多久,执事总理纳尔西斯通过分析,说了一下对英格兰人发明的棱堡的看法。
“这样的多边形城墙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小炮弹对城墙的伤害,比那种笔直一条线的城墙坚硬许多。”
而且执事总理纳尔西斯看出来了,棱堡的城墙对火器守城更加有利,简直就是为火器而研发出来的。
“我觉得有必要试着,按图纸修几座这样的堡垒,然后实地实验一下它能承受的烈度。”
正好也可以试一试新型火器的强度。
“如果这种城墙真的像想象之中那样完美,是不是意味着像狄奥多西城墙这种就变成了鸡肋了呢?”
执事总理觉得不会,城墙的穿透力是有限的,就算大炮击碎了外墙,士兵们可以现场修补,外墙就算只是废墟也能起到缓冲效果。
“除非大炮的威力和穿透力被增强十几倍。”
再说了,现在还有谁,还有哪个国家的军队可以打到君士坦丁堡呢。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深以为然。
“这是你所熟悉的领域,不管是干什么,帝国里没有无用的职业,新堡垒的研究、改进和推广,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