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二世把手下痛骂一顿,让他们去塞尔维亚人的村庄、城镇抢粮,要用血与火来报复塞尔维亚人。
拉斯地区四处起火,逃到城堡里面的百姓人满为患,当地贵族派人向在拉什卡的尼曼雅二世求救,控诉匈牙利人的暴行。
“我就一万多人,怎么硬抗敌人主力,让他们坚持住,我正在想办法!”
“还是去找罗马人吧,兄弟部队罗马军队就在边境,国王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过来,我们的伤亡也会少很多不是吗。”
尼曼雅二世坚持塞尔维亚境内的事,塞尔维亚人解决,而且罗马皇帝已经攻入匈牙利王国,留在这里的敌人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撤走。
…
“你作为国王的朋友,兼内阁主管为何不劝一劝他?”
散会后,贵族们问尼曼雅二世的同学兼内阁主管尼古拉斯。
“我说了,我又不是没说,说到底就是权威和威信,国王要证明他的能力。”
“能力,就是想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吗,年轻,得到了面子,财产全被烧了这不是更亏嘛。”
尼曼雅二世也不是不急,随着匈牙利军队越来越深入,他也在与指挥官们没日没夜的商量各种战术。
看见匈牙利军队连在一起的军营,有人提出了火攻。
此时正好是夏季,天气渐渐的开始热起来,天干物燥,当弓箭手将火箭,将燃烧的滚木和火球从高到低砸进匈牙利军营后,里面乱作一团。
“这简直就是折磨!”
国王安德烈二世顶着黑眼圈说,连续几天晚上塞尔维亚人的偷袭,不仅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还严重影响他们白天的工作,国王本人也一样。
到这个时候国王安德烈二世才知道这场战争真的不好打,他必须快点,要么现在回去,要么与塞尔维亚国王达成协议。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现在就去拉什卡!”
贵族们强烈反对安德烈二世的冒进,理由是附近的城堡还没有拿下来,这会被敌人抄了后路,是兵家大忌啊。
“留下几支部队看守他们不就完了吗,你们就这么蠢吗!”
国王安德烈二世因为睡眠不足发起火来。
贵族们只能骂骂咧咧的命士兵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国王安德烈二世不知道的是,国王尼曼雅二世已经不在拉什卡了,他就在拉斯某处。
当匈牙利军队留下少数军队在后面防守时,主力部队去拉什卡时,尼曼雅二世知道机会来了。
等匈牙利军队走远后,他就将率领军队将后方监视城堡的匈牙利军队逐个击破。
一天后。
尼曼雅二世全副武装,手抓剑柄,站在山腰上向全军发表演讲。
“罗马教廷与马扎尔人沆瀣一气,想通过武力改变塞尔维亚人的传统和信仰,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才屠杀我们的人民,烧毁我们的家园,但这都不会让我们感到害怕,正义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锋利我们的刀剑,坚定我们的信念,将入侵者全部消灭!”
…
匈牙利营地。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好像有很多人的声音。”
“国王军已经离开了一天半了,你怎么可能听见的,幻听了吧,要不要神父给你驱魔呀。”
“哈哈哈,可能他是顺风耳吧。”
突然一声高昂的马声打断了欢声笑语。
一个匈牙利骑兵在他们旁边急停,让他们快去指定地点报告。
留守在后方的指挥官库林将附近围城的士兵都叫了过来,他本人在山顶上的塔楼看着北方。
“看露头的长枪数量有几千人啊,国王刚刚走就来了,来者不善呐。”
一旁的指挥官心想,你才是来者。
国王安德烈二世在这里为库林留下了近万名士兵,他有自信击退来犯之敌。
“弓箭手占领制高点,盾牌手靠前,长枪兵靠着盾牌手后面!”
两军在山间战斗到激烈的时候,有人向指挥官库林报告,一支塞尔维亚军队在城堡守军的帮助下穿过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突到己方军队侧翼。
“来了大约两三百人,马丁指挥官正在组织反击!”
“卑鄙的山民,就知道搞这种小聪明。”
过了十几分钟,后面又来人报告,马丁好像有点顶不住了。
“什么,他不是说可以顶住的吗!”
“可是,可是敌人其他地方城堡的守军也倾巢出动了!”
有其他地方来的塞尔维亚士兵占据着高处,向山下的匈牙利士兵扔石头、射箭,这让匈牙利士兵认为自己已经被包围了,队伍出现了混乱。
库林尽力维持着其他地方的秩序,这减少了他对交战第一线的关注。
四十多分钟的战斗并没有让塞尔维亚士兵的热情消退,他们同仇敌忾、斗志高昂,将匈牙利军队挤的不断后退。
库林心乱如麻,他环顾四周,不断要求各个方向的士兵保持队形,不要混乱。
突然一支箭正中库林胸口,库林虽然有盔甲保护,没有受伤,但也吓得差点尿裤子了,库林也不坚守了,命令军队立刻随他突围。
“什么,怎么会这样!”
听到从后方逃到国王安德烈二世那边的士兵报告他们遭到塞尔维亚人主力袭击,库林指挥官生死不明的消息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无论国王安德烈二世想不想,他都必须撤退了,没有粮草的军队那就是无根之树,活不了多久。
在匈牙利军队撤退的时候,尼曼雅二世并没有阻拦,塞尔维亚士兵人数少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没有必要。
至于罗马军队会不会被他们抄后路,那就是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应该考虑的事了。
看着垂头丧气撤退的匈牙利军队,尼曼雅二世嘴角上扬。
“祝你好运,阿莱克修斯。”
另一边,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与伊姆雷在佩斯城不远处的城堡喝茶。
“匈牙利王国说实话以前就是罗马帝国的,叫潘诺亚行省,最近的历史是你们曾经是我父亲曼努埃尔的附庸,这你知道吧。”
“所以你想拿下整个匈牙利,这胃口太大了,何必呢,这样你们与罗马教廷的关系会更差的。”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笑了,他跟罗马教廷的关系还能再差?
罗马教廷都已经向罗马帝国发起十字军了,这难道还有什么可以回旋余地?
“应该…吧。”
虽然底气不足,伊姆雷坚持不投降。
“我明白,这个家现在也不是你当家,我会把安德烈的王冠抢过来的。”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叫来士兵送客。
“佩斯你就不要待了,我马上就要打它,去哪里随你便,是埃斯泰尔戈姆,还是克罗地亚,我建议克罗地亚。”
五月份,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收到瓦拉几亚军区塞韦林的情报,安德烈二世的匈牙利军队进攻塞尔维亚失败,现在正在贝尔格莱德修整。
“我就说他是废物吧,哈哈哈。”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现在只想他快点过来,由他来告诉这位年轻的国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命令继续攻城,加强南部的侦查,他要盯死了安德烈二世的军队。
回到国内的国王安德烈二世需要一个发泄口,在塞尔维亚临阵脱逃的指挥官库林就成为了替罪羊。
安德烈二世命士兵对库林处以极刑。
“陛下,这不能全怪库林,实在是敌人太狡猾了,他的部队是遭到敌人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匈牙利贵族们纷纷站出来为库林请求,希望国王安德烈二世放他一马。
“那我的损失怎么弥补,谁来负责,就差一点了,都是你们的错!”
一旁的罗马教廷使者也希望国王安德烈二世处决库林,以儆效尤。
不顾库林的哀求,国王安德烈二世判处库林绞刑,立即执行。
塞尔维亚那边暂时就先放下了,国王安德烈二世将目光转向侵入匈牙利王国腹地的罗马军队。
国王安德烈二世带着几千人跨过多瑙河,要求进入泰梅什的靠河城市恰克。
“我拒绝,法律有规定,我有权拒绝国王入城。”
“你居然用我颁布的法律来对付我,一个国王,还不让我进城,信不信我撞开城门!”
恰克城主丝毫不慌,表示他要捍卫自己的权力,绝不妥协。
“好好好,好一个不会妥协,你给我等着!”
怒发冲冠的国王安德烈二世回到贝尔格莱德召集工匠制作攻城器械。
到了六月份,安德烈二世率领三万多人的军队准备跨过多瑙河。
瓦拉几亚军区将军伊萨克收到恰克城主的消息带着一个军团过去,要来一个半渡而击。
在泰梅什,罗马骑兵与先过河的马扎尔骑兵,还有一小部分条顿骑兵正面碰撞,在经过了六个回合的骑兵战后,双方骑兵都心照不宣的退下。
将军伊萨克的部队赶到河边,此时匈牙利军队还在过桥,已经到了左岸的军队只有一小部分,而且还没有展开阵型。
“该死的东西,我就知道你们是被希腊人收买了,叛徒,一群叛徒!”
“国王陛下,您等一下再惩罚那里面的居民吧,眼前战事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