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埃及地区的顺从者的最后一击开始了!”
执事总理西塔西斯将带有“红色级别”丝带的埃及情报递给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过目。
“粮仓即将回到罗马帝国手中,希拉克略的夙愿马上就要实现了。”
执事总理西塔西斯问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收回埃及后是不是应该举行一次规模空前的凯旋仪式。
罗马帝国这几年的战绩可为是彪炳史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统治了波斯人,就这一点绝对是罗马历史上,甚至基督世界、波斯历史和顺从者世界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再加上收复埃及、巴勒斯坦,重启耶路撒冷和亚历山大牧首区。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二十几年时间把几百年的事情都干完了。
君士坦丁堡牧首区已经有许多都主教请求牧首安东尼奥斯封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为活圣人了。
这不搞个凯旋仪式说不过去啊。
“别急,打了这么久,我们也是人困马乏了,钱留给士兵们吧,凯旋仪式不过就是可有可无的形式。”
“那…小一点呢,展示展示我们的武力,这样可以震慑顺从者,还有拉丁人那些宵小之辈,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轻易发动战争。”
作为战争的最大功臣的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自己都没有想搞多大的凯旋仪式,他一个执事总理怎么天天想这事啊,他想拒绝,但是最后还是为了不扫总理的兴就点头同意了。
“皇子君士坦丁的孩子,我孙女伊琳娜满月了,你先准备一下这个聚会,就在君士坦丁堡,之后还有迈克尔的小阿莱克修斯。”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还四十不到就当爷爷有孙子孙女了,这还不包括情妇给他生的,加起来的话超十个了,让他感叹没有生活压力的生育就是快又多。
三月三日,皇子君士坦丁放下工作,与妻子埃菲米娅,还有明天满月的女儿伊琳娜从尼科米底亚城回到君士坦丁堡的神圣皇宫。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抱着伊琳娜,跟皇子君士坦丁和埃菲米娅谈家常话。
“多一点耐心吧,现在只是吵,等她再大一点就是又吵又闹了,你还得到处追到处找她,君士坦丁小时候就是这样,等她十几岁了才能让你放心点。”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问埃菲米娅,君士坦丁堡、尼科米底亚和塞瓦斯托波尔三个哪一个她最喜欢。
“各有各的好吧,我喜欢到处旅游散心,只是有了孩子以后,我几乎很少出门了,开始在家里买一些装饰品。”
“给你丈夫留点钱吧,月月月光到时候没钱应急,问我们要钱救急,我们可能来不及的,哈哈哈。”
皇子君士坦丁笑着说。
“有一说一,也就只有我这种级别的工资养得起她了,家里是塞里斯的瓷器、波斯的地毯,罗斯的毛皮大衣家里东西堆的满满当当的,还要参加贵妇人宴会和艺术博览会。”
“我可以介绍个挺不错的画家为君士坦丁一家画一个全家福。”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指着客厅一边,那边的墙壁上就挂着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与巴塞丽莎阿格尼丝的全身画。
那副被取名为《阿莱克修斯与阿格尼丝》的油画非常接近另一个世界线的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水平,人物都是一比一还原的,还考虑到了光影效果。
“他的名字叫欧布里昂,不过最近他没有空,因为他现在人在埃及服役,也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会没事的,还有一个雕像师波菲琉斯也不错。”
每次对外战争,许多颇有水平的知识分子因为义务去了战场,他们在战斗与战斗之间的空隙,查看那有别于家乡的风景。
他们中有的写亲眼所见所闻的回忆录,有的用画笔展现他看到的,有的研究当地的风俗习惯,还有文物。
闻名于世的贝希斯敦铭文被他们发现并抄写了下来,随着从波斯波利斯那里发掘出来的楔形文字石板一起去了君士坦丁堡,成为了之后罗马的大学研究古波斯语、埃兰语和巴比伦语的重要材料。
“波菲琉斯啊,我认识他,他的雕像技术,还有给雕像填色的技术都挺不错的,简直栩栩如生,让人感觉很神圣。”
满月宴会上,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一家邀请来了执事总理西塔西斯和全体内阁成员,还有几名与他关系不错的元老。
元老太监亚历山大也来了,他老了许多,需要义子扶着他才能行动。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玩伴梅利西诺斯与亚历山大坐在一起聊天。
“咱们这批过来的都到了养老的年纪了,神圣皇宫里还能服侍巴西琉斯陛下的太监也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再过二十年宫里,这罗马帝国就没有几个太监了。”
然后两个人看了眼旁边正在为客人端茶倒水的侍女们。
“二十年,感觉这个世界换了个样子,我都快跟不上了。”
“还装深沉呢,你都已经千万身家的人了,天天从神圣皇宫接收一手的消息,你还想怎么样?”
除了生不出儿子,太监亚历山大可谓是人生赢家,要钱有钱,要老婆妻妾成群,还有一堆义子帮忙打理产业。
前一年还公布遗言炒作,说自己走后要将家产一部分捐给教会,一部分捐给学校,剩下的给老婆义子们,现在名誉也到手了。
“聚会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不就是聚在一起说说自己的光荣事迹吗,隔壁那帮家伙比我还能吹呢。”
然后就有人过来跟亚历山大套近乎了,听着他们商业互吹,梅利西诺斯感觉没有意思,就默默的离开,去检查侍女们的工作去了。
宴会正式开始,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上台感谢他们过来为他的孙女庆祝。
“大家给的贺礼,我之后全部拿去犒劳前线英勇善战的士兵!”
台下一片掌声。
然后是皇子君士坦丁上来发言,也是先感谢他们能过来,表示自己不但会当好帝国继承人,还要做一个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这样的好父亲。
又是一阵持续了几分钟的掌声。
“这是我认的义子,约翰,以后与您商业上的联系就基本上由他负责了。”
除了帝国事务,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对独属于科穆宁家族的家族产业的关心没有降低。
往小了说,这是为没有继承权的,那些旁系、情妇生的科穆宁族族人一点事做。
往大了说,这是皇室与贵族一起资本化,商业化,让古典家族搭上新时代的船。
“您是说那个蒸汽机,额,还行不错,非常适合东欧那种地方,比人力方便多了,那东西工作原理挺复杂的,。”
抽水蒸汽机开始量产令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高兴,有钱有产量就会有改进的动力,或许再过二十年又能有一次飞跃式的进步呢。
“有时间了我会再去罗斯那边看看的,等彻底结束了东方的战争,我已经很久没有轻轻松松的旅游散心了,亚历山大你还能骑马吗。”
“估计再过一两年要坐轮椅,让人端饭倒水了。”
“行,到时候我骑马,你的轮椅用绳子绑着我的马尾巴上前进,哈哈哈。”
在宴会上,有人提议将征服埃及的工作交给训练有素的军团长,总理迪奥多罗斯应该回来办公,话语中有意无意的表示对总理西塔西斯的不满。
“至少在埃及没有拿下来之前他还不能离开。”
至于西塔西斯与他们有什么不对付的,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就不关心了。
…
埃及开罗北部堡垒处。
以堡垒为中心,罗马军队建立了三个炮兵群,战术由一开始的炮火齐射一波,士兵冲锋。
到两周后的一个炮兵群开炮,一个炮兵群准备装填,另一个炮兵群等待冷却。
半个多月的时间,罗马大炮向埃及军队驻守的堡垒发射了大约八百多枚石弹。
然而被打成了马蜂窝的堡垒依旧屹立不倒,堡垒的城墙下倒着多到叠了三四层的尸体。
在堡垒前面的,罗马士兵躲入之前埃及军队挖掘的壕沟里,壕沟里的罗马火枪手和弓箭手在上面立起盾牌,看见城墙上面有人冒头就射击。
“没想到这棱堡这么厉害,巴西琉斯陛下说的没错,得换个思路。”
总理迪奥多罗斯看着堡垒,有点咬牙切齿的说。
“总理,开罗方面的敌人再次发起钳形攻势,这是今天第三次,下午的第一次了。”
“哪边需要增员吗。”
总理迪奥多罗斯的眼睛依旧看着堡垒。
“反击的时候需要骑兵,主要是左翼反击力量较弱。”
总理迪奥多罗斯想了想自己的预备队还有多少个骑兵。
在埃及堡垒右侧。
罗马军队将能防御箭矢的推车推到前面形成一道“长城”,车上站着长枪兵、弓弩手和火枪手。
“砰砰砰!”
火枪一轮齐射,在“长城”面前留下一道长长的烟幕。
埃及骑兵没有停下来或者表示畏惧,他们已经习惯了火器的噪音和火器那有点匪夷所思的穿透力,更是因为他们看见苏丹阿迪勒的身先士卒。
埃及骑兵冒着枪林弹雨,马上就要撞墙了,却头也不回的就这么一头撞在推车上。
巨大的冲击力把车上的罗马士兵都撞飞了。
“杀进去,击穿他们的防线!”
苏丹阿迪勒话音未落,一支弩箭射中了他的胸膛右侧,他立刻跌落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