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法兰西国王的使者来了。”
“让他进来吧。”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问使者,罗马军队攻击顺从者那是为了解放西班牙人民,法兰西的腓力二世过来询问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
“话是这么说,但是西班牙是西班牙人民的,阿拉贡王国、卡斯蒂利亚王国他们才有权收复伊比利亚半岛,罗马人过去是否太突然了。”
伊比利亚半岛曾经是罗马帝国的一部分确实没错,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现在的伊比利亚半岛就连希腊居民都没有,谈何解放。
“嗯,你也可以理解为入侵伊比利亚半岛,入侵穆瓦希德王朝,也可以向你的国王解释这是信仰之战,看他觉得哪个好听喽。”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毫不掩饰入侵伊比利亚半岛的发言让法兰西使者愣住了,这就是强者的肆无忌惮吗。
“罗马国王,您这样做让我的国王很难做啊,我的国王刚刚与伊比利亚诸国签订同盟协议,承认他们在伊比利亚半岛的统治范围…”
“所以,如果伊比利亚诸国想要我们打下来的领土,可能会让法兰西人动手?”
法兰西使者连忙摆手否认这种可能性。
“罗马、法兰西两国友好,还是亲戚,这怎么可能呢,哈哈哈,就是我们很难做啊,不好跟盟友交代。”
“要不这样吧,先搁置争议,让我先灭了西班牙上的顺从者再谈领土问题如何?”
那得等多久啊,五年、五十年还是一百年,伊比利亚半岛上的顺从者是那么容易赶跑的吗。
对于法兰西使者来说,他是实在没招了,只能以回去跟国王腓力二世说为由结束与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对话。
“现在法兰西王国也不是什么都站在我们这边了,他不想我们把手伸那么远。”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与内阁主管们商量国际局势时谈到罗马帝国对伊比利亚的远征。
“我们打下来的地方,他们凭什么管!”
“嗯…对于罗马来说,西班牙确实太远了。”
“原本就是在那边逼迫顺从者撤军的战争,如果那些所谓的天主教徒什么都不给,白给也说不过去啊。”
“西班牙行省不都已经板上钉钉了吗?”
出于对领土、荣誉和利益的考虑,内阁主管们将法兰西王国的这个行为视为背叛。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知道腓力二世忧虑什么,也理解他为什么会派人大老远过来打听,他对腓力二世其实没有不满。
政治平衡术这种手段真的很难把握啊。
“说点开心的事吧,德意志国王腓特烈写信过来了。”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脑海中回想起几年前他与霍亨斯陶芬家族腓特烈二世的相遇,虽然因为罗马帝国的影响,打断了他成为西西里国王的历史线。
但他还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当上了神圣罗马帝国的凯撒。
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在送走腓特烈二世之后想了很多种可能性。
“不会是过来谴责我们绑架了他的事吧?”
“胡说什么,我们哪有绑架他啊,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与我们无关!”
“但是他可不一定会这么想。”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拿出腓特烈二世的信读了一遍。
首先霍亨斯陶芬的腓特烈二世对罗马帝国收留自己表示了感谢,虽然待的时间不长,但希腊美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后又羡慕了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的战绩,简直就是就像战神一样,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超越了他的父亲曼努埃尔,颇有亚历山大大帝的风姿。
这马屁拍的,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被另一位罗马皇帝给夸了。
下面一行是腓特烈二世对罗马帝国火器的惊叹,希望能加强这方面的交流,在拿回霍亨斯陶芬家族的国家的战争中,罗马火器对城堡简直就是天生的克制。
“最后面写的才是关键,腓特烈说想与我们结盟。”
“这罗马教宗英诺森会同意?”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歪嘴一笑,皇权与神权的斗争是伴随着整个中世纪的,罗马城都被拿下了几次。
而罗马帝国不同,罗马帝国是东方专制政体,神权就没有高过皇权过。
大概凯撒腓特烈二世也是羡慕这一点吧。
“我反正是真心的希望与德意志人结盟的,想和他谈论关于南意大利、西西里岛,德意志与匈牙利王国的边界问题。”
巴西琉斯阿莱克修斯不介意承认霍亨斯陶芬家族对西西里王国拥有法理。
第四次十字军东征德意志军队也是主力之一,与德意志人搞好关系可以在他们身上做文章。
三月一日。
总理迪奥多罗斯正式发动了夺取整个埃及的战争。
罗马军队一共三万多人,其中包括一万名拉丁志愿兵,分成两路从西奈半岛南下,直扑萨尔吉耶。
在萨尔吉耶的攻城战中,为了节省弹药,总理迪奥多罗斯并没有投入多少大炮,想着留到之后围攻开罗城再全部拉出来。
不过让总理迪奥多罗斯意想不到的事,萨尔吉耶的宰加济格城不仅不投降,抵抗还很激烈。
在两天后,罗马军队将大炮增加了六门,一共十一门大炮轰击宰加济格城北、东、西三面城墙。
就算罗马人的炮火如此的猛烈,也被宰加济格城内的守军化解,城内百姓更是冒着炮火去修补城墙。
“苏丹,我觉得我们不应该眼睁睁看着宰加济格被罗马人拿下!”
面对从萨尔吉耶附近城镇跑来求救的人,听到宰加济格守军的忠诚,王子卡米勒向父亲表示给他四千人,他可以去解围,守住那里再多争取一些时间。
苏丹阿迪勒再三考虑后,还是拒绝了王子卡米勒的恳求。
开罗的郊外才是需要他们奋力一搏的地方。
“这几万人是我们在埃及翻盘的最后希望了,其他一切都要给它让位。”
三月十二日,在这十二天里罗马军队与亚历山大城的罗马军队配合占领了,开罗以北,尼罗河下游全部沦陷。
甚至有数百骑兵往南一路打,一直杀到了吉萨高地,与那里的马穆鲁克骑兵、贝都因骑兵打成一团。
“格里玛斯团长,看那边,看那边,埃及人是把一座山削成了这样吗!”
格里玛斯举着刀怒斥那些士兵注意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想被我埋在那山底下就给我把那边的顺从者干死,听到了没有!”
格里玛斯有点后悔冲这么远了,团长查士丁的步兵怎么还没有过来呢,要不还是往后面退一退吧。
“集结,集结,挥舞着旗帜,跟着我走!”
格里玛斯冲出包围圈,往北跑了几公里,终于看见了罗马步兵军团那诺隐诺现的旗帜。
“弓弩手准备放箭,长枪兵准备迎接冲击!”
格里玛斯的骑兵移动到步兵后面,只有几个拉丁骑兵还在那边吸引顺从者的仇恨。
“放箭!”
几波射击,十数个顺从者骑兵中箭从马背上掉下来,其余的顺从者看见严阵以待的罗马步兵,就不再鲁莽了,射了几箭掉头就跑。
“你不觉得你们掉队了?”
格里玛斯来到查士丁旁边说。
“我觉得应该是你们掉队。”
查士丁和格里玛斯相视而笑,然后看向南边的吉萨金字塔。
“那是人工建筑,像,又不怎么像。”
“你也好奇那个吗。”
“你不好奇。”
“有点,但现在进去看要收门票钱的,等免费了以后再去好好看看。”
两人回到军营,向师长汇报他们刚刚的遭遇。
师长又去向总理和军团长汇报格里玛斯他们的情况。
作战会议里,总理迪奥多罗斯敲定下一周就对开罗北部的堡垒发起攻击。
“填壕沟的工程车准备好,备好楼梯,和以前一样三面包围,每一面都安排十门大炮,炮手们要提前计算好距离,不要到时候误伤友军。”
总理迪奥多罗斯看着桌子上开罗城以及堡垒的草图,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另一边。
开罗城城内王宫已经被加固为开罗城破后的第二道防线。
王宫里那些值钱的王室用品已经被转移到了也门,只留下用来犒赏士兵的一些金钱。
看着房间里进进出出的人,苏丹阿迪勒正在想其他的事。
“其他人都已经转移去也门的萨那了,卡米勒你也去吧,别留在这里了。”
王子卡米勒听到这句话时感觉有些悲凉,父亲这是下定决心要与罗马的异教徒玉石俱焚啊,战术上的成功,无法掩盖战略上的失败。
“苏丹,这事还是交给我吧,只要我们决定守住,还是可以达成一个体面的结局,我们也可以带着军队走,这样在阿拉伯也门也更有底气!”
“我跟随着苏丹萨拉丁征战阿拉伯世界几十年,从一个小领主成为了埃及、叙利亚和巴格达的主人,拥有整个黎凡特,我不甘心。”
苏丹阿迪勒让王子卡米勒去萨那去,陪着他的母亲,看管好他的弟弟妹妹们,阿尤布家族绝不会灭亡。
“有朝一日,我们会有收复埃及、耶路撒冷和叙利亚,救出哈里发!”
王子卡米勒含泪向苏丹阿迪勒保证自己一定会发奋图强,不负父亲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