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看着最后一个兄弟也被放倒,鼠哥一脸绝望。
原本是指望老三逃走后,还能去搬救兵,现在是彻底没希望了。
那富商见劫匪吐血倒地,脸上露出大喜之色。
连忙从劫匪身边逃离,冲上二楼来。
“多谢方传世救命,郑某不胜感激。”富商对着方易大礼参拜,感激涕零。
方易看了一眼那胖商人,问道:
“你认得我?”
富商连忙道:“方公子,您难道忘了,当初您在百花宴坐镇春雨楼,我还给海棠姑娘买过飞花呢。”
方易点点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富商一下子哭了。
他捶胸顿足道:“还不是这些天杀的贼子,原本百花宴结束后,我就要离开杭州府,可没想到,这些贼子竟然绑了我两个儿子,要我拿钱来赎人。
没办法,我只能带了赎金去要人。
可恨啊……”
说道这里,他指着鼠哥几人,气的脸都红了。
骂道:
“可恨这些家伙根本不守信用,拿了我的银子还不放人,竟然连我也绑了。
如果不是公子搭救,这次八成是要撕票了。”
地上躺着的鼠哥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富商。
富商说的没错,他们这次绑了富商,的确是打算拿了钱后就撕票,根本不会把他们放回去。
身为劫匪,却拿了钱还撕票,的确有些不守规矩。
方易瞟了一眼鼠哥。
问富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富商脸色一愣,但马上就表情激动,‘噗通’一声对着方易跪了下去。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的地板都震动了。
“恩公!”
富商抬头道:“还请恩公救救我的儿子啊,我那过世的爱妻只留了两个儿子给我。若是他们出了什么事……”
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哽咽道:“我都不知道以后下了九泉该如何面对我那可怜的妻子了。”
方易皱眉。
忽然一脚踹在鼠哥身上。
“说,你把他的儿子绑去哪儿了?”
鼠哥闷哼一声。
却硬气的没说话。
方易冷笑:“好,是条汉子。可惜,你越是硬气,受的苦就越多。”
他灌输内力在脚下,脚尖在鼠哥身上连点几下。
鼠哥立刻惨叫一声。
顿感有无数虫子在体内游走钻动,一种种或麻或痒或疼或酸的奇异感觉充斥了自己的脑海,让他生不如死。
“啊啊啊,不……别别别……”
“好痛……好痒……酸,酸……”
“不要,求你……饶命……”
鼠哥在地上打着滚的,又笑又苦,又惨叫又求饶。
看的周围的宾客们不毛而栗,心中恐惧。
那车马店的老板急忙站出来道:“客官,客官,停手吧,您这么下去是要出人命的啊。我这小店可经不起人命案子。
不如这样,您先放了这几位爷,等天亮我就去报官,让官府来拿人。”
“住口!”
方易豁然转头,一巴掌扇在那掌柜的脸上。
直接把那掌柜打蒙了。
他冷冷的看着掌柜,斥道:
“之前这些劫匪打劫我没见你们出来,现在我将劫匪降服,你却要来阻我,我现在怀疑,你们是不是和劫匪一伙的?”
那掌柜的愣了一下,连忙叫道:“不是,绝对不是。”
看着周围宾客闪烁不定的眼神。
他急的汗都下来了。
自家店开了小三十年了,决不能在自己手里给垮了啊。
他急着解释道:
“客官,我家祖孙三代都在这里开店,真的是清白的啊。这些人都是来住店的客人,我们哪里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啊。”
那个提醒过方易的小二也站出来赔笑:
“是啊公子,我们掌柜的没说谎,我们店真的开很久了,若是与劫匪有染,早就被官府剿了。
实在是平日里来往甚杂,我们也保不定客人的身份啊。”
“哼!”
方易冷哼一声,“谅你们也不敢!”
他大概能猜到这车马店的情况,要说与劫匪合谋暗算客人,应当是不敢的。
可是一些消息流通,视而不见,包庇隐匿之事。
应当没少干。
对这些方易早有心里预估,在这种古代世界,出了城就是大片的荒野,官府根本就管不到。
能做到这点已经算难得了。
他挥了挥手,对小二道:“你下去,把那个劫匪抬到我房间来。”
小二低头哈腰:“是,是,小的这就去。”
经过这么点时间。
鼠哥这里已经不再大叫,而是在地上痉挛着哼哼。
只不过,他全身出了一身大汗,屎尿横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方易对此视而不见。
只是问:“现在可想说了?”
这种手段,是三师兄教他的一些小技巧,本来是用来战斗的,但是此时用来逼供用刑,也算得其所用。
鼠哥艰难的睁开眼睛。
虚弱道:“我说,好汉饶命。”
……
一刻钟后。
房间内,方易、郑金宝,还有足足八位劫匪全都聚集在这里。
郑金宝,是富商的本名。
问过才知道,郑金宝竟然并非大魏人士,而是东海小国的海商。
只不过,他的生意有大半是和大魏有关,所以娶了一位魏国女子,算是半个魏国人。
听郑金宝说,自家生意做的很大,算是海外巨商。
家里有钱的很。
所以郑金宝在潇湘阁才会大手大脚,最终被这些劫匪给盯上。
“什么?你们竟然把我儿子绑在了船上?”
逼问过后,才知道这几个劫匪竟然把郑金宝的两个儿子绑在了船上。
而之前他们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江边。
劫匪打的什么主意,这下一下子明了了。
“天杀的啊,你们这些该死的贼子。”
郑金宝气的差点用茶壶砸死鼠哥。
方易听了后也频频皱眉。
绑匪所言的海船,在大江那边,是属于南边。
可是他要回杭州府,却要去西边。
若是要去解救郑金宝的两个儿子,这一来一回,说不定又要浪费一天时间。
现在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许如是他们的阴谋涉及了整个杭州城的安危,如果不能及时把消息传递回去,说不得,杭州城都要遭殃。
一时间,他有些犹豫不定。
郑金宝看到方易脸色。
‘噗通’一声又跪下。
“恩公,求求你救救我那可怜的孩子吧,若是没了他们,我也不活了。”
见方易依旧面露难色。
他一咬牙,似是下了某个重大决定。
突然道:“恩公,若是恩公能救的我儿子,郑某愿意以一半家产相赠。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