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老于头看到那女人的第一眼,脑子里只有这个字。
虽然女人穿着严严实实,头上还带着遮面斗笠,可是只是露出来的下巴,就给人一种惊艳的美。
肤如白玉无瑕,黑发如瀑,身段妖-娆。
通身上下,完美的不像话。
老于头的儿子死死盯着那斗笠下露出来的一抹红唇,手指头都在颤抖。
身为一个农村的儿子,啥时候见过这种美人。
和她一比,自己的婆娘简直不堪入目。
“如果能和这样的美人睡上一觉该多好。”他心里想着。
此时,整个茶水店里和他一样想法的人还有不少。
但是大多数人都自惭形秽,不敢上前去。
“腾!”
一个敞开胸膛的大汉霍然站起来。大步的走到哪女人面前。
“喂,小娘子,老子给你一两银子,陪老子睡一觉,怎么样。”
说着,他还举着一小块碎银,在女子眼前晃了晃。脸上颇为得意。
能拿出一两银子的人可不多。
女人根本就没有说话。
她身后那位沉默的高大男子飞起一脚,直接就把这汉子给踹飞了。
“啊!”
汉子吐血倒飞,撞翻了好几个板凳,一下子跌到了店外。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一些有小心思的人这才收了心思,不敢在继续盯着女人看。
带女人进了店。
便对掌柜的道:“掌柜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掌柜的挤出一个笑容。
“贵人您说。”
女子声音清脆,如同琵琶,悦耳动听。
“我弟弟离家出走了,父母担心,便让我出来找他,如果大家有见到的,请告诉我一声,我出十两银子。”
此话一出,周围人顿时竖起了耳朵听。
掌柜的问:“那贵人的弟弟长什么样?姓甚名谁?”
女子道:“我那弟弟姓方名易,长的十分俊俏。才十七岁年纪。不过,自小身子骨弱,常常咳嗽。如果大家见到了,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又道:“哦,对了,我那弟弟性子害羞执拗,或许不会求助于他人。
如果大家听到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也可以告诉我。
一旦找到了弟弟,小女子必有重谢。”
老于头听了,却是愣了下。
想到了自己车里丢的东西和那块碎银子。
他一开始也以为时候自己忘在车里的碎银子,但是差看了下那碎银子的质地,发现雪白如霜,是上等的官银。
根本不是自己平日里使用的那种灰白色的银子。
这说明,银子是偷东西的人留下的。
这种奇怪的事。
若是过几日没人提起,他自己都要忘了。
可是这时经过女人提起,他下意识又想起来,说不定,这小女子的弟弟,就是那个偷东西的小贼。
“呼!”
他抽了口烟,没有立刻说话。多年的走南闯北经验让他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而且,身为一个小老百姓,还是不要掺和这种贵人之间的事最好。
女人环视四周,见无人应答。
失望道:“没有吗?那就算了,看来弟弟不在这里。”
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
突然,老于头旁边的儿子开口说话。
老于头一惊,心道坏了。
他怎么忘了儿子也知道这件事。
原来在路上的时候,他闲的没事就把这件事跟儿子说了。
他自然是能忍得住。
可是儿子是个没见识的人,看到了美女腿都软了,哪里还忍得住。
那女人一见,果然问到:“哦,小哥哥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
儿子被那女人一问。
身子都轻了两分。
干巴巴的道:“我爹,我爹早上碰到了一个小贼。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老于头心头一叹,没在阻拦。
女人眼睛一亮。
“你仔细说。”
儿子道:“早上爹去检查货箱时,发现少了东西。但是偷东西的人却又留了银子在车厢里,我想,像这样品德高尚的人,肯定应该是贵人的弟弟了。”
女人嫣然一笑:“好好好。那肯定就是我弟弟了。”
她说着,牵起儿子的手。
“走,带我去你们的货车看看。”
儿子被女人拉着手,感受着女人温-软的肌肤和沁人的香气。骨头都轻了两分。
兴奋道:“好,我带你去。”
老于头没办法,也只能跟着去。
心里只是念叨着: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出事啊。
一行人就向店里的马房去。
周围人见有热闹可看,也跟着过去。
到了马房。
儿子指着自家的驴车:“诺,那就是我家的货车。”
女子看了一眼那驴车。
突然嫣然一笑:“方公子,你可让我好找。这车里多闷啊,还是快些出来吧。”
那驴车中。
悠悠传来一声叹息:“唉,如是姑娘,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都跑到这里来了,你还是能找到我。”
驴车中一阵翻动,然后,一个俊俏的少年郎从里面跳了出来。
老于头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出来时可是仔细检查了车厢的,根本就没发现藏着人。
而且,车子也不大,如果藏着人不应该自己不知道。
“这,这,这。”
老于头有些说不出话来。
再看那女人,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现在他如何还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仇家。
见儿子还呆在原地发愣。
他一扯儿子:“还不快走!”
拉着儿子就往外跑。
像他这般机灵的也有不少人,立刻就有人也向外跑。
但是女人只是冷声道:“都杀了,一个也别放过,这里的事不能泄露。”
小次郎沉声道:“是,大人。”
下一刻,他手中暗器连发,如暴雨梨花般四处溅射,一道道暗器穿透了向外跑的人。
“啊!”
“啊!”
“啊!”
跑的最快的人最先遭殃,被射穿了脖子,射穿了心脏。
惨叫着倒地。
以小次郎八品的实力,这些普通人根本就无力反抗。转眼间就被杀了大半。
而那位老于头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儿子更是尿都吓出来了,撒了一裤子。
“不,不要杀我们。”
店里的掌柜喊道。踉跄的跑向前台。
但是小次郎只是刀光一闪,便将掌柜砍成了两节。
掌柜的上半截还在往前爬,血流了一地。
这种惨烈境况,周围人那里见过,都吓疯了。
老于头看到这一幕,一发狠。
拽着吓傻的儿子就往里面跑。
而另一边。
方易已经和许如是交上了手。
这次真正接战,他才知道许如是果然是七品。
之前感觉他是八品,但是许如是隐藏了实力。没有完全展露出来。这次要杀方易,时再也没有留手。
“呵呵呵,方公子,不如就跟奴家回去吧。我可以保证,不伤你性命。”
一边交手她还一边说着。
企图干扰方易的斗志。
方易骂道:“跟你回去,那不是要成为你们的祭品吗?”
许如是道:“方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拿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还给我。正人君子就应该作事光明。偷人东西算怎么回事。”
方易道:“那你偷我的鱼肠剑又怎么说?”
许如是道:“呵呵,方公子这可不是一回事。
鱼肠剑可不是我偷的,而是任东流给我的。而且,我不是数次邀请你过来,要把鱼肠剑还给你吗,可是你就是不来。
让人家好伤心呢。”
方易道:“少废话,许如是,想要我的命,那就得看看你的真本事了。”
许如是哀叹一声。
“公子真是个执拗性子,既然如此,那奴家就得罪了。”
下一刻,她气势一变。
身上升起一股子强大其实,噼里啪啦一阵响,筋骨齐鸣,皮膜鼓起。
美人依旧是美人。
但是此刻却整整大了两圈,纵身而起,向着方易打落。
“钢筋铁骨铜皮!”
“果然是七品!”
方易看了一眼,心里就哀叹:“真是没天理了,连一个清楼里的伎-女都是七品高手。我真是醉了!”
眼看许如是携带万钧之力压下。
不得已。方易只好鼓动胸口的纹身掌印。
“纯阳!”
他大喝一声,掌印之力混合纯阳内力,在他丹田爆发。
下一刻,他身上也暴起不输许如是的气势。
身高暴起,也涨了两寸。双臂肌肉贲起,变成了一个小巨人。
而且收到了掌纹的刺激,他的皮膜也高高鼓起。像极了是铜皮境的武者。
“铜皮?”
对面的许如是看到,完全愣住了。
方易短时间内练成八品,就已经够让她震惊了,没想到,方易竟然还能临阵突破,成为和自己一般的七品武者。
“不,不对劲。他之前才在船上突破,不应该这么短时间内再次突破。这不科学。”
许如是心里一阵震惊。
可是心里的惊讶,不耽误她表面上对方易进行攻击。
“轰轰轰!”
两个铜皮怪人在这小小的店中大打出手。
周围的桌子椅子墙壁全都被打的粉碎,连同挡路的柱子,也被撞塌。
七品武者的破坏力可见一斑。
而在这激烈的打斗中。
小次郎也基本上把这里的人杀光了。
他带着一身血,又从门口回来。
地上趴着一地的尸体,全都惨死在他的刀下。
只是,这种屠杀普通人的事,他还是很不喜欢,身为武痴,他只对高手有兴趣,比如方易这样的。
如果不是许如是职位高他许多,实力也比他更强。
他根本不会听从许如是的指挥。
看到方易和许如是激烈交手,他的心怦怦直跳。
“好厉害,之前和我交手时才是九品巅峰。就算是临阵突破,也才八品。可是这才过了一天,他竟然就突破了七品。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天才。”
身为和方易交手数次的人,小次郎对于方易的感官简直是从惊讶到佩服到现在的崇拜。
什么人能够让武痴佩服,自然是其他的武痴。
在小次郎眼中,方易八成就是那种以武道为生命的武痴。而且还是最天才那种。
“可惜,可惜,如果不是任务,我真的想和阁下大战三百年啊。”
小次郎心中叹息着。
这时忽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他皱了皱眉。
“怎么还有人?”
“刚刚我不是已经把周围的人都杀光了吗?”
小次郎握着刀,慢慢走进去,然后,在马棚里看到了两个藏在草料里的爷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