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燕嘉被太监带去冷宫,皇帝对上书房里的司寇峻和司寇文轩。
“眼下这件事如何处置?”
司寇文轩开口:“臣觉得眼下要先平息这场谣传的风波,太后娘娘与人私通这样的事情,丢的司寇府的脸面,是大周的体面,无论如何必须有一个人出来当替罪羊,阻住所有人的嘴巴,阻住谣言继续往下传。”
司寇文轩司寇峻赞同:“臣认同楚统领的话。”
司寇峻又补充:“这个替罪羊最好和太后有仇。”
皇帝点了点头:“嗯,不错,这个人选就由?”
江琩领着两个太监,急报道:“公主打伤侍卫,闯出去了。”
皇帝一听几乎要爆跳起来,“司寇文轩,给我带人去抓回公主。”
司寇峻眸光幽暗,“一定要抓住公主,否则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
司寇格眼里喷出火焰来,这个女人一定会报复他的。
司寇格想到了自己皇妹武功很厉害,她会不会乘机来刺杀他。
皇帝嗜杀的对司寇文轩下命令:“一定要带人拦截住公主。”
司寇文轩领旨:“臣领命。”
司寇格静默的等候着,司寇峻面色冷冷的陪着他。
一个时辰后,司寇文轩脸色难看赶过来禀报。
“公主闯出去竟然有人接应她。”
司寇格的听了司寇文轩的话,直接气疯了。
司寇峻对皇帝开口:“臣认为公主说了太后不好的话,这件事恐怕阻不住了,只能把公主抓起来。”
司寇格黑沉着脸命令:“司寇峻领旨,带人抓捕公主。”
“臣遵旨。”
司寇峻缓缓的退出了上书房,离开宫中。
寿芳公主司寇燕嘉脸色苍白的大口喘着气。
她刚逃一段路程,就有人接迎她,司寇燕嘉顾不得多想便和这些人杀出宫。
司寇燕嘉抱拳向这些人道谢:“谢过各位的出手相助,不知道阁下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公主不必知道。”
为首的人直接命令手下:“把司寇燕嘉拿下。”
数名高手直扑司寇燕嘉,司寇燕嘉即便武功厉害,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抓住了。
司寇燕嘉大叫:“你们是找死么?你们知道不知道本宫是谁!”
“哈哈。”一声嗤笑出来:“不知道谁才是该死的那一个。”
司寇燕嘉心里慌乱,“来人啊,救?”
幽暗的光芒笼罩着小小的刑室,司寇燕嘉被人绑在了刑室正中的刑架上。
刑室站立着黑衣人,他们的脸上戴着面具,她根本看不清这些人是谁。
司寇燕嘉害怕得轻颤起来,呜呜的摇晃着脑袋。
寿芳公主第一次害怕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刑室的门被人拉开了,垂泻如流云如恶魔侵体的司寇峻,阴森森望着她。
司寇燕嘉蓦地明白,从母后的谣言传出去,到她在宫中打伤了侍卫,有人接应她开始,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司寇峻设计的。
司寇燕嘉恐慌了,他如果收拾她,没人会知道,没人会帮助她的。
司寇峻走进刑室,有手下拿掉了司寇燕嘉嘴里的东西。
司寇燕嘉哭了起来,向司寇峻求着饶,
“我错了。”
“你不要杀我,让我替你去找她,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司寇燕嘉哭得梨花带雨的。
司寇峻就像看一个小丑。
司寇燕嘉认清哭也没用,司寇峻不会心疼她。
司寇燕嘉止住了哭声,想着自救的办法:“师兄,你想杀我?你若杀我,就是师门的败类。”
司寇峻的声音带着冷寒。
“我不会杀你。本王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司寇峻口中的生不如死,只怕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司寇燕嘉大叫起来:“司寇峻,你别忘了我是公主,你不能?”
司寇峻眸光森冷,他阴沉沉的提醒司寇燕嘉。
“你知道吗?皇上下旨,让朕抓捕你入狱,你以为你还是皇府金尊玉贵的公主吗,先是泄露太后与人有私情的事情,丢了皇府的脸面,后又打伤了宫中的数名侍卫,你以为你还是皇室高高在上的公主吗?”
司寇燕嘉摇头:“不,那不是我做的,是你做的,是你栽脏陷害我的。”
“本王没说不是,这是你自找的,你竟然胆敢把主意动到本王的身上,你害了依依,你给本王记着,若是依依不回来,你的痛苦将永无止境的继续下去。”
司寇峻话命令手下。
“把她的脸毁了,用毒药把嗓子给毒了,再把手筋给挑了。”
司寇燕嘉心神俱散了,尖叫起来:“司寇峻,你不能,不能这样做,你想做什么。”
“我后悔了,我不该打你的主意,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我是你师妹啊,我保证以后再不招惹你。”
“晚了。”
两名手下走过去,持刀毁了她的脸,司寇燕嘉只感觉脸上的血往下滴,模糊了她的眼睛,模糊了她的视线。
“本王把你送去一个地方,你必须每日接待十个社会最底层,他们不仅睡你不给你银子,我还要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尽情的折磨你。”
司寇燕嘉疯狂的尖叫:“司寇峻,你是个恶魔,你不是人,你是个魔鬼。”
司寇峻大吼起来:“没错,本王是恶魔,从前本王就是太仁慈了,才会一直对你们司寇府的人仁慈,狗屁的皇室,狗屁的司寇府,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手下的手里喘着一碗浓黑的毒药,这毒药只要灌下去,堂堂皇府的公主从此后就会成为一个哑巴。
“不,不。”
司寇燕嘉这一刻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恶魔,他根本不是人,她为什么对这个哥哥动了心思呢。
“不。我错了,不要毒我。”
一碗毒药狠狠的灌进了她的嘴里,毒药如辣椒一样滚喉而下,痛苦的叫声响起来“啊,啊。”
一会儿的功夫,她再开口,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啊,呜,呜。”
司寇峻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把她的手筋挑断,然后派人看住她,每日接待十个客人就行了。”
司寇峻起身走了出去。
精巧的铁钩,很快钩断了司寇燕嘉的手筋,她终于承受不住这折磨,昏了过去。
司寇峻抬眸望着天空,轻轻的低喃,依依,我在这里等你,你早点回来。
河道上一只华丽的大船徐徐往阳涞。
“爷,二楼的客人醒了过来。”
青衫男子抬头,徐徐往二楼踱步。
“你醒了?”
王依柔看着门前清隽男子,笑起来:“是你。”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呢,你想得是不是太美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呢,”王依柔挣扎着想起身,男人温柔的扶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