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宏伯朝寝宫大喝:“来啊,给本宫把这狂妄的家伙拿下。”
王依柔理也不理,直接一拳打碎了墙壁上的画像,画像坠落到地上,她指着画像,胸有陈竹道。
“皇上一直不醒的原因就是在这里。”
娄宏皋和保皇派脸色都变成了绛紫色,娄宏皋更是怒哄着侍卫们:“滚出去。”
数名侍卫盯着太子殿下。
娄宏伯盯着王依柔,离得他半步之遥的皇位,竟然被这人给毁掉了,他想杀了他。
娄宏皋的话响起来:“太子。你也对自己太自信了。本王在进宫前就已经准备好军队守在宫外随时等我的调遣,我倒要看看我阳涞的百姓,能不能接受你这样杀兄弑父的人为皇。”
娄宏伯一口血气直顶脑门,生生的压下嘴里血气,挥手让侍卫退下。
娄宏皋对王依柔开口:“元秋,这画像有什么古怪的。”
王依柔蹲下身子,轻手摸了摸画像,“这画像之上的七色丝线,用一种使人嗜睡的药草浸泡过再使用的,所以这就是御医以及很多名医为皇上把脉,给皇上送药,但偏偏皇上沉睡不醒的原因。”
“太子殿下,是不是这样?”
娄宏伯狠戾的喝道:“你问本宫,本宫如何知道。”
“呵呵,我以为太子殿下知道这件事呢,原来是不知道啊。”
“元秋,那我父亲有没有办法治。”
“办法肯定是有的,若想他醒过来,也不是没有办法。”
王依柔走到娄宏皋的面前:“借匕首一用。”
娄宏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取了递到她手里,王依柔拽过皇帝的手臂,一把匕首划开皇帝的手臂。
寝宫里所有人变了脸色。
娄宏伯更是像逮到什么把柄似的大叫起来:“你嫌弃命长了是不是?竟然敢对我父皇动手?”
娄宏伯欲出手收拾王依柔,王依柔冷哼着呶呶嘴:“你父皇醒了,有你什么事啊。”
阳涞皇帝手臂被王依柔狠狠的划了一刀,皇帝很快就在身体的剧痛中苏醒,茫然竟有点反应非常慢的盯着宫内所有人好半天没有反应。
娄宏伯呆愣住了,娄宏皋则是很会演戏的扑到在皇帝的榻前,跪在地上,一把握住皇帝的手:“父皇,您终于醒了!儿子日日夜夜的守在您的身旁,就是希望您早日醒啊。”
阳涞皇帝听到娄宏皋的叫声,慢慢的掉头望过来,握住娄宏皋的手,这一握他感觉到手臂很疼,一低首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全是血迹,变了脸色,虚弱的开口:“朕的手臂?”
娄宏伯上前:“父皇,是这个逆贼伤的你。”
阳涞皇帝生气,娄宏皋开口:“父皇,你别怪元秋,是她救了你,咱们阳涞的名医都为您看了,却没办法医治好您,儿臣这才去了神医崖请了元秋过来救你的。”
阳涞皇帝听了娄宏皋的话,眼睛亮一下,喘着气说道:“哪个元秋,是救了你的元秋吗?”
“是,父皇。”
“让他过来,朕想看看他。”
阳涞皇帝虚弱的说道。
这是三叶倚罗的原因,他才会如此的嗜睡。
王依柔主动的走了过去,阳涞皇帝望着他,脸上扬起笑意:“你就是元秋,好年轻啊,朕谢谢你救了朕的儿子。”
阳涞皇帝的话使得娄宏伯的脸色变了。
王依柔神容清淡的开口:“阳涞皇帝,你还是办正事吧,有人在你寝宫的画像上动了手脚,你才会沉睡不醒的,待会儿你又要睡着了,虽然不会有大事,但是短时间内会特别的嗜睡,赶紧把你要交代的公务都交代下去了吧,过不了一会,你就要陷入沉睡了。想要恢复如初,还需要一段时间。”
阳涞皇帝心里明白,自己沉睡不醒,是有人想夺他的权了。
阳涞皇帝冷声宣旨:“传朕旨意,朕沉睡这段时间,一切政事全部交由永王。”
娄宏皋开口:“儿臣领旨。”
紧接着,皇帝继续下命令。
“你们几位重臣是朕的忠心臣子,一定要全力协助永王处理所有事物。”
“臣等遵旨。”
几位保皇派恭敬领旨。
皇帝见自己安排好了所有事情,他也承受不住身体的乏累,终于又昏睡过去。
太子一党的人,一个个的脸上表情都控住不了。他们非常的生气。
他们明明算计得好好的,没想到却突如其来出来的这么一个人,竟然全都毁掉了。
娄宏伯绝对不会让这个家伙活着的,绝不。
娄宏皋眼看着皇帝又昏睡过去,紧张的问王依柔:“我父皇他。”
“不会有事的,我会开药方,让人抓药让他服下去的,再睡上几日就没事了,不过这寝宫内外的人你要细细的派人再查一遍呢,若是再被人动了手脚,我可不会帮你了。”
娄宏皋的眼神黑了,“我知道了。”
太监杨汤取了圣旨:“永王殿下,请拿圣旨。”
“所有人都严查,但凡是发现半点有可疑之处的人,全部都抓起来。”
“是,老奴遵旨。”
王依柔替皇帝包扎好伤口,给皇帝开药方,提醒娄宏皋:“你还是查查这幅画像是什么人送到皇帝的寝宫里的,还有皇上把朝中的大事以及宫中的事务交给你和几位大臣,那些闲杂人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娄宏皋回对娄宏伯:“太子殿下,今日起,没有本王的命令,所有不相干的人都不许再进宫打搅父皇休息。不相干的人包括你,太子殿下。”
娄宏伯愤恨的盯着兄弟娄宏皋:“你?”
王依柔直接不给娄宏伯好脸色,冷冰冰的说道:“太子殿下还不走么,难道你不知道这谋害皇帝的谋杀案中,你已经是被所有大臣们都知道你最有可能是算计你父皇的人吧。你为了自己,还是不要再来皇上的寝宫,避避嫌疑吧。”
娄宏伯恨不得握住的是那少年的脖子。
娄宏伯步伐僵硬的往寝宫走去。
王依柔瞳眸嗜杀冰冷。
娄宏伯,她不会放过的。
夜风息息。
宫中各处安静无声。
一处僻静的角落,响起了一些男女之间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其中一个女声好急啊,“爷,快一点嘛,人家好想你,人家急死了,快给我。”
低低的喘息声,暧昧的气息,激荡的声响弥漫在空气里。
光影重重,低低几欲叫出来的呐喊声。
这种事情在外面做,当然是很刺激的,两人都非常的投入,忘我,完全是想控制自己的声音,却难以控制。
不远处有两道身影停住了。
皇帝脑门上的青筋暴突了出来。
司寇峻故意对已经受刺激你略微有点发狂的司寇格说道:“皇上,这肯定是宫女和太监熬不住深宫的寂寞在对食。皇上咱们还是走吧,别让这些肮脏事侮了圣上的视听。”
“宫女,太监?呵呵。”
司寇格不是傻子,这女子叫声如此愉悦,她的快乐能是没有那话的太监能给的?
分明是他的妃子在偷情,他倒要看看什么人竟然连他的妃子都睡。
前面两人呐喊出声,似乎两个人都到了最高的地方,四周化为沉静,一人伏在另一人的怀里,竟然哭了起来。
哭着的人激动的说道:“爷,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记得常来找我,要不然我会寂寞的,皇上他,他不行了,以后他碰不了我,我一直是爷你的。”
一句皇上不行了,使得司寇格完全不受控制的狂躁:“这个贱婢。”
皇帝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幽黑的暗影之中,两个人看到突然出现的皇帝,赶紧手忙脚乱的取衣服来穿。
司寇格做梦也没有想到胆敢在他后宫偷情的人,竟然是他最信任的臣子。
锦亲王府的世子司寇文轩。
此时的司寇文轩迷迷瞪瞪的神志被皇上的出现一惊,又被风吹醒了不少,他满眼惊骇的望着皇上与司寇峻,又转身望了望许贵人。
司寇文轩有些迷茫,今晚是他当值,接到了一封信,有人要见他,他不疑有他,便过来了,这才见到约他见面的是皇上刚刚进宫的妃子许贵人,许贵人见了他,就含情脉脉的朝着他扑了过来,闻到怀中的女人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忽地加快了,然后就和许贵人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司寇文轩惶恐的跪下来,“皇上明察啊,臣,臣是被人陷害的,臣不知道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司寇文轩急出一身的冷汗,掉头看到了脸色惨白的许贵人,是许贵人派人送信给他,说有关司寇峻的事情要告诉他,他才来到约会地点,没想到他一出现,许贵人就扑进他的怀里,司寇文轩是个热血的男人,一时之间,突然就没有把持住,然后,然后就做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上,是这个女人勾引臣的,请皇上明查啊,皇上,是这女人送信给臣,臣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过来了,谁知道这女人一看到臣便勾引臣,臣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就,就铸下大错了?”
许贵人一脸绝望的望着司寇文轩,这男人真是和她恩爱缠绵的男人吗?他怎么能说是她勾引了他呢,分明是他派人送了口信给她,她才会写了信答应的啊,皇帝一直不进后宫,大家都干的不行了,是世子写信说他一直倾慕于她,她想起了世子英俊的模样,这才赴约的,怎么就成她勾引世子了。
许贵人此时恐慌的一直在发抖,不管他们现在是谁勾引谁,再追究也没用了。皇上肯定是会赐死她的。
“你个逆臣,枉费朕这么信任你,你竟敢动我的女人。”
皇帝勃然大怒的喊着侍卫:“来人。给朕把锦亲王府的世子拉下去,砍了。”
侍卫们领命立刻逮住司寇文轩,司寇文轩脸色惨白,磕头求饶。
“皇上,臣该死,求皇上饶臣一命啊。”
皇帝脑海中一直回响许贵人说他不行的话,他现在气的满脑子都想杀人。
这个贱人竟然说他没用。
侍卫已经冲到司寇格的身边,按住了司寇格,司寇格沉痛的叫起来:“皇上饶臣一命吧。”
司寇峻出声了:“皇上,他虽然该死,但却是世子,又有朝廷的俸禄在身,若是世子被杀,他的父亲以及锦亲王府定会问皇上要个交代,今晚的事情怕是就藏不住,皇上三思,锦亲王世子杀不得。”
“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竟然杀不得!”
司寇峻继续说,“为了皇上的清誉,自然也有其他方法可以惩罚他。”
“其他方式,哈哈。”司寇格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像地狱里传出来的,司寇文轩心惊,这一刻他倒宁愿死了,司寇文轩赶紧的磕头:“臣愿意领死罪,臣该死。”
“该死吗?朕偏偏不要你死,朕要你生不如死,来人啊,锦亲王府的世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司寇文轩,送往内庭,执行宫刑。”
司寇文轩呆住了,不,他不要这样啊,司寇文轩吓得跪在地上颤抖着大叫着求皇上:“不。臣不能宫刑啊。皇上,求皇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司寇格看着这样子的他,却觉得兴奋,哈哈,有人陪他了,“执行宫刑。”
“是。皇上。”
侍卫拽了锦亲王世子司寇文轩前往内庭去执行宫刑。
司寇文轩惨叫碜人:“皇上,臣甘愿一死啊。”
司寇格对跪在地上昏了过去的许贵人冷笑:“拉下去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