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检查得很仔细,安静无声,所有人都看着那御医,直到他放开了王勇毅的手,不少和王勇毅交好的人紧张的看着御医,听御医恭敬的向皇帝禀报:“回皇上,卫国公被人下了药,这药使人头脑迷幻,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众人议论开了,原来卫国公是被人下药了,难怪会进宫,难怪会刺杀皇帝。
皇帝的脸色阴沉,设计得好好,竟然毁在这一阶上了,王勇毅明明好好的,但是中了药,很显然是有人在他身上算计。
司寇格盯着王依柔,这个女人医术很厉害,她若在王勇毅身上动手,很容易成功,定是这女人使了手脚。
“朕明明看卫国公好好的,怎么这会子被人下了药了,究竟是真的被人下药了,还是后来有人给他下药了。”
皇帝盯着王依柔:“是不是你给卫国公用的手段。”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王依柔,想到王依柔捶打了卫国公几下,就那么几下难道成功了,如若是这样,这护国公主的医术该有多厉害啊。
人人心中疑惑,王依柔不卑不亢的看着司寇格:“本宫无话可说,皇上要杀要剐随便吧。”
司寇格脸色阴鸷,冰冷的瞪着王依柔,王依柔耸了耸肩,对不起,她不是被吓大的,这气势还吓不倒她。
下面不少人看着眼前的境况,谁也不敢说话,殿上德妃:“皇上,若想知道是不是护国公主动手,其实很简单,要搜身可以证明了,若是从护国公主的身上搜出了药来,那么不但是卫国公是死罪,就是护国公主的包庇行为,恐怕也要蹲到刑部的大牢里去。”
德妃说完,不少人对于德妃的落井下石反感。
不是说这些人和王勇毅有多眼下嘉阳郡究竟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如若嘉阳郡没有夺过来,江南很可能失守,还叫什么大周啊,眼看着大周要乱了,他们这些人还斗什么啊。
朝臣不管是和王勇毅交好的,还是和王勇毅交恶的,都不希望王勇毅有事。
都不喜欢德妃,而且看那女人妖魅的样子,和皇帝红头发红眼睛的站在一起,就像妖怪,殿下众人看了心里一颤。
难怪大周会乱,国出妖孽,必然亡之啊。
司寇格对王依柔,沉声:“护国公主,你是否愿意接受搜身?”
“皇上,本宫身为赵王府的王妃,又是大周的护国公主,搜身这种事若是谣传出去,对本宫的声誉有影响。”
德妃缓缓说道:“你不是想救你父亲吗?若是在你的身上搜不出来,你父亲自然脱了嫌疑,难道王妃为了父亲也不愿意被搜身吗?”
“要想搜本宫的身可以,本宫还有一句话要说,既然是搜身,那么本宫希望德妃娘娘也要一视同仁。”
德妃气得脸都黑了,怒指着王依柔:“什么,要搜本宫的身。”
“德妃娘娘与本宫关系不我有理由怀疑德妃娘娘,今晚我父亲莫名其妙的被人下药,本宫怀疑是德妃娘娘设计给我父亲下的药。”
群臣满脸疑云,看着正中不卑不亢的王依柔,又看着皇帝和德妃。
德妃眼神阴鸷无比,盯着王依柔想着王勇毅怎么好好的就被人下了药,肯定是这女人用的手段,药肯定还在她的身上,她要搜身不但可以致王勇毅于死地,还能让王依柔地刑部的大牢去。
“既然王妃张了这口,本宫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本宫愿意和王妃一起被人搜身。”
“如此甚好。”
王依柔浅笑嫣然,大众人松了一口气,皇帝从殿外唤了嘉临宫的管事姑姑,带领几个宫女下去替王妃和德妃娘娘搜身,管事姑姑分外的小心,这主都是大神,她们可不敢得罪任何一个,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路上,王依柔眸光灼灼的看着滕初翠:“德妃娘娘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啊。”
“呵呵,这礼待会儿还会更大。”
滕初翠盯着王依柔,一眨不眨的不放过,她肯定了王依柔的身上有药,要从这女人身上搜出药,那么不但是王勇毅进宫刺杀皇帝的罪名会被坐实,就是王依柔给王勇毅暗中下药,这包庇罪也够她喝一壶了。
滕初翠好像看到了王依柔的下场一般高兴,眼看着王依柔往她身边凑来,她的倒退两步,撞了宫女一下,她警戒的盯着王依柔:“你离得本宫远些,别想把药放到本宫身上。”
“呵呵,娘娘可真聪明,怎么知道我想把药放在你的身上的。”
斗着嘴进了嘉临宫的偏殿,滕初翠生怕王依柔作蔽,坚持一起搜身,王依柔没有抗议,安静如水,侍候的管事姑姑,命宫女一件一件的脱了她们的衣服,直到剩下肚兜和一件薄薄的亵裤,再没有别的东西了,身上都没有任何东西,包括头上的头饰都取了下来,头发里都检查了,也没有找到任何的东西。
滕初翠的脸立马黑了:“你,你把药藏哪去了。”
“我说了不是我下的药,娘娘偏不相信。”
滕初翠说完,忽的盯住了王依柔的丫鬟闵草和红昭:“你一定是藏到她们的身上了,对,一定在她们的身上。”
王依柔瞄了一眼滕初翠,慢慢笑道:“娘娘想让人搜我丫鬟的身吗?娘娘的贴身宫女恐怕也要搜。”
“搜就搜?”滕初翠是铁定了王依柔身上有药的,平时王依柔都会带着盛满药的镯子,今日没带,但是掌事姑姑却从王依柔的身上搜出了其他东西,一些银针。
管事姑姑得了德妃的命令,又开始搜查几个丫头的身,搜到滕初翠的贴身宫婢亦巧的身时,啪的一个物件从亦巧的身上掉了下来,滕初翠的脸色变得像调味盘一般的难看。
皇帝看着跪在大殿的宫女亦巧,又看向德妃滕初翠,眸光幽暗凌厉,难道给王勇毅下药的是滕初翠,皇帝认真的想想,不,绝不可能是滕初翠的,她和自己待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指示亦巧给王勇毅下药,王勇毅又岂会让亦巧靠近他的身边。
说亦巧身上之有药包,说明是王依柔用的手段。
亦巧脸色煞白,直到她还回神来,朝着磕头:“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德妃亦随着亦巧跪在,她的脸色同样的十分不好看,去搜身的时候,她紧盯着王依柔,以防她把药放在她的身上,没想到她根本没有想过把药放在她的身上,没想到她最后还是上当了,竟然要搜查丫鬟的身,这个刁钻的女人,滕初翠心头恨意浓烈。
如今从她的贴身宫女身上搜出,若是处理不妥当,即便是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即皇上有意坦护她,这满殿的朝臣也不信服。
大滕初翠对亦巧,脸色难看的冷喝:“亦巧,你竟然对卫国公做出这种事来,说,是不是吴王暗中拉拢了你,许了你什么好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当着本宫的面对卫国公做出这番手脚来。”
滕初翠说完,对司寇格,声泪俱下的:“皇上,本宫督下不严,本宫自愿受罚。”
宫女亦巧脸色煞白,怎么娘娘就,就突然说了这样的话,娘娘是把她当弃子了么。
亦巧接受到滕初翠凶狠的眸光,那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她在宫中,父母兄弟都在宫外,若是自己辩解,德妃轻轻松松的能弄死他们,亦巧身子软了,如今除了一死,看来再没有了其他的办法了。
“皇上饶命啊,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听信吴王爷的诱惑,暗中对卫国公使手段,挑拨皇上和卫国公的关系,卫国公的药是奴婢下的。”
亦巧的王依柔冷笑看着皇帝和滕初翠,看来他们是打算拿一个丫头出来顶罪了。
秦老国公怀疑的说道:“皇上,区区一个宫女是哪来的胆子,竟敢污蔑朝廷命官。请皇上一定要查清宫女背后的指使人。”
只有德妃这个妖女和吴王勾结,难怪她父亲滕大将军没有追赶上吴王,这说明背后他们早勾结上了,才会追不上。
人的脑洞一旦大开,什么事都能想。
老国公一,不少人对于滕府起了疑心,赵丞相:“皇上,一定要慎重的处理,卫国公是我大周的栋梁,那背后的人究竟是何居心,皇上一定要查清楚啊。”
赵丞相说完,又有其他的朝臣纷纷的附和,也有人坐着没动,稳如泰山,不是他们不帮王勇毅,这事摆明了有猫腻,卫国公今晚发生,如若是德妃指使出来的,皇帝早就雷霆震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