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峻的脸上有了冷霜,双眼一片幽暗,他明明下了旨意,让这些人不要泄露出他的身份,这些家伙竟然动起了不该动的心思,一真是混帐,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唇角又勾出幽暗嗜杀的笑意。
“没事,吴王若是得到消息,他更着急了,他一定以为大臣把主意动到了我的身上,想让我一个小小的赵王府王继位,而他是皇室的正统血脉,皇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坐才是真的,他一定会着急进京的。”
司寇峻,王依柔同意,这样更容易迷惑吴王爷的心思。
“你还是早做点准备的好。”
“嗯,我会的,我先送你回赵王府,若是再有人骚扰你,吩咐人打出去,我登基后,定会向天下人宣布,我此生娶一妻,再不会娶第二个女子进宫。”
王依柔总算开心的笑了,勾起头亲了司寇峻的唇角一下,司寇峻狠狠的压过来,在亲热了起来,一会儿功夫,马车行驶到赵王府,嗖的停了下来,亲得正缠绵的终于停住了,司寇峻俯耳贴着王依柔的耳朵,吐气如兰的:“晚上继续。”
“呸,你个色狼。”
王依柔酥软无力的轻哼,璀璨如天上的星辰,红唇被亲得越发的娇艳如花,马车的闵草和红昭已立在马车外,等到王依柔一动,一人掀帘,一人扶了主子下马车。
司寇峻并没有下马车,吩咐了王依柔:“进去好好的休息,本王去办事了。”
王依柔目送着司寇峻的马车离开赵王府,想到刚才的亲热,脸颊不禁涌起红艳,艳如三月的桃花。
小丫鬟瞄了一眼夫人红艳的唇,就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吃吃的笑起来,王依柔瞪了两丫鬟一眼,提起裙摆优雅的进赵王府,她还没有走进赵王府,听到街道上响起嗖的拉马的声音,她以为司寇峻又转回来了,掉头望过来,看到一人掀起车帘望过来,这人竟然是锦亲王府的小县主茹云县主。
一看到茹云县主,闵草和红昭脸色难看,没好气的瞪着她,哼,这女人又回来干什么,难道又回来和她们府主子抢王了,做梦吧。
王可疼着主子呢,不会娶别的女人进府的。
茹云唇角一抹俏皮的笑,眉眼布着轻辉,一身白狐毛的大氅映得脸蛋越发的俏丽动人,她看到王依柔望过来,忘了当初之间的过节,扬起手轻快的打招呼:“夫人,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闵草和红昭站到王依柔的面前,不客气的说道:“我们府主子累了,要回去休息了,没功夫会客。”
茹云吐了吐舌头,看着闵草和红昭:“好凶的两位姐姐啊。”
闵草和红昭一下子脸红了,人家是县主,叫她们姐姐,她们如何承受得起,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口,王依柔瞪了茹云一口:“茹云,你没事就为了跑到我赵王府来欺负小丫头的吗?”
茹云从马车上俐落的跳下来,随着她身后下来一个丫鬟,搀扶着她,主仆一起。
“谁欺负小丫头了,我是真的叫她们姐姐呢,她们也当得起不是吗?”
王依柔就是皇后娘娘,她身边的贴身丫鬟,都会成为宫里的大宫女,到时候她叫她们姐姐也是该着的。
茹云冲着王依柔闵草和红昭连叫了两声:“姐姐,好姐姐们,别板着脸了,我就和你们家主子说几句话的事。”
“谁知道你又想干什么?”
闵草冷哼,王依柔笑着转身:“好了,来都来了,进来吧,别挡着门口了。”
茹云跟着王依柔的身后,往余凉院走,路上边走边说话儿,王依柔问茹云:“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前几日刚回京,这两天被我母亲拉着又是往赵王府跑,又是往宫里跑。”
茹云吐着舌头说道,凑近王依柔的身边,小声的说道:“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王依柔白她一眼:“呢,我知道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说吧,别和我说没事过来看我,你可不会这么好心。”
“呵呵,不愧是即将当这个的人。”茹云竖起大拇指,意指不亏是要当皇后的人,脑子就是聪明,一猜猜出我来找你有事儿。
王依柔懒得看她:“说吧,别神神秘秘的了,否我让人撵了你出去。”
茹云凑到王依柔的身边,笑着说道:“夫人,我来是和你商量事情的?”
“说说看?”王依柔停下了脚步,看着茹云,倒要看看这女人来找她要说什么,茹云凑近她的身前,小声的说道:“我不和你抢司寇峻,你许贵人一个婚姻自由怎么样?”
王依柔错愕,随之笑起来,笑声如银铃,笑是舒畅,笑得特别的悦耳,往余凉院走,路上王府的下人看到长廊中夫人笑得特别的开怀,停下脚步,怎么回事,夫人怎么笑得这么开心,谁惹她高兴了?她还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呢。
茹云有些急了:“喂,喂,你给个话啊,你笑什么,我说的是正事,有那么可笑吗?”
一行人走进了余凉院,进了余凉院到了安全的地带了,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不会被传出去。
王依柔停住脚步,回看着身后焦急看着她的茹云:“你这是和我谈条件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啊,你以为你们一想嫁,司寇峻就会娶吗?你来,倒是提醒了我,你们这些以前让我不通快的人,我一定要好好的计较计较,第一个就是你吧,当初竟然想嫁给司寇峻,等我当上了皇后,我决定好好的替你谋个夫君,这人呢,最好身高八尺,头大如牛,眼如铜铃,一张血盆大口,一双手就像巨无霸,若是你让他不满意了,他一掌可以掐死你。”
王依柔看也没看吓得脸色惨白的茹云,转身领着丫鬟往余凉院里面走,她边走边问闵草:“世上有人吗?”
“主子,有的,要不奴婢给你留意着,要不让人出去找。”
闵草看着身后脸色惨白,眼泪开始冒出来的茹云县主,茹云县主后悔死了,早知道她不出现了,她这是有多傻啊,有蠢啊,竟然送上门让这女人算计着,呜呜,这女人就是皇后了,她不会真的给她找个身高八尺,头大如牛,眼如铜铃的家伙吧,她想想要吓死了。
身后茹云眼看着王依柔不理,想到自己和她争司寇峻,她肯定是真的打算把她指婚给那样的人,她不要啊。
余凉院里,茹云县主哇哭了起来,哭指着王依柔大叫:“夫人,我认错,我错了,你别给我找那种臭男人了,人家错了,你饶过我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王依柔黑线条,回身看着身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茹云县主,还有茹云县主身边的小丫鬟也被吓哭了。
“夫人,你别给我们府县主找那种头大如牛,眼如铜铃的,真的太丑了,我们府县主喜欢美男子。”
王依柔有些无语了,她是吓唬茹云,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的相信了,她有那么可恶和恶毒吗?王依柔很认真的想着,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过去得罪过她的女人,若是还不识时务,她倒真可以这么干,谁让她是皇后娘娘呢,给她们指一门婚事,不但没办法拒婚还要感恩戴德的谢恩。
王依柔眼里磨刀霍霍,一片锃亮的光彩。
她正想安抚茹云县主两句,她没打算真把这小丫头嫁给头大如牛,眼如铜铃的男人,天下真有这种男人吗?王依柔还没有说,听见身后有人奔跑过来,竟是春茗,春茗的脸上一片焦急,“主子,礼溪公主又闹了起来,不肯吃饭也不肯说话,奴婢们怎么哄都没有用。”
王依柔一听着急了起来,礼溪是她禀报了太皇太后接进赵王府的,皇后被害被她给知道了,她很伤心,在赵王府里闹了好几回的脾气,没想到这会子她又闹起了脾气。
王依柔顾不得理会茹云县主,转身领着小丫鬟往礼溪住的地方走,茹云看王依柔不理会她,哭得更伤心更绝看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夫人,你不要不理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把我嫁给那身高八尺,头大如牛的男人。”
王依柔听得头疼不已,的朝后面冷喝:“再嚎,再嚎真把你嫁给那样的男人。”
茹云抹干眼泪,被吓住了,的她,十足的是被狼外婆吓住的小红帽,王依柔不禁叹口气,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成了狼外婆,朝着茹云招了招手。
茹云,王依柔看着她,温声说道:“茹云,若是不想嫁那样的男人,以后就要让我开心点,我要是一开心,指不定就给你指一个美男子,若是我不开心了,哼。”
王依柔瞪茹云一眼,茹云伸出小手擦干眼泪,认真的说道:“你有什么交待,吩咐我去做。”
王依柔想到了礼溪,唇角勾出笑意来,看着茹云说道:“你知道礼溪公主吗?皇后在宫中被德妃杀了,礼溪公主很伤心,闹脾气,从开始你负责哄她,若是哄好她了,我就开心了,我要是一开心。”
王依柔没有往下说,茹云心灵神会,若是皇后娘娘高兴了,不就给她指一门好婚事了吗,人美府世这事值,茹云县主用力的点头:“我负责哄她。”
礼溪公主过去和茹云交情不错,茹云很喜欢礼溪,义不容辞,王依柔吩咐春茗把茹云带到礼溪住的地方去,让茹云陪陪礼溪。
春茗领命,带了茹云去陪礼溪公主,王依柔领着闵草和红昭往花厅走,想到礼溪公主,叹口气,不是她不告诉礼溪皇后娘娘,眼下还没有抓住吴王,她没办法告诉礼溪,皇后没死,若是告诉她,礼溪肯定会要去见皇后,眼下皇后不能爆光,若是爆光,她能进冷宫待着。
闵草和红昭看到茹云县主走远了,嘀咕:“主子,茹云县主会不会耍什么心计。”
王依柔摇了摇头:“她没有,茹云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
她知道司寇峻是不可能娶她的,她之来找她就是表明心态,她不会嫁给赵王,哭,可能真被她吓到了吧,她未来的皇后娘娘哎。
京都外,一百多里地的地方,吴王下令京卫军和嘉阳军蛰伏在山林中,等候他的指令。
他在等京都手下的消息,不知道京都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他不敢贸然的前进,如若前方有陷阱,那他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派进去的第探子见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说了皇上死了,就等着吴王回京,那第探子悄悄的溜进皇上的寝宫,发现皇上真的死了,而且死了好几日了,他们都没有发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