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柔看着滕初翠,一字一顿的说道:“刚才我在想,德妃娘娘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下到皇上的身上的,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唤了寝宫的一个御医:“去取德妃娘娘的血,看看德妃娘娘的血里是否有催情的药性。”
其中一名被王依柔指中的御医,战战兢兢的,走过去示意滕初翠他要取血,滕初翠没有反抗,让御医取她的血,御医顺利的取了血后,去研究去了,寝宫里一片安静,盯着那御医,直到他们研究好了,禀报。
“回太皇太后的话,德妃娘娘的血中确实含有催情的成份,这说明德妃娘娘在服用催情的药物。”
滕初翠很镇定,她根本没有对皇上使手段,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些人想借着扳倒她,是绝无可能的。
等到御医的滕初翠双眼一片深暗,盯着那几个御医,大喊起来:“你们胡言乱语什么,我的血怎么会含催QIN成份呢。”
太皇太后整张脸像黑锅一样阴森难看,朝着寝的嬷嬷命令:“你们去德妃的宫里,给哀家仔细的搜。”
“是,太皇太后。”
几个嬷嬷得了命令,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皇帝的寝宫里,滕初翠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请太皇太后明查。”
太皇太后不理会滕初翠,看了王依柔一眼:“你去查一下,看看她的血里究竟有没有催情的成份。”
“是,太皇太后,”王依柔走到御医面前,接过御医摆放在桌子上的瓷瓶,里面是滕初翠的血迹,王依柔取了银针从里面挑出,闻了闻,又仔细的看了看,“德妃娘娘服用了一种花,此花名七连珠,每一朵都像一朵玉珠,七颗并生,因此得名。此花不但可以养颜护肤,还有催情的作用,长期食用,女子身有幽香,光是散发出来的香味,是一种欢乐丸。”
王依柔寝宫里一片寂静,众人仔细闻,闻到德妃娘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慢慢幽香,脸色难看的倒退一步,以袖掩鼻,生怕受这催情花刺激而做出有失体统,王依柔看了这些人一眼,说道:“各位大人别担心,七连珠若是服用,无人可抵抗,以身催情,功效没有那么大,要经常待在一起才会催情。”
的滕初翠脸色阴沉,死死的瞪着王依柔,手脚有些软,她不会真的服了七连珠吧,可她是什么时候服用的呢,她怎么不知道,滕初翠全身冷汗往下冒,身了控制颤抖着,她对太皇太后,大叫起来:“太皇太后明查,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臣妾也不懂什么七连珠,定是有人栽脏陷害给臣妾的,太皇太后一定要查明事情的真相啊。”
寝宫,太皇太后派出去的婆子带了很多的东西回来,摆放在寝宫的桌上,王依柔吩咐御医去查。
“夫人,这茯苓膏里有七连珠。”
滕初翠被打入地狱,没想到她服用的茯苓膏竟然真的有七连珠,这是她吃了很长时间的东西,里面加了阿胶,人参等滋补的药材,这些东西她特别让人在京都最有名的药店买的,怎么会掺了七连珠在里面呢。
德妃大哭起来:“太皇太后,你一定要查清楚,臣妾绝没有害皇上的意思?”
太皇太后恶狠的瞪着滕初翠:“你没有害皇上,难道皇上不正常你不知道吗?竟然每晚都和皇上做这种事,你个吸血鬼。”
寝宫,没人理会滕初翠,看着太皇太后,沉重的:“太皇太后,怎么办?”
太皇太后还没有来得及,龙榻上昏睡不醒的皇上,竟然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寝宫里站满了人,人人脸色肃沉,双眼布满怜悯,他这是怎么了?皇帝动了动想坐起来,他根本没有力气,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寝宫里的人看到皇上醒了过来,跪下:“臣等见过皇上。”
“朕这是怎么了?”
皇帝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对劲了,逐抬头对榻前跪着的锦亲王爷,锦亲王爷的眼里滚动起泪花,不吭,他不知道如何和皇上说。
太皇太后缓缓的走到皇帝的榻前,司寇格看到她,挑了眉,皇祖母竟然回宫了。
“皇祖母,你怎么回宫了。”
“皇上啊,皇上,你让哀家怎么说你才你怎么就相信这个女人了,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了。”
太皇太后说完,滕初翠扑到皇帝的榻前,哭叫起来:“皇上,妾身没有,妾身什么都没有做,妾身是被人栽脏陷害的。”
皇帝听得一头雾水,看着太皇太后,又对滕初翠:“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别人没有站出来,王依柔站了出来:“德妃娘娘她借着这种催情的药物来和皇上行云雨之事,事实上这种催情的东西不宜多用,若是用多了,皇上身体会出现亏损,若是严重性命不保,眼下皇上的身体支离破碎了,是大罗神仙也挽救不了皇上了。”
王依柔的话简洁又俐落,榻上的司寇格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第觉是,他的身体支离破碎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不,怎么会这样,司寇格拼命的摇头,双眼布着慌恐不安,害怕的情绪如潮水一般的朝着他淹没过来,他不想死啊,他还这么年轻,他是大周的皇帝,前途风光无限,他怎么能死呢。
司寇格的眸光落到了滕初翠的身上,像洪水破开了缺口,凶猛无比,如失了理智的野曾一般,他疯狂的大叫:“你,你为什么害朕,为什么要给朕下这种药,朕知道了,原来滕府私通敦夏王和吴王,你才是幕后的主谋者,你这个贱人,竟然这样害朕,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皇帝一句话,已是气吁喘喘的,伸出长长的清瘦如细竹一般的手臂,挣扎着想抓滕初翠,滕初翠看着他瘦弱的好似从地狱窜出来的鬼手,惊骇得脸色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