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毅这时候还没打算说出皇后来,皇后的名节很重要。
“你怕诬陷了皇后和屠府的声誉,才不说出皇后,顶了刺杀的诬名吧。”
王勇毅惊奇,随之挫败,有个太聪明的女儿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是傻子啊,你不肯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牵扯到皇后的头上了,要不然你不可能承认刺杀皇帝。”
王依柔瞪了王勇毅一眼,一脸恨铁不成纲的意味:“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不是你承认刺杀皇帝的罪名,你怎么就中了他们的歹计呢,不出意外,皇帝肯定知道皇后娘娘喜欢你了,以后皇后娘娘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王依柔一想到这个头疼,若是父皇没有中计,不进宫的话,皇帝不会怀疑皇后,但是父亲这一进宫,皇帝肯定怀疑皇后娘娘相信蓝贱人的话,滕初翠肯定和皇帝说了皇后喜欢父亲,女人永远比男人敏感。
王勇毅一听王依柔的话,满脸惊悚,“依依,你别胡言乱语,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的人,怎么会喜欢本王呢。”
王依柔翻白眼,这个呆父亲,不理他了,她闭上眼睛靠在厢壁上,有些无奈的想着,皇帝这下恐怕会对皇后娘娘不她怎么帮皇后娘娘呢,自己是父亲的女儿,若是理直气壮的帮皇后,皇上会更火大,有点麻烦。
王勇毅尤在心惊胆颤的:“依依,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我怎么胡思乱想了,是你自己榆木脑袋罢了,”王依柔没好气的说道,王勇毅惊悚,又有些担心了:“依依,皇上不会真的为难皇后吧。”
“以我对司寇格的了解,这人向来小肚鸡肠,器量狭小,睚眦必报,恐怕他肯定会对皇后不好。”
“这可怎么办?本王这是害了她了,本王是害了她。”
王勇毅说不出的自责,心焦,懊恼,王依柔看着他,慢慢说道:“父亲,你是不是喜欢皇后娘娘啊?”
“你胡说什么,”王勇毅怒瞪王依柔,脸上是掩饰不了的担心焦虑,王依柔看得明白,说他对皇后感觉没有,恐怕不可能,是他自己不了解罢了。
“回头我派个人进宫打探一下,看看宫里的情况,你是个病人,皇帝让你在王府养身体,最近不要上早朝了,你也不要随的再进宫了,记着,你把卫国公府保护好就行了,不要让任何人再动卫国公府上手脚。”
“行,那你要记得派人进宫看看。”
“我记住了。”
父女说着话到了卫国公府,王依柔唤了王府的侍卫扶了王勇毅下马车回卫国公府,自己命人驾车回赵王府。
一夜折腾,王依柔回卫国公府后,一觉睡到天亮还没有起来的意思,反正司寇峻不在赵王府里,她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多睡睡,睡好了起来想办法对付滕初翠,这个女人真红颜祸水,皇帝偏偏还一味的宠溺她。
其实王依柔倒是知道皇帝为什么一味的宠溺她,的皇帝可谓孤府寡人,身边的人一的远离他,摒弃他,难得的有这么一个女人围着他转,他自然不会放弃,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如水的阳光照在栖纱窗棂上,王依柔脸颊红艳艳的像一朵槐丽的花儿,手臂全伸出了被子,露出莲耦一般白嫩光滑的手臂,说不出的慵懒娇媚,媚态天成。
门前,有人掀帘进来,一进来紧张的:“主子,宫中出事了?”
王依柔一惊,她就醒了,正准备再躺会儿,这会子听到闵草的话,一惊翻身坐起来,她最担心的是皇后。
“出什么事了?是皇后吗?”
王依柔问道,闵草俏丽的面容上布满惊慌失措,听到王依柔问,摇头:“不是,是礼溪公主。”
“礼溪,她怎么了?”
“奴婢不知道,隐约听到一句,好像是公主出事了,究竟怎么样,奴婢不清楚。”
王依柔心里有些不安,闵草的选了一件水湖蓝裙替她穿上衣服。
闵草看主子着急,顾不得多打量,给她挽了一个松松挎挎歪在的宝髻,在髻边压了一枚镶红宝石的镏金钗,还想给自家主子戴上红宝石耳坠,王依柔推开了闵草的手:“好了,就这样吧,先进宫看看出什么事再说。”
红昭走了地来,手中拿了一个掐丝织锦手炉,递到王依柔的手上:“主子,今日天气有些冷,你拿手里捂着。”
“好了,我们走吧。”
王依柔心急,不知道礼溪小丫头怎么样了?想到礼溪,王依柔觉得心里不好受,每一次自己进宫,小丫头都缠着她,想让她陪着她玩,她都没有时间。
一行人急急的离开,往王府走,春茗,心疼的说道:“主子,你吃些东西再进宫吧。”
王依柔摇头:“不吃了,回头再说吧。”
赵王府宫里的马车正停着,最太监不是看到的太监吴全,换了一个太监,王依柔看过这人,叫古沉。
古沉一看到王依柔出来,心急的施礼:“奴婢见过王妃,皇后娘娘命奴才来接王妃进宫。”
“走吧,”王依柔踩着脚踏上了马车,小丫鬟也随她上马车,马车驾的直奔皇宫,路上,王依柔问古沉:“听说小公主出事了,怎么回事?”
古沉恭敬的回道:“回王妃的话,奴才不知道公主究竟怎么样了,知道公主昨夜出事了,皇后娘娘一连宣了三个御医进宫,到天亮还没有出来,然后她命奴才来请王妃前往宫中。”
古沉命令驾车的太监快点,一众人直奔皇宫,王依柔古沉的话而心情沉重,手指自主的握了起来,礼溪究竟怎么了,她会发生什么事呢,她是皇上喜欢的公主,即皇上恼火皇后,恐怕也不会怪罪到礼溪的身上,为什么她出事了。
皇后的宫中,三名御医正在全力的抢救礼溪小公主,礼溪醒过来了,睁着一双慌恐不安的眸子看着大榻前的人,皇后脸上蒙着面纱,昨夜她被皇上扇了一耳光,下巴和脖子全都肿了起来,她不想让御医看到她脸上脖子上的伤痕,用面纱罩住了脸。
她看到礼溪害怕的眼神,心如刀绞,疼痛难忍,她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看着礼溪,温声细语:“礼溪,我是母后啊,你连母后也不认识了。”
“母后?”礼溪摇头,依旧害怕的缩在大榻一角,一看到有人靠近,她就拼命的往里缩,眼泪叭哒叭哒的往下流,哇哇大哭。
皇后看着礼溪,恨不得冲到嘉临宫杀了滕初翠这个贱女人,都是她,都是她撺掇了皇上,皇上才会设局,结果没害了别人,害了礼溪。
皇后对御医,大吼起来:“你们究竟有没有办法治好公主。”
御医们跪在地上,害怕的说道:“小公主脑子里有淤血,淤血阻塞经脉,她才会记不起任何人,而且脑部淤血太严重,她的脑子智力如三四岁的幼童一般。”
“本宫没问你们她的病症,本宫问你们没有办法治。”
“下官等尽全力一试,力求替小公主去掉脑中的淤血,小公主能不能恢复过来,下官等不知道。”
皇后怒瞪着三名御医,三名御医吓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往下滚,连连的磕头求饶:“皇后娘娘饶命啊,皇后娘娘饶命。”
三名御医倒不怕皇后杀了他们,皇后一惯是个慈善的,发这么大的火,杀了他们倒不,他们是害怕皇帝下令杀他们啊,御医院一下子被杀了好几个大夫,小公主竟然又成了这样,他们又要被杀啊。
御医连连的求饶,寝宫,有小太监奔进来禀报:“皇后娘娘,赵王府的护国公主进宫来了。”
“宣,宣她进来。”
皇后心急的催促起来,注意力不在地上的三名御医身上,焦急的看着已经进了殿门的王依柔,王依柔一见皇后,也没顾上行礼,急急的问道,“礼溪怎么了?”
皇后一听到王依柔的问话,眼泪流了下来,指了指大榻之上的礼溪:“你看礼溪,竟然成这样了?”
王依柔的双眼也有了潮气,对皇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礼溪好好的怎么成这样了。”
王依柔注意到皇后脸上蒙着一件白色的面纱。
大白天好好的蒙面纱做什么,是脸上有什么,难道皇后被皇上打了,王依柔第觉这样,第二感觉是火大不已。
皇后不好当着御医和太监宫女的面说皇上打她,拉着王依柔心急的催促道:“你先给礼溪查一下,她不但认不得本宫了,连头脑的智力也倒退到三四岁的光景。”
皇后一想到这个,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心中对于皇帝憎恨至极,他要杀她,她无话可说,礼溪是他的女儿,是他最喜欢的女儿,他怎么也能下得了手,而且从昨夜到,他竟然没有来看礼溪一眼,她听太监禀报,听说那女人被打了二十板子,他守在嘉临宫。
王依柔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认不识任何人,智力倒退到三四岁的光景,这么说礼溪公主伤的是脑子。
王依柔对榻上大哭的礼溪,柔声细语的:“礼溪,长平进宫来看你了,你不会连长平也忘了吧。”
榻上的礼溪哭够了,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大榻边的王依柔,听着她温柔的细语,总算停止了哭声,她看着王依柔,又看着皇后娘娘。
“长平?”
“是,礼溪不是最喜欢和我玩吗,你想让我进宫陪你呢,你怎么连长平都忘了呢,长平好难过。”
王依柔轻按了自己的胸口一下,礼溪小公主的手也按上了自己的胸口:“我也好疼,好疼好疼。”
王依柔心情沉重,礼溪潜意识里不愿意记起以前,是她脑子里有淤血的原因,有事情伤害了她,她潜意识不愿意想起以前,即她忘了,她还是感觉到心口疼。
“那你过来,长平替你揉揉,这样就不疼了。”
“真的吗?”礼溪动了一下往外爬了两步,王依柔坚定的看着她:“来,长平替你揉揉。”
“母后也替你揉揉。”
皇后和王依柔一样,礼溪小公主看到女人都朝她,而且脸带善意,她的心不那么害怕了,爬了过来,皇后一把抱住了礼溪,无声的哭了起来,礼溪皇后的哭泣,再次的不安起来,王依柔拍拍皇后的手,温声说:“皇后娘娘别伤心了,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礼溪对于周遭的环境很害怕,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慌,什么记忆都没有了。
皇后的情绪激烈,吓到了礼溪。
皇后王依柔的话,得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伤心,放开礼溪的身子,王依柔拉了礼溪过来,一手轻轻的按着礼溪的心口,温柔的说道:“长平替礼溪揉揉,礼溪就不会疼了。”
她说着果真一下一下的揉着,礼溪公主看着王依柔如此温柔的对待她,终于不那么害怕了,王依柔替她按了一会儿,柔声问:“怎么样,有没有好。”
“不疼了。”
“那我给礼溪检查一下可不可以?”
王依柔从头到尾都用温柔的神情面对着礼溪,她不感到害怕恐慌,她一,礼溪同意了,点了王依柔拉了礼溪公主的手替她检查了起来,又检查了她的脑袋,仔细的检查,发现礼溪的脑袋应该在硬物之上撞击了,才会有很大的一处硬结,这她不认识所有人的原因,淤血阻塞,而且撞击太大力,脑中有损伤,才会智力倒退。
王依柔细心的检查着,皇后心急的小声问道:“怎么样?可不可以治好她,可不可以让她认得我们?”
王依柔检查想着,这不会是皇帝用的手段吧,如若真是这样,皇帝比老虎还凶残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是连女儿都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