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难道您还没看出来吗?这些书籍很受人的喜爱,特别是那些自诩风流的书生。”德妃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就不相信,太后会看不出来。
“那又如何?”
“母后,那些书生可是我云朝未来的栋梁。倘若那些书生都对那苏锦崇敬的话,那岂不是都要为他所用?那苏锦可是长公主的人,到时候……”
“你想太多了,一个孩子懂什么?再则一个在西北,那些又穷又苦,不被冻死就不错了,还能翻得起浪来?当务之急,你还是想办法笼络皇上的心,封你为后才是关键。其他的事情,慢慢来。你若是真的不放心,等那苏锦离开京城的时候,在动手也成,别在长公主的眼皮下动手。莫惜郁再不济也是我云国的长公主,皇上还是在乎的。”
慈淑太后说完,又对地上的辛嬷嬷道:“你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
辛嬷嬷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弯着身退至一旁候着。
德妃许是知道自己冲动了,便冷着一张脸点点头,也未说话。
“哀家说的,你最好能听得进去。”慈淑太后冷冷看了德妃一眼,口气略带警告之意。
“是,臣妾谨遵懿旨!”
德妃说的不甘不愿,她不想错过最好的打击时间。可太后说的也有道理,她不能贸然的出手,否则莫惜郁真要闹起来,与她也没什么好处。
长公主府。
张子涛拿着一封已经拆开的信递给锦绣,锦绣摊开看完后,便道:“这事他们自己肯定能够做得出来的,不必回了。我今日要去相府拜访,你一块去不?”
“好!”正好今日有时间,墨焱在京城外头那边盯着,张子涛又不放心锦绣和安梅两个人去那相府,便同意了。
“小安,你去装几盒柿饼出来,额,够十斤的,咱们去相府走一趟!”
锦绣想去相府看看情况,按理来说那次三姨娘流产的事情应该会闹的很大,没想到半点动静都没有,这着实太奇怪了。
另外之前她故意想要让那郑氏散播的消息,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就没了消息。想来也是出自三姨娘的手笔。看来,三姨娘的手段,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
“是,公子!”
安梅正在练字,听到锦绣的话,便放下手中的笔,转身出去了。公子说十斤,那不就是之前和相府签订的契约的吗?一百两,十斤。
此时三姨娘面色难看地靠在太师椅上,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看着眼前的女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你自从有了弟弟,就再也不关心我了。对你而言,我算什么?”苏思雅看着那肚子,越看越恨。就因为这孽种,她还才变成这样的,她娘时不时的要训她。
“算什么?你是我的女儿,你说算什么?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的不懂事?有你这么和娘说话的吗?现在回去给我抄孝经给我抄十遍。没写完,不准出门!”
三姨娘气得胸口起伏,要不是这个孽女,她何苦每天过的心惊胆战的,深怕被人怀疑肚中的秘密。
“我不抄,要抄你自己抄。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你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什么都不是。”苏思雅跺了跺脚,怨毒地眼神看了一眼三姨娘,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反正和都她母亲撕破脸了,她也不怕母亲不待见她。不,应该是母亲本来就不待见她。
“苏嬷嬷,你看看,你看看……我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孽障出来?要不是,要不是为了以后,我真想掐死她算了。她可知道坏了多大的事?现在每天还摆脸色给我看,我怎么就这样命苦……”
三姨娘气得胸口疼痛,那孽女,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天天拿她的肚子说事,是不是觉得自己没害死弟弟就不甘心?
“夫人莫生气,事已至此,只能先忍着。等过段时日,孩子出生后,再与小姐慢慢道来就行。都是亲生母女,哪有隔夜仇的?”
苏嬷嬷这话说的极其没有底气,一个能下毒手杀自己母亲的肚子里的孩子的人,她还真不好说。可眼下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位置。
“从今日起,不准她踏出相府半步,更不准给她月银。凡是她的事情,一律要经过我的同意。另外给我请京城最好的教导嬷嬷回来,我让她明白,孝字怎么写。”
三姨娘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心里疼得之滴血。她那未出生的孩子,就那样没了。如今只能靠着拿一块枕头往肚子塞,还得小心翼翼,不让相爷发现。
不过也幸好相爷不在意自己,也不关心自己腹中的那块肉。否则,可能真的会露陷。
“夫人,门外有个叫苏锦的公子求见!”
“不见!”
听到苏锦,三姨娘心中难免有些怨恨,要不是因为苏锦,她的思雅也不会变成这样。现在的一切,都和那苏锦有牵扯。
站在相府门口的锦绣,很快就见一个丫头过来回话:“我们夫人今日身子不适,不宜见客,还请苏公子改日再来!”
“是苏锦唐突了,这是你们夫人之前定下的合约,十斤的柿饼。如今苏锦依约送来,还请将苏锦签订的合约还来才是!”锦绣见不到人,倒也没什么,她站在门口没多久,从和门房的聊天中,已经得知了想要的消息。
三姨娘还大着肚子,腹中的孩子还在。之前她可是亲眼看到孩子没了的,这说明什么?三姨娘的腹中孩子是假的,现在她只等找个机会拆穿了就行。
前来的传话的丫头,伸手接过锦绣手中的篮子,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夫人,这是苏公子送来的,说是依约送来的,请夫人归还那之前签订的契约。”丫头将篮子递上,恭敬的答道。
苏嬷嬷这才想起这么一回事,那契约是她收着的。便回自己的房间找了找,拿出一张契约,递给丫头。
三姨娘看着那柿饼,好奇的拿起一个看了看,随即又闻了闻,这才轻轻地咬了一口,随即点点头:“不错,有嚼劲,与之前的又略微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