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睿辰目光冰冷地看着柳中文，继续道：“你信不信，我要想毁了你，也是轻而易举之事？之前不过是念着芳姨，才给你指了一条明路。别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柳中文这下再也站不住了，直接跪在莫睿辰的跟前：“求五爷看在内人的面上，再给一次机会。这次小的定当听从五爷的安排，绝无二心。”
“貌似上次你也是说自己没有二心的，可才没多久，你就下定决心，与我两条道走。”
“小的愿意发誓，只要五爷再给小的一次机会。”
“那你发誓吧，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写一封契约给我。倘若你背叛于我，你柳家名下的所有产业，便直接归我芳姨。你别给我耍心眼，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之前没来，不是不知道，是没时间。”
柳中文听到这话，浑身一抖，合着他的所有举动，都是在莫睿辰的掌控中。
看来莫睿辰的势力，不容小觑。也是，有个那样的外祖家，他外祖的那些旧部下就有不少的人，想要暗中培养势力，也是简单的很。
他来这西北，不过短短的一年时间，就已经如此厉害了，看来自己到底还是小看了他。
柳中文想到这，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他不过是一个商人，在这皇子的眼里，就犹如蝼蚁一般。亏得自己还在他的面前蹦跶。
京城苏锦和长公主府与那些书生交好，那些书生里，不乏一些有影响力，有背景的人。他在京城，根本就不够看的，就自己这样，想要搭上太后等人，根本是不可能的。
眼前这个废后之子，要继承大统的话，也是名正言顺。他先看看，等明年或者后年再看看，若是不行，到时候再给自己制造另外一个契机就行。
“我柳中文，誓死效忠五爷莫睿辰，如有违背，就让我柳府断子绝孙。”
柳中文咬咬牙，最后还是发誓了。与那誓言相比，还是现在命比较重要。他相信，他若是不发誓的话，就代表有二心。眼前的人，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当然，他也希望莫睿辰能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回头他也跟着风光下。现在只能堵了，赌对了，他柳府的后半辈子跟着风光，赌错了，他还能晚几年再死。不管是哪个，都比现在就死来得强。
“很好，记住你的誓言，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是，是，小的谨记于心。”柳中文再次抬手擦了擦汗。
“起来吧！你既然是做生意的，现在我有个事情与你谈谈，想听听你的看法。”
柳中文听到生意，随即想起锦记豆腐坊的这段时日的举动，眼睛便冒出热光。说不好跟着五爷，他的生意能更进一层。
之前那豆腐好是好，可惜不能往远了运的卖。要是能把做豆腐的法子告诉他，就更好了。当然，他不敢奢望。
“我这边让人做出一种素油，是豆油，没有气味，颜色清洌干净。在冬日炒菜也不会凝固，味道香，我打算给你售卖。我这边固定赚一斤多少银子，至于你那能卖出去多少，那是你的本事。当然，这豆油有别于其他的菜油，回头你见了自然知晓。另外，那腊肠和腊肉等做出来后，你看看你能吞下多少。”
柳中文听到油，眼眸亮了亮。油的利润极高，只可惜菜油的价格贵，倘若这豆油得不错的话，倒是可以试试，不过也得见到实物再说。至于那什么腊肠腊肉，他也没见过，那就另说了。要是现在能让他买那辣椒面辣椒油的，那是再好不过。
这段时日，锦记豆腐坊那边的几个人跑了好些地方，卖出去的那些，大家反映都不错。他这边有人脉，可以运到更远的地方去卖，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合作这个。
“五爷，那油和腊肉，回头见到东西，再谈。不过那豆腐坊的辣椒油和辣椒面，可也能给我一些进行售卖吗？”
“这个你明日自己去豆腐坊谈，府上可有客房？”莫睿辰不想去客栈住，又想见一见魏芳，便决定在这烷镇的几日，就住在柳府。
“有，自然是有。五爷你稍等，我这就让人去收拾一间上房出来。”柳中文现在也不心疼那三万两银子了。
他琢磨着，要是能让锦记豆腐坊，还有苏锦那边的书籍都给他售卖的话，凭着他的能力，一年何止是这点银子。这样一来，就等于把给莫睿辰的银子，都赚回来了。
京城皇宫鸾凤殿。
“这是怎么一回事？”德妃啪得一声，将手中的书，重重地扔到地上，目光阴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辛嬷嬷。
“娘娘息怒！”辛嬷嬷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不过是几本书籍罢了。
“息怒，本宫怎么能息怒？你说，这是什么？”德妃说着，拿起桌案上的茶具，朝着辛嬷嬷砸去。
辛嬷嬷想要躲开，却又怕躲开之后，德妃更加生气，便硬着头皮，看那茶具向自己的门面飞来。
这时门口处传来一声：“太后娘娘驾到！”的声音，辛嬷嬷心中松了一口气，侧头躲过。
茶具摔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让走到门口的慈淑太后听了眉头一皱：“好端端的，怎么就大发脾气，怎么回事？”
德妃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上前对刚进门的慈淑太后行了个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行了，都是自家人，无需多礼。”慈淑太后说完这话，便看到地上跪着的辛嬷嬷。
“老奴给太后娘娘请安！”辛嬷嬷跪在地上未起身，在请安的时候，还磕了个头。
“这是怎么回事？”慈淑太后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圈后，皱着眉头看向德妃。
“狗奴才一个，办事不利！”德妃咬牙切齿的说完，又指了指地上的书籍道：“区区一个毛孩都解决不了，任凭他兴风作浪。”
“额？”慈淑太后也是有所耳闻，不过并未放在心上。她和辛嬷嬷的想法是一致的，风花雪月的书，与她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