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姎,你真的在这?”赵佩剑哆嗦着嘴唇。
吴姎拢了拢耷拉在脸上的几缕金色的大波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被她演绎出万种风情。
魏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女人,极品啊。她的身高足有175,透过黑色的吊带,她的浑圆若隐若现。
呵,吴姎翻了翻白眼,“赵佩剑,瞧你那点出息。”
赵佩剑黑脸红了红,忙用衣袖将喷涌而出的两条鼻血,擦拭干净。
噫噫噫,男人果然都是色狼。魏卿脑袋里又出现了昨天的第一大色狼。唔,她的身子极不自然的绷紧了。
整理好情绪,再抬眼,赵佩剑已经站在了吴姎的面前。
魏卿看着175的吴姎,再看看只齐她肩膀的赵佩剑。
这画面,像极了摩登女郎和她的行李箱。
“吴姎,你最好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赵佩剑跟吴姎两人对峙了一会,一把推开吴姎,冲进了房间。
没一会,赵佩剑连拉带踹的,提溜个圆滚滚,两鬓斑白的男人站到了门口,两眼喷火的怒骂道:“吴姎,你特么的贱不贱,这老头都可以当你爸了吧。”
吴姎手起掌落,狠狠打在了赵佩剑黑胖的手上,见赵佩剑仍不肯松手。
丹凤眼扫了个眼风,抬起光着的脚丫,毫不留情的踹在了赵佩剑的脆弱上。
赵佩剑疼得捂住被踢的地方,夹紧腿倒在地上,脸上青筋爆出。
噫噫噫,作为唯一的旁观者,魏卿忍不住夹起尾巴,这女人,真狠。
“把嘴给老娘放干净点。谁特么的是老头,吴佩剑你脑子有毛病吧。”吴姎嫌弃的看着在打滚的吴佩剑。
转身嘟着红唇吧唧亲了老头一口,“这特么是我真爱,傻逼。”
乖巧的弯着腿,挽着老头的胳膊,朝房间走去。
眼看着房门就要关上了,吴佩剑恨极了。
“吴姎,这么多年了,我供你吃哄你喝,把你捧的跟女神一样…”
吴姎风情万种的甩了甩头发,不屑一笑,“切,傻逼,你有这叨叨的功夫,还不如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武大郎二代,哈哈哈。”
吴姎笑的一抖一抖的,赵佩剑也没了欣赏的心思。
不可置信的看着吴姎那张妩媚的脸,“吴姎,你说你不介意我身高的。”
“呵呵,所以你傻啊。”
吴佩剑痛苦的捂着胸口,“你真狠的心。”
“我狠心?你看看你自己,又黑又矮,不是看你又傻又听话,谁会跟你这个冬瓜在一起啊。”
凉薄的话一股脑的砸向地上可怜的男人。
又扭着杨柳腰,无骨的靠在老头身上,“宝贝,我们回房间,继续咱们的快乐。”
魏卿不悦的看了一眼腰都快要扭断了的吴姎。
房间门啪的一声摔上了。
魏卿皱着眉问了句:“你还好吧?”
地上的赵佩剑无声无息,像死了一样。
“赵佩剑?”魏卿走上前,轻轻的踢了脚赵佩剑,他不会伤心过度,肝肠寸断,拜拜了吧?
魏卿这会把赵佩剑砸她店子,扰她清梦,忘了个一干二净。
眼前不再是那个一脸横肉的赵佩剑,而是一片青青大草原。
哎,这捉奸在床的戏码,好死不死的还被她给撞见了?
这结果,要么赵佩剑羞愤而死,要么恼凶成怒,杀了她灭口。
还是溜回房间吧。魏卿抬腿就准备关门。
赵佩剑喃喃自问,“长的矮,长的黑,就活该被戏弄?”
魏卿收住了脚步,为什么她从赵佩剑的声音里听出了心碎?
赵佩剑看着自己的指甲,哪怕是一指甲的委屈,他也舍不得让吴姎受。
他知道我自己矮,我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可他从第一次遇见吴姎,就想把她娶回家。他知道配不上吴姎,所以他就掏心掏肺的对她好,生怕她受一丁点魏卿。
说完这句话赵佩剑又无声无息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赵佩剑已经躺在地上看了10分钟指甲了。
魏卿站在门口看了他十分钟。
“胖子,你快起来。”
龙哥喘着粗气,单膝跪在胖子面前。
哎,胖子这是看到那狗男女了吧。
从红毛嘴里问出了话,他就快马加鞭的赶来了。
红毛告诉自己,他今天从网吧一出来,就看见吴姎那女人挽着个老头,走进了这家酒店。
红毛连忙追了上去,一路上吴姎跟老头打情骂俏,调情嬉笑,他都快要吐了,这女人真特么的不挑嘴。
见两人进了506房间,红毛贴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动静,房间里真是污秽不堪。
本来吧,红毛不打算告诉黑胖的,可做为兄弟,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也不想再看见黑胖被吴姎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蹲守了二个小时,两人还没出来。
红毛一气之下,还是把地址跟门牌号发给了黑胖。
就有了黑胖怒拍魏卿门的那一幕。
红毛回来后,就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这才问了一嘴,红毛就把撞见吴姎和老头开房,把地址跟门牌号发给黑胖的事,跟他讲了一遍。
他听到后,心都揪起了,黑胖这个人很要脸面的,可千万不要闹出人命。被自己的女人戴绿帽,这对哪个男人来讲,都是奇耻大辱。
要了地址,赶到了酒店。
来了就看到自己兄弟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他真是又气又恼。
掏起电话,请了个小工,打算把黑胖拖回去。
“龙哥,麻烦你,替我向魏卿道个歉。”
赵佩剑看着跟在他们身后的魏卿,把眼泪逼了回去。
哀求着龙哥。
龙哥收回了要踏上出租车的脚,拿出钱包掏了点钱,让司机把赵佩剑送回去。
深吐了口气,龙哥慢慢走到魏卿旁边,“魏卿,我这兄弟冒犯你几次,我替他道个歉,他就是太傻了。”
魏卿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一言不发。默默吐槽道,说的你好像没冒犯过我一样。
龙哥摸不准魏卿的脾性,“魏卿,我倒希望,如果有可能,你把我兄弟,弄白一点吧。”
魏卿诧异的扭过了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了,你或许会理解我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