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之州不再有动作了,天已经蒙蒙亮了,魏卿连抬起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不然她恨不能一刀了断了祸害人的玩意。
听着徐之州均匀的呼吸声,魏卿无语的望着天花板,这算个什么事嘛?
一比一平?她喝醉酒了,强了徐之州,徐之州发烧了,又强了她?
魏卿怒了,得赶紧挣够五百万,还给徐之州,然后让他滚蛋。
睁大着眼睛,感受着体力慢慢恢复。
两个小时后,魏卿再一次试了试,终于可以勉强坐起来了,没坐几分钟,腰像被人狠狠的踹了几脚,酸软无力。
双手扶着后腰,两只腿叉着,一瘸一拐的朝浴室走去。
泡了个热水澡,才觉得自己活了过了。狗男人,看着身上布满暧昧的红痕,魏卿恶狠狠的磨了磨牙。
擦拭干净后,换上衣服,拿着身份证走了。
哼。魏卿本来想给徐之州一巴掌的,又怕把他打醒了,更尴尬,所以她选择遁了。
默默祈祷,徐之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躺在酒店白色的大床上,剥开避孕药,生吞进了喉咙,好苦。被折腾的太累了,魏卿吃完药,蒙头大睡。
酒店里魏卿终于进入了睡眠,美容店内,徐之州终于睁开了眼。
呼,病去一身轻,徐之州醒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看来自己这身板,还是很可以的嘛,昨天烧的那么厉害,睡了一觉,又壮的可以打死一头牛了。徐之州很是满意的笑了笑。
伸了伸懒腰,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在沙发上怎么能做这么大幅度的伸展动作?
一打量,他怎么在魏卿的房间?
呃,不会吧?难道昨天不是梦,是真的?
梦中魏卿呜呜咽咽的哭着求他放了自己,初识绝妙,怎么肯轻易放过眼前的美味呢,他不记得翻涌了多少次,只记得魏卿嗓子都哭喊的嘶哑了。
现在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居然不是梦?
太阳已经高高悬起,徐之州心不在焉的哄着徐母吃饭,魏卿去哪了啊,她疼不疼啊?
想起昨天自己的疯狂,就觉得特别对不起魏卿。
酒店楼下,一黑胖的男人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
昂起大脑袋看向魏卿入住的这层楼,足足过了五分钟,才杀气腾腾的走进酒店。
魏卿睡的正香甜,可偏偏总有人要来扰她的清梦。
“吴姎,你快给我出来。”
“吴姎,出来,出来。”
睡梦中,魏卿听见房间的门被拍的咚咚作响,捞起被子捂住耳朵,试图屏蔽着闹人的声音。
黑胖男人愈发不耐了,这么大动静,房间里的人哪怕只要没聋,哪怕睡的再死,也被吵醒了。
除非,故意不开门。黑脸男人脸更黑了,气急败坏的蹦起来踹上了几脚。
魏卿彻底怒了,有完没完啊?
她现在超级不爽,寒着俏脸,极快速的拉开了门。
黑胖男人没想到门会被开的这么快,蹬出去的脚也收不回来了,扎扎实实踹在了魏卿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气之大,把站在门口的魏卿直接踹的连连后退,倒在地上的魏卿这下子彻底清醒了。
该死的,她招谁惹谁了?
怒气值达到了顶点,魏卿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百米冲刺弹跳了起来,使出飞毛腿直接踹了回去,半空中定睛一看,黑胖?
“怎么是你?”黑胖看见飞起来的魏卿,只觉得脑子转不过来弯了?身子为呆愣在原地。
这不是506房间吗?
魏卿的脚落在了他胸脯上,巨大得冲击,把黑胖踹到了对面的墙上。
黑胖缓缓的从墙上往地上滑着,看了看魏卿的门牌号,508?
他跑错房间了?还这么巧的拍开了魏卿的门。
走道里死一般的静。
见魏卿脸色极度不虞,他慌忙的转了转脑袋,看向旁边的506房间。
赵佩剑想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场面,浑身直冒冷汗。
老赵家列祖列宗保佑啊,吴姎可千万不要在506房间,就算她在里面也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出来啊。
一边祈祷,脑袋里还想着怎么才能避免场面的发生。
他虽然和魏卿只打过两次交道,可每次他可都是牛气冲天,牛逼哄哄的。
尤其是上次砸魏卿店子的时候,店里大部分陈设,都毁在了他的手里。
妈的,这要是搞不好,他的里子面子都要掉完了。
空荡的走道,赵佩剑看着眼前的大神,请神容易送神难?
再难,也得送啊。
赵佩剑心虚的笑了笑,“这不是魏卿姐嘛,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错楼层了。”
歉意十足的鞠了个180度的躬,“卿姐,您接着睡,接着睡,我这就走。”
魏卿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黑胖这是中邪了?今天怎么换了个做派?他之前可最擅长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了。
黑胖边擦着大脑门上的汗,边鬼鬼祟祟的偷瞟着前面的房间。
魏卿狐疑的看着低头哈腰的黑胖,她怎么有种黑胖很想让她回房间的错觉呢?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3点多了。除了她这间房开了门,其它的房间都死死的闭着。也不奇怪,这个时间段酒店的人确实不怎么多。
黑胖谄媚的冲魏卿笑着,“卿姐,你赶紧去歇着吧,赶明我上门负荆请罪。”
魏卿懒得再看这张虚伪的笑脸,抬手准备关上房门。
她房间关门声还没响起,旁边却响起了一道开门声音。
“赵佩剑,你特么的有毛病吧?” 魏卿被这声河东狮吼吓了一跳,只见不远处的房间门口,椅靠了个特有韵味的女人。
女人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金色的齐腰大波浪披在身后,只有几缕不乖巧的头发,绕过女人的丹凤眼,贴着红润的唇上。更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她胆子也太大了吧,真空上阵?魏卿被眼前的女人刷新了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