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轻叹了口气。
她想起来那天徐之州说的,店子很快就不是他的了,神情是如此的笃定。
魏卿有些不理解,就算是赔付,也不至于把店子给搭进去吧?
食物中毒的顾客虽然很多,但幸好没闹出一条人命。
顾客已经入院留观4天了,发烧和腹泻的症状都有所减轻。
但“归矣”餐厅真的没了。
“之州哥哥,你别太难过了。”王婉儿眼圈红红的看着徐之州。
徐之州面无表情的看着“原本挂着的餐厅招牌的位置,那里只剩下空白的墙。
“归矣”餐厅开业短短两个多月,每餐都座无虚席。
火爆的生意背后,是他的呕心沥血。
妈妈曾经跟他讲过,她的理想就是开个音乐餐厅,餐厅不用太大,但一定要温馨。音乐不要太闹腾的,最好是舒缓轻缓的风格。
伴着音乐体验着百味人间。
可现在餐厅却没了,徐之州觉得自己没用极了,为什么就连这一点点念想,也不肯满足他?
徐之州喝的伶仃大醉,早早的回到美容院睡着了。
魏卿房间熄了灯,王婉儿才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四周环顾一圈,才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悄悄的打起来电话。
“辰哥哥,徐之州的餐厅我们已经把它搞垮了,你快点想个办法把我弄回去嘛,我一天都不想呆了。”
“现在看起来,他应该是没什么钱了。”
“你怀疑他还有其它资产?”
“”辰哥哥, 你假装把我抢走,这样才能逼着他暴露其它资产,咱们也好暗中观察。”
“好,那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看见王婉儿挂了电话,朝楼上走来了,魏卿极快的爬在了沙发后面。
等到王婉儿进了她的房间,魏卿才从地上爬起来,回到自己房间。
呵,干了坏事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一大早,王婉儿娇滴滴的声音,扰了魏卿的好梦。
“之州哥哥,你就带我出去玩吧,我在手机上看到了一家新开的牛排店,婉儿好想吃啊,咱们中午就去吃好不好。”
王婉儿扯着徐之州的衣袖,大眼睛一眨的,这天真无邪的模样,哪个男人能抵抗的住?
杀手锏都拿出来了,我就不信你还不为所动。
徐之州无奈的笑了笑,“怕了你了,走吧。”
嘭的开门声,魏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人字拖鞋,椅在门口,哈欠冲天。
走到了楼梯口的两人听到声音,疑惑的回过头。
“魏卿,你醒了啊,婉儿说想去新开的牛排店吃午餐,要不要一起?”徐之州客气的问了一句。
魏卿睡眼朦胧,又打了个哈欠,声明慵懒的重复了一遍,“牛排?”
王婉儿欢快的奔到魏卿身边,“魏卿姐,你要不要一起啊?”
哼,死贱人,早不起晚不起,偏偏这个时候起来。
魏卿看到王婉儿的嘴角不屑扯了下。
不由得冷笑了下,小丫头片子,又在心里慰问我祖宗吧。表里不一,谁不会啊?切。
脸上摆出很是可惜的模样,“这样啊,我昨天睡觉前,还想着今天一大早起来了,就约你们一起煮火锅的。”
特惋惜的砸了下舌。
“你们不知道,我早就想在家煮火锅了,可是却一直没找到做伴的人。哎,网上说一个人吃火锅可是五级孤独,所以……”
魏卿话说了一半,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你们去吧,我就自己吃吧,大不了体验下五级孤独到底是感觉。”
您老是戏精学院优秀毕业生吧。徐之州强忍着笑意,连说带比划的,要不是太了解魏卿是什么德行,他还真的信了。
三人去了菜市场。
王婉儿恨得只磨牙,现在才9点钟,昨天徐辰哥讲了,他中午才有时间。这死贱人,存心来给我添堵的。
魏卿余光瞟了下王婉儿掐的死死的手,愉快的勾了勾唇。
呵,笑的像只狐狸一样,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徐之州居然有些期待了。
魏卿和徐之州两人兴致浓浓的挑选着配菜。
王婉儿落后一步,恶狠狠的看着魏卿的后背,恨不得在上面扎满窟窿。
魏卿只觉如芒在背,装作不经意的扭过头,“婉儿,牛肚你吃不吃?”
王婉儿怨恨的表情还没收起,吓的一滞,才甜甜的笑着,“魏卿姐,你真的很懂我,我最喜欢吃牛肚了。”
徐之州洗着配菜。
魏卿刚准备帮忙,一拍脑门,懊恼的说道,“忘了买饮料了,你们先洗着,我去去就回。”
三人围着小桌子,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干杯。”杯子碰的叮叮响。
徐之州疑惑的看着倒在沙发上的王婉儿。
魏卿讥笑道,“不用看了,我给她的饮料,加了好东西。”
啊,王婉儿尖叫一声。
她的脸好疼。
习惯性的想用手摸一摸,却没能如愿。
手腕用粗麻绳绕了几圈,她的脚也被死死的绑在一起。
怎么回事?
魏卿?车里?刀?
王婉儿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不是在吃火锅吗?
吃了会她就感觉头很晕……
王婉儿可怜巴巴的看向坐在她旁边的魏卿,“魏卿姐,这是干什么啊?怎么吧我绑起来了?玩游戏吗?”
王婉儿完全没有往自己已经暴露方面想,她每次可都很小心谨慎。
“之州哥哥呢?之州哥哥,你在哪?”
“婉儿,你怎么样?”
辰哥哥的声音?
王婉儿彻底懵圈了。
徐之州地狱般的声音传进了王婉儿的耳朵里,“徐辰,你要是继续不配合,不肯说出我母亲的下落,你的婉儿漂亮的小脸上,可就又多了一条划痕了。”
“徐之州,你敢。”徐辰气急败坏的怒吼着。
“魏卿,继续。”
徐之州从副驾驶上,探过头,看向王婉儿。
眼睛里一片冰冷。
王婉儿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徐之州好可怕,他的眼神,仿佛再看一个死人。
“之州哥哥,你不要这样看着婉儿,我害怕。”王婉儿轻轻的咬着嘴唇,哀求着。
徐之州呵了一声,“王婉儿,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之州哥哥,你什么意思?肯定是徐辰那个坏蛋,说了让你误会的话……”
徐之州看向了魏卿,“魏卿,划吧。”
王婉儿只觉白光一闪,脸上又是一阵巨疼。
她的白裙子,滴滴答答的绽放着一朵朵诡异的红花。
“啊,我的脸,你居然敢划我的脸,贱人,我要你死。”
王婉儿双目喷火,恨不得将魏卿生吞活剥,她的脸,她引以为傲的脸……
徐之州冷冷道: “徐辰,你还不说吗……”
“我说,我说,你们放过婉儿……”
“徐辰,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再不说,我可要请你看更精彩的戏了。”
徐辰王婉儿头皮皆是一麻,什么好戏?
“3,2………”
“在福安疗养院……”徐辰不敢拿最心爱的女人,去冒任何风险,急急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