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俩,心里不禁感慨起来,折腾了这么久,总算进入到正题了。
“不用,棺材里面有印,外面按照正常来就行了。”项鼎山来到了装有符箓的木箱面前抓了一把。
“棺材里有印?”宋老驴嘀咕了一句,随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外印封,里印沉,两方之气,非可同义……”
“组长,布这封印的人是个高手啊。”他说完还激动的拍了下手掌。
我听的是满脑袋问号,就问他:“宋老驴,这是不是意味着棺材的封印特别厉害?”
宋老驴有些头疼的看向了我,说:“是特别厉害没错,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时间一长,封印的威力就被尸气给慢慢腐蚀了,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
“要是没什么用的话,你等会就多加两道啊。”我着急的恨不得把他放下的东西给拿过来自己去做,但奈何自己没这个本事。
宋老驴只是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那厌恶的眼神好像是在看白痴一样。
我不解得挠了挠后脑勺,项鼎山只是说正常来就行了,又没说不能多加两道,宋老驴问项鼎山还不如问我呢。
这样做,最起码我们三个人都能心安了。
本来我还想和项鼎山多说两句,让他命令宋老驴多加几道封印的,但宋老驴却二话不说就没好气的拉过了我,开始忙活起来……
他的这套操作就真像港片里演的似的,宋老驴先是从那箱子里取出了装有黑狗血和红鸡血的两个瓶子。
之后就往已经粘成一团的墨斗里面一起倒,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喊着:
“六甲六丁浮聚现,黑血红精祛邪魅,墨斗伸至七尺三,锁气万禁不纳身,敕!!”
在他喊完之后,右手猛然结了个尖指就向还没浸到墨斗里面的血,狠狠地按了下去。
紧接着双指一弯,将指头上沾着的黑狗血和公鸡血就弹在了棺材上,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正面的那个“福”字上面。
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我一时间目瞪口呆。
“磅~”临了棺材上还发出一声脆响,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回应宋老驴的操作一般。
霎时我只感觉一直平淡的血腥味在这刻爆发了起来,呛的我直咳嗽。
不知道是宋老驴的这套封印连招起了作用,还是我的心理作用,我只感觉浑身顿时就舒服了不少。
“快齐三一,成了,咱们有一刻钟的时间弹线。”宋老驴一把就揪起了我。
他让我拿着线头走到了棺材的末端,待一切准备好后,宋老驴大喝一声:“弹!”
我不敢犹豫,在屏住气强忍住这些刺鼻的血腥味后就弹了起来,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宋老驴为什么要叫我快的缘故了。
我发现这墨斗线看起来虽然不怎么样,但每次拉起来的时候特别的费劲。
就好像是,拉着在河里已经吃了钩的鱼的杆子那么沉一样,而且还特别的有韧性。
期间我还担心把墨斗线给拉断了,就问宋老驴这样行不行,但偷懒的他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说不要让我乱说话,以免冲了气,一听到这我瞬间就老实了。
然而这一弹就足足弹了十几分钟不止,弹得我汗如雨下,不亚于来了个连续百米短跑的那种感觉。
一直到十四分钟半,也就是临近一刻钟的时间,我和宋老驴才终于把棺材的长三面,短两头给弹好。
做完这一切后,我像摊稀泥一样坐在了地上,看着一脸坏笑的宋老驴,刚才他只弹了十几下,剩下的全是我弹的。
也怪不得他后面不提起多加两道封印的事,原来是这么的费劲。
期间我发现宋老驴蹲下去的姿势非常别扭,时不时的还揉几下肚子,也不知道没吃晚饭的他是怎么肚子疼的。
该不会他想借机“临阵脱逃”吧?不过好在他最后真起身后就不揉肚子装模作样了。
“宋老驴,这上面都弹了,下面可怎么办?”我之所以这么问他,是在见到这一幕后顿时就想起了知名港片的那一幕。
九叔的两个徒弟大意了,把任老爷的棺材下面给忘了弹了,所以才酿成了大错,要不然在后面他们就有可能不会受那么多罪了。
“弹下面?你有这个力气能把棺材给翻个身吗?”宋老驴没好气的说道,又白了我一眼。
“那铜甲尸会不会从下面跑出来?”我担心的问他。
“下面有宣天八卦掩邪布的,它比这‘墨坪镇尸压棺术’要好用的多,要是足够大的话……”
“我恨不得用宣天八卦掩邪布把棺材给裹得严严实实。”宋老驴见我惶恐不安,又解释道。
听到这,我觉得宋老驴有几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用意。
如果宣天八卦掩邪布真有这么好用的话,那当时在后备箱里,女鬼张翠芳还能折腾起来吗?
不过最终我也没能把疑惑给说出来,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知道越少就对我越好,起码我不用担惊受怕了。
坐在地上休息的那会,我总觉得宋老驴和项鼎山还在隐瞒着什么,因为他俩又凑在了一起,悄悄地说些什么。
后面项鼎山更是拿出了那一袋子糯米在棺材的周围均匀的撒了起来,又从木箱里拿出了大把符箓贴在了棺材的正面。
“福”字没有被墨斗线弹到的九宫格里,反正凡是有空的地方都被他贴满了符箓,至于棺材其他面则没有贴。
我也不想问为什么了,而是缓缓站起身向四周打量着,开始自己的行动。
我在仓库转来转去,找到了几块红砖和生了锈的钢管,随后我就把钢管在墙上磨了一会儿。
尽量让钢管能磨多尖就磨多尖,这就是我准备对付那帮人用的。
即使一下捅不死人,但这破伤风的威力也不能小觑,足够让那帮人喝一壶的了。
“还挺趁手的,只可惜就这两个。”我胳膊里夹着两个钢管,手里拿着红砖向待在一起的宋老驴和项鼎山走去。
“你们谁要一个?等会对付人用。”我问。
宋老驴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甩棍,“蹭”的一下就甩开了,说:“我有这,用不到你这玩意儿。”
项鼎山也对我摆了摆手,说:“我用不习惯,两个你都拿着用吧。”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没说什么,有两个钢管意味着我就安全了一些,一下捅不到那帮人,就捅两下。
随后宋老驴不知道从哪来了兴趣,凑到了我面前,紧接着就拔起了他自己的上衣。
我顿时就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不想自己的清白就这么没了,慌乱的说:“你这是要干什么宋老驴?!我可没那个癖好啊!”
“什么癖好,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看这是什么?”宋老驴一把扯下了我挡住双眼的手。
当看到他肚子上的东西时,我顿时就明白了他刚才蹲下的时候为什么会是那副便秘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