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想撒丫子就跑的,当看清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宋老驴的肚子前赫然别着一把我心心念念的……
Uzi冲锋枪!
“你把这给带过来怎么不早说?”我激动的向他问道,这怎么能不让我欢喜呢?
我只感觉在这一刻里,新媳妇儿都比不上它了,有了它,我在那帮人的面前不就成大爷了?
我高兴的直接就把手里拿着的两根钢管给扔在了地上,连忙就去拿这把uzi冲锋枪。
宋老驴也没阻拦,可等我把枪拿在手里的时候,却觉得不对,明显没有我昨天晚上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的时候沉了。
我的心情一下就跌入了谷底,瞪着双眼问他:“宋老驴,难道这……”
“这什么这?”宋老驴不以为意的打断了我的话,越说越起劲:
“之前去医院的时候吴队长悄悄给我塞了一把子弹,虽然对付不了铜甲尸,但打人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我费解的挠了挠后脑勺,看看宋老驴,又看看那个独眼瞎的车,有些不自信的说:“有……有吗?”
我明明记得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时候根本就没离过身啊,唯一离身那会也是他俩待在1303病房门外的时候。
可那时候人多眼杂,性格警惕的吴队长能在那时候把子弹交给宋老驴吗?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别看了,八成是你那个时候又断片了,所以才不记得,待会你放心用就行了。”
宋老驴不等我查看这把Uzi冲锋枪,就抢了过去别在了我的后腰间。
冰冰凉凉的枪别好后,我的身体顿时就凉爽了不少,这感觉不亚于连闷一整个西瓜。
“应该……是吧?”我紧皱眉头嘀咕了一句,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脸坏笑的宋老驴,总觉得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然而接下来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
所幸没出现什么意外。
期间的独眼瞎就跟抽风了似的,一会儿亮一会灭的,搞得我心脏都随着它的节奏跳了起来。
唯恐铜甲尸或者那帮人趁着灯黑的时候冲出来发难。
见这样也一直不是办法,我就向抽着烟的宋老驴问:“咱们难道就一直这么等下去吗?”
宋老驴吐了一口烟圈,说:“等吧,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到了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如果铜甲尸还不出来的话,就说明墨坪镇尸压棺术起了作用,后面就可以联系局里安排人过来把铜甲尸给拉走了。”
听他这么说,我感到一阵的无奈:“搞半天是这个等法,那一开始为什么不联系局里人过来拉呢?”
“时间来不及,更何况铜甲尸到局里闹翻了天怎么办?而且还有那帮人跟着的,发现了咱们的老窝怎么办?”
“不给咱一锅端了?”宋老驴说完就把烟头吐了出去,之后又点上了一根。
“嗯……有道理。”我说。
当打火机亮起的那一瞬间,我清晰的看到了宋老驴熬出来的黑眼圈,马上都撵上国宝了。
甚至就连他的胡子也夸张的都冒了出来,看起来格外的憔悴,我记得给棺材弹墨斗线那会时,他还没这些特征的,像是唰一下直接出现的。
宋老驴在发现我这么诧异的看他时,便百感交集的叹了口气,说:“唉~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熬了,胡子硬的都能耕地了。”
说完的他还意犹未尽的摸了摸刚长出来的硬胡茬,发出“咯呲呲”清脆响声。
我觉得他这是鼻子里插葱装深沉的,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顶破天了也就比我大四五岁,玩什么伤感呢?
“我又不是女的,你给我矫情个什么劲?”我白了他一眼,随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旁,又靠在了掉着水泥渣的墙上。
宋老驴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随后我俩就看向了盘坐在棺材上闭目养神的项鼎山。
夏季的空气处处透露着闷热,挥之不去,在棺材上弹好的墨斗线十几分钟就干了。
之后项鼎山就坐在了上面,直到现在连动都不带动一下的,不得不说我真打心眼里佩服他的毅力。
“啪~啪~啪……”
仓库的铁皮顶似乎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听的我心里是一揪一揪的。
种种迹象表明,我们的这一晚可能注定不会太平。
本来我想和宋老驴聊聊天好散散心的,扭过头却发现他竟然不知在何时睡着了。
无趣的我只能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解闷,又想想关于老由和许婉霜的事情,便由生出了想再给老由打电话的念头。
等回过神后,我才察觉到自己已经抽了一整盒的烟,脚下到处都是长短不一的烟头。
我吞了吞口水来润一下干涩的喉咙,拿起了手机,现在的时间是11:44分。
“轰隆!”
正当我要拨通老由的电话时候,寂静的夜空忽然就被一道毫无征兆的雷鸣声给划破了。
吓得我手机都摔在了地上:“他大爷的,这雷打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我捡起手机拨通了老由的电话放在了耳边,又抬头看向了破洞外的夜空,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模样。
“嘟…嘟…嘟……”电话那头一直没人接。
“咚咚咚……”忽然,我听到了几声脆响,下意识放下手机拍了拍,以为是它发出来的噪音。
这年头山寨机多,有点问题也常见,拍了几下后果然没了这脆响了。
“咚咚咚……”就在我重新拨通老由电话的时候,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对!”我立马站起了身,盯向了项鼎山屁股下的那口黑棺材。
咚咚声好像就是……棺材那边发出来的!
可这也太奇怪了,如果真是棺材发出来的声音,应该也是里面,声音应该是闷声才对啊。
项鼎山坐在那好好的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敲棺材玩,更何况要是棺材里的铜甲尸动了,项鼎山也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我蹑手蹑脚的举起手里的拂尘和钢管向棺材靠近,喃喃了一句:“该不会是那帮人已经溜进来了吧?”
但这似乎也不可能啊,就算项鼎山真不小心睡着了没发现,他们也不会傻到敲棺材玩。
同时我又担心是不是鬼来了,万一是鬼做的呢?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向前走。
就权当是练胆子了,毕竟有两个高人在这,我有意外像个喇叭大声喊就行了,到时候他俩可能也会因为的我勇气,高看我一眼。
“咚~咚~咚~”
就在我看得正真时,这诡异的敲击声又响了起来,吓得我顿时就打了个激灵。
他大爷的,我敢肯定这就是棺材里面发出来的声音!
因为这种脆响并不是从一个方向传过来的,而是从棺材里冒出来,又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的。
此时我也已经来到了棺材旁,仔仔细细的开始打量,脚下的糯米还发出“吱吱吱”的声响。
绕了一圈后,结果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我也跟着长出了口气。
“咚咚咚……”棺材里面又响了起来,只不过敲击声却变得小了。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
“砰!”
突然一声闷响传来,我只感觉一道黑影窜了下来,霎时我浑身的毛孔一紧……觉得头都要炸了!
(ps:有时候真是想啥来啥,谁懂啊家人们,一个苦逼作者半夜骑着带雨棚的电三轮出门,结果在停车位上看到了一口棺材,关键是小区的太阳板灯还不怎么亮,朦朦胧胧的。)
(那种感觉真是比我关了灯抹黑码字还要刺激,我还以为小说写多了出现错觉,结果定睛一看真是口棺材,还搭好了灵棚,上面的“奠”字特别大,吓得我冷汗直接就冒了出来。)
(关键是殡客都在一辆车后不知道聊着什么,火盆也没点,这场面太离谱了,诡诞啊,真是太诡诞了,小说我都不敢这么写啊……见棺发财见棺发财见棺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