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完这句话后,我又深深地叹了口气来诉说着心中的疲惫,这一刻我忽然倍感无力。
接踵而来的麻烦像是被撕开的口子一样,越往外扒,里面的问题就越多,关键是这被撕开的口子还没人扒,它就自己不停的开裂了。
这里面不仅有女鬼张翠芳和还没搞清楚的黄花曼,以及被杀死的齐山大伯,还有我那个不知有没有问题的二叔,以及有着阴眼的张三爷。
后面更是半路“杀出了”一个吴队长,关键还是跟刘虎和死在留置室里的胡二刀有关系。
结果现在又挖出了十几具尸骨,还他大爷的都有问题,最主要的是这其中的每一件事都和我有着牵连。
而我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在别人的背后“苟延残喘”,而且现在我还动不动的就“断片”,想跑的时候都跑不了。
此时此刻的我真是懊恼不已,感觉身上像是被压了一座看不见的山一样,让我时时刻刻都备受煎熬。
一想到这我的脑袋又开始头疼了起来,这些似乎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活不了多久了,得先找蔡晋解决这个麻烦才行。
唉……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我又长叹一声,随后也不得不揉了揉太阳穴来缓解昏昏沉沉的脑瓜子。
至于宋老驴见我这么感慨的模样也没说什么,而是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项鼎山,说:“好消息就是项鼎山来了,咱们不用担惊受怕了。”
“说的也对,那我二叔呢?他怎么样?”我又向他问道。
现在能解决一件事就尽快解决一件吧,不然这些问题压在一起迟早会把我给压坏的。
不过从打鬼这方面来说,项鼎山的到来确实是一件好消息,但我隐约觉得他第一目的并不是过来帮宋老驴忙的。
反而感觉他是对一直不停喝着酒的张三爷有着很大的兴趣。
直到现在他还围在张三爷的身旁,虽然没有言语过,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张三爷的身上离开过,尤其是张三爷的右眼。
宋老驴见我有些晃神,便轻轻地推了推我,说:“你二叔也还行,没有另外十五具尸骨问题那么严重,这也算是件好消息,但现在我觉得他也是这‘邪局’之中的一个了。”
听到这句话后,我顿时就唏嘘不已,果然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可这不还是个坏消息,于是我又好奇的问他什么是“邪局”,是蔡晋说的槐种犬厌钱换命吗?
宋老驴看了又看了一眼项鼎山,说:“应该不是,我也说不太清,不过有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又若有所思的说道:“但这个东西解释起来很麻烦,反正大致的意思就和你前几天在工地上遇到的红白棺材差不多,都是一些狼心狗肺的人想达成一些极端的目的做出来的。”
“但这一个‘邪局’似乎比你遇到的还要麻烦一些。”
“竟然还不是槐种犬厌钱换命?而且还要比那一尸一鬼猛?!”一听到这我感觉头都要炸了。
昨晚贴心的宋老驴还抽时间给我讲起了我前两天的遭遇,光是听都让我听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来,现在他又说这坑里的问题要比我遇到的红白双棺还要麻烦。
我真没法淡定了,霎时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刻都凝滞住了,我二叔请不出来就算了,怎么还又遇到了这么一个“炸弹”……
我连忙转移了看向坑内的视线,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生怕里面的脏东西会波及到我。
但宋老驴却不以为意的一把扣住了我,之后就把我给拉到了项鼎山的身旁,又把坑内的事情给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项鼎山直到听完宋老驴的话才缓缓站起了身,之后看着我俩缓缓问道:“确定是十八具尸体吗?”
宋老驴伸出手大致算了一下,喃喃道:“嗯……坑内算上齐三一他二叔,有十六具,之前被抬出来一具无名女尸,再加上昨天的女鬼张翠芳,正好是十八具。”
项鼎山听后只是看了一眼宋老驴,但他的眼神我总觉得有些别扭。
随后他就向着坑内走去,而宋老驴见状又拉着我也跟了上去,又疯狂的对我使眼色示意我在这关键时刻别掉链子。
“这不止是简单的槐种犬厌钱换命了,而是一个‘邪局’套着另一个‘邪局’。”蹲在坑边的项鼎山对我俩解释道。
闻言的宋老驴顿时就纳闷了起来,他不解的问:“可是组长,为什么十八具尸体却有一具尸体没问题呢?而且那老爷子不是有阴眼吗,即使咱……”
说到这里的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便连忙改口:“即使我没能够看出来,那老爷子怎么着也能看出来啊,再说就算那具无名女尸真没问题的话,那坑内的问题他也能发现啊。”
项鼎山依旧头也不回的盯着里面一堆堆的白骨,然后缓缓解释道:“那具女尸确实没什么问题,至于老爷子……他的阴眼被火烧过,现在不是他能控制住的。”
宋老驴的脸色唰一下变黑了,然后挠着后脑勺看了一眼那边的张三爷,嘀咕了一句怎么会是这样。
至于现在的我则没有心情理睬他们二人的“一合一唱”了,身体在这时一直哆哆嗦嗦的,就像是被电打了一样。
我估计这八成是因为我对坑里的“邪局”感到恐惧,再加上项鼎山的震慑所导致的。
于是我趁着他俩不注意就想开溜,但不是真的走,只要远离这个坑就好,哪怕去黄花曼或者张三爷以及吴队长的身旁都行。
但这时的宋老驴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现我露出的端倪,二话不说就又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的跟钳子一样,掐的我生疼生疼的。
他立马就阴沉个脸问我要干什么去,我支支吾吾半天才想到个借口,说要去撒.尿。
“憋着,要不然你就对坑里直接尿。”宋老驴斩钉截铁的对我低吼了一句。
我心灰意冷的点点头,而宋老驴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把我给推到了项鼎山的身旁,生怕我会找机会偷偷溜走了。
之后宋老驴又一脸困惑的问:“组长,我记得‘邪局’要想做成的话,得为双数,借双喜为红‘既为血’之意……如果那具女尸没问题,这也才十七具啊。”
项鼎山说:“其实下面不止是十八具尸体,而是十九具,那具女尸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正主还在最下面。”
“还有第十九具尸体?!”闻言我顿时心里一惊,就连刚蹲在我身旁的宋老驴也忍不住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同时我也明白了项鼎山刚才看向宋老驴的那个眼神了,原来他是在告诉宋老驴看打眼了。
但到这里还没完,接下来项鼎山说出的话又让我俩感到胆战心惊。
“还有,你们俩应该是阴差阳错的掉进了这个不是为你们俩准备好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