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齐,你那边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老由打着哈欠问道。
一时间我的心中懊恼不已,真是越急越添乱,我竟然忘了给老由打电话了,虽然不能把他给摇过来,但他是个百科全书,从他嘴里也能问到什么好东西。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既着急又侥幸的说:“你到哪了老由?能不能回来帮帮我?”
“我还在高速上,没到重庆呢,到底怎么回事儿老齐,你慢慢说。”老由安慰我道。
但我没敢停歇,一边跑,一边娓娓说道:“别提了,你说你走那么急干嘛?我刚进去就见鬼了,而且好像还不是一个鬼,是两个鬼……”
我一五一十的讲述出了之前发生的遭遇,期间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后脊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一样,关键是等我每次回身时,却什么也没看到。
电话那头的老由在听到我讲完这些后,沉思了很久,之后才给我一一捋了出来。
“嗯……要知道这么麻烦的话,我当时就跟你一块处理了,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光是你画成的六甲六丁破邪符就能直接拍死那个鬼了,但我没想到你进步竟然这么快,这种符都能画出来了。”老由说。
我苦笑了一下,觉得老由这次没有唬我,画符都把我累得够呛,更何局里的子弹都是刻的这个符箓,威力自然不言而喻。
接下来我一边跑着,一边听老由讲着。
他说如果从始至终鬼都没露过面,只是附在人身上的话,那可能就证明他的实体能力不怎么样,只会玩这么弯弯绕子。
而且老由又不让我那么笃定是两个鬼,说不定是什么人帮助了梅小雪,让我凡事都往好处想。
听到他这么说后,我差点就没骂出来,还凡事都往好的想,这不睁着眼说瞎话吗?这种处境谁还能自自娱乐?
于是我就说:“老由,你别打官腔了,赶紧挑重点说吧。”
“这就是重点啊。”电话那头的老由有些不以为意,之后又说:
“你说的那个像猴子又像人的东西,也别太放在心上,如果他真有问题的话,牛眼泪镜会看到的。”
“那这样真是太好了。”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激动的恨不得亲他两下。
但老由没有理会我的惆怅,而是又说:“至于那个姓马的人,我觉得他可能是有点本事在身上,应该和你现在的道行差不多,只不过他这个人有些圆滑,不到关键时刻不会发力的。”
闻言我终于长出了口气,看来我想的确实没错,只有把马丕宫逼到了绝路上,他才会露出一些真本事。
那边的老由沉思了一会儿,说:“但目前麻烦的是这个鬼不肯露面,而且又不单单对梅小雪下手了。”
“这八成是和你跟那个人去了有很大的关系,因为你们阻碍了他要杀死梅小雪的路,所以才搞些别的,引乱你们的思路……”
“不过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做了,找到梅小雪后,就一直待在她身边,鬼到时候会去找她的,到时候无论鬼有没有附在她身上。”
“你一张六甲六丁破邪符就能直接把那个鬼给拍得魂飞魄散,如果拍不死的,你就算我头上……”
老由后面又叽里咕噜的说了很多,无非就是安慰我的话,别让我的情绪太紧张。
至于罗盘,他说估计是真坏了,因为张主任每次去那个房间的时候,都会踩来踩去的,指不定哪天就踩坏了。
说着说着老由又指责起了我,说我的脑袋是不是让宋老驴给踢傻了,如果我没办法保护其他人的话。
就让他们躲在床上拿被子反着盖,福字谁家都有,直接拿过来倒贴又不是不行。
老由这时叹了口气,说:“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让雇主买几口棺材回来,趟里面不也一样能辟邪?”
一时间我被老由说的哑口无言,心里臊的不行,这些确实都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但我心急,全都给忘了。
看来人有时候真的不能胆怯,要不然只会越来越乱。
在挂断电话前,老由又意味深长的说:“算算时间,你的牛眼泪该失效了,找几根白蜡烛吧。”
“虽然那个鬼确实被你给打伤了,不能继续‘隐藏’了,但你还是准备着吧,有备无患。”
“还有,梅小雪的情况不要你认为没什么事,你当时魂魄丢了不也没什么特征表现吗?”
“等处理完了那个鬼后,你就用五方聚魂引魄箓试一试,没什么坏处的,好了,就先这么说吧,我还要开车,嘟嘟嘟……”
老由说完也不等我回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虽然这一通电话没有什么特别的重点,但打的我真很是心安……
这时我也来到了梅百生的别墅前,可能是加上画符的关系,累得我现在上气不接下气,衣服都被汗给浸湿了。
我喘着粗气观望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马丕宫的身影,见到这我顿时就急了,捧起嘴巴就喊:“马丕宫,你在哪!”
接连喊了十几下,却都没得到回应,我的心跟着一下就急了,这可不是什么个好兆头,早知道我刚才把马丕宫的电话也给留下了。
我连忙就紧了紧雷击木指虎,围着梅百生的别墅就开始绕起来找,至于别墅里面,我想马丕宫不会傻乎乎的进去找。
因为梅小雪不可能会把晕倒的梅百生给拉回去的,除非她给自己找不痛快,又或者是想死了……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围着整个别墅转了两圈,手里的汗都流了好几层。
万幸的是我在这片没有看到阴气,不幸的是,我怎么也没找到马丕宫。
又来到别墅的门前后,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难不成马丕宫真进去找梅百生他俩了?”
看着院子里蔓延着的阴气,我不禁吞了吞口水,即使我心里再不愿意,现在也只能进去找找。
不过转念一想,我手里还有两张六甲六丁破邪符,就也没什么好怕的。
就当我迈起沉重的步伐后,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我立刻回身,又从口袋里抄起了一张符箓,却发现那里只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动,并没有见到阴气。
“是你吗,马丕宫?”我警惕的摸了过去,但回应我的依旧是窸窸窣窣的响声。
我不禁好奇起来,刚才虽然我没彻底摸着草丛过一遍,但我也看了个七七八八,并没有发现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啊。
忽然,一道人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本来我想举起雷击木指虎砸过去的,可看清这个人影是谁后。
我顿时就摸不着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