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果然不愧是龙悦楼推出的美食啊!这炸鸡外酥里嫩,吃着实在是太美味了。”
“不错,最重要的是,还有喝的搭配,炸鸡配奶茶,一点儿都不油腻。”
“还是驸马好啊!听说他以前是在街边摆小炒摊子,果然还是他能体会我们老百姓的疾苦。”
……
果不其然的是,事实正如林天所料那配,随着炸鸡金全家桶配鸡蛋珍珠奶茶的搭配推出,老百姓们买来品尝以后,无一不是赞不绝口,对林天更是赞叹连连。
尤其是林天就是平民出身,更能让老百姓们感到一种亲和感,无形之中,他现在已然成了龙悦楼的形象代言人,大家除了想品尝这款平民美食以外,更多的也是冲着慕他平民驸马的名头而来。
这之后的一连七天时间内,龙悦楼完全可以说是热闹非凡,由于上门来的顾客实在是太多,厨子们都不得不被逼着实行两班倒的制度,就算是夜里,整个龙悦楼里也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俨然让一个酒楼变得像花楼一样,一时间竟成了龙国文人墨客们,夜晚聚会吟诗作对的圣地。
这天晚上,龙若仙终于抓住机会,换上便装悄悄的溜出宫,来到了龙悦楼内找到林天。
此时的林天,正在账房里亲自查账,有他亲自监督,就算是徐平这个管账的账房,想要弄虚作假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他表面上唯唯诺诺,可实则心里恨的林天不得了。
林天对此假装看不见,见龙若仙来了,他暂时停下对账对她说道。
“怎么公主殿下今晚有时间跑过来这边呢?”
“想你这个未来驸马了,特意过来看看你还不行吗?”
“可以,有什么不行的,那你等我把今天的账对完,我再陪你去上面找个包厢好好喝上几杯。”
林天淡笑回应。
话落他立马安静下来,又全神贯注的开始对起账。
龙若仙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坐在一旁暗自等待。
约莫过了有半个时辰后,林天总算是把账对完了,放下手中账本,他对徐平吩咐道。
“徐先生,账我已经对完了,就麻烦你把今天的账计到总账里去,还有八日时间就到了给皇族分账和供钱的日子了,到时该多少就从总账里扣除出来,先把这两笔钱给皇族,之后再结大伙儿的工钱。”
“是,驸马爷,小的知道了。”
“对了徐先生,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这七日时间里,每天的账我都有对,我们龙悦楼可谓是日进万金,要是八日后这账上再出了什么纰漏,万一交不上给皇族的钱,你可就别怪我林天翻脸不认人了。”
林天故意的铁青起脸,用极其狠戾的语气说了这样一句。
徐平当场吓的身体抖了一下,一张脸迅速变得煞白如纸,额头上更是冒起了阵阵细密的冷汗,心知他恐怕是再也隐藏不下去了,林天是一早就发现他不对劲儿,暗中有和钱富贵父子二人勾结。
这般想着,他毫不犹豫的双膝一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马上就像林天磕头认错。
“驸马爷对不住,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受了钱富贵父子二人的蛊惑,暗中帮着他们在账上做了手脚,还请驸马爷恕罪啊!”
“这几日可有帮着他们暗中在账上做脚?”
“驸马爷这几日一直有来盯着,我就算想做手脚也做不了啊!只是先前那父子二人给了我好处,所以我才帮他们做亏空账的。”
“行,有你这话就足够了,如今这龙悦楼里最大的内鬼也就算是抓出来了,我就暂且饶你,但你得将功补过,以后好好的给我做账,再不能与他们父子二人暗中同流合污。”
林天没有责罚徐平,反而是给了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徐平瞬间感动的不得了,头在地上磕的砰砰响的做起保证。
“驸马爷放心,从此以后,我向您和公主殿下保证,绝对不再和钱富贵父子二人暗中同流合污,否则我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好了,起来吧!”
“谢驸马爷,谢公主殿下。”
徐平忙不迭开口道谢,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更卖力的去帮着林天入总账。
林天见徐平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也没有再过多刁难,而是转而对龙若仙说道。
“走吧公主,我们去楼上找个包厢好好喝几杯。”
“我不明白,你现在都有徐账房这个大好的人证在了,为什么不马上报官抓钱富贵父子二人,把他们把先前从账上捞走的银子,全部都给拿回来。”
“那才多少银子啊?要让他们全部拿回来,实在也是太便宜他们了,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加倍的还回来才是。”
“行,你够狠,我服了。”
龙若仙呵呵一笑,立即冲着林天竖起大姆指大赞。
毫无疑问,就这样报官抓了钱富贵父子二人,让他们把先前吞掉的银子全部吐出来,的确是太过于便宜他们了,就要像林天说的,暂时放他们一马,等之后找到合适的大好机会时,一举让他们加倍偿还倾家荡产。
林天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马上带着龙若仙离开账房,朝着楼上而去。
很快两人就找了间上好的包厢落座,吩咐小二上来好酒好菜,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聊了一阵后,龙若仙透过窗户,突然看到下方街道里,一个个身着红色披肩,背后还背着个大箱子的年轻男子,正骑着马儿不停的在城中各处与龙悦楼之间快速奔走,她当场就看的疑惑询问。
“这些穿着奇怪红色披肩的年轻男子,到底是哪个门派的人啊!我以前怎么从未在京城见过他们,还是今晚好不容易偷偷溜出宫来才看到。”
“他们都是我最近新招来的一众伙计,是龙悦楼新成立的外卖服务部的队员。”
“什么部?”
“外卖服务部。”
林天又再说了一遍。
龙若仙一下听懵了,瞬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关键就是,她长这么大,还真就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