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愣了一下,她呆呆地望着阿隼,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突然站出来要挑战他,看着对方的表情,面色阴沉,好像挂着浓厚的乌云一眼,眼底尽是阴霾,好像是藏匿着一些不可诉说的秘密……
乐嫣也丈二摸不着头脑,傻傻地问长歌:“为什么阿隼哥哥要挑战你呢长歌?难道说他也想要当武林盟主吗?他不是叫阿隼吗,怎么又说自己名为叶准……”
长歌茫然地摇摇头,虽说她的身体才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是现在再进行高强度的比试,基本上已经不可能了。
阿隼何必要在这个时候再难为她?
难道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机会?
“阿隼……”长歌望着对方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都带着笃定和决绝,看来对方是认真的。
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阿隼一定要在这个时候为难她,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反正这个武林盟主她也不想当,不管阿隼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想要来挑战她,也不管以她的实力究竟可不可以去战胜阿隼,她都决定偷个懒。
“好啊……”长歌叹了口气,随后对乐嫣说道:“你下台吧,在台下好好等我。反正我也不太想当武林盟主,这个位置让给阿隼好了。”
这话被阿隼听到,他顿时充满了不悦:“长歌,要比试的话就来一场正正当当的比试,不要说让与不让,拿出你刚刚的本事来,让我请教一些九灵神诀的威力。”
说罢,阿隼抽出了自己手中的剑。
长歌的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她也随意得从身边的武器架子中随便抽了一把剑,以剑比剑,反正她的剑术一直以来都不怎么样,跟阿隼比起来必定是会输的。反正阿隼自己心里也捏着自己的分寸,定是不会伤了她。
这一把,就当是练剑好了。
“好,那你出招的时候记得让让我,我刚刚才受了伤,现下可是使不出什么力气了。”她撇撇嘴,企图让对方手下留情。
可是她越是这样,阿隼就越是严阵以待,甚至面色还是挂不住的难看。
长歌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生气,这个男人怎么回事,难道是真的想让她战败受伤才满意了?
“难道说,九灵神诀里也用得着剑吗?”阿隼直直地握着手中锋利的剑,指着长歌眼尖。
“啊……这……”长歌顿时明白了,原来阿隼是想要领教一些九灵神诀,难道说,他和九灵神诀之间有什么渊源?将将思考到这里,阿隼的剑便直直地刺了过来,长歌一个跃步,闪躲之后狠劲发力,用手中的剑将阿隼的剑向下劈去。
“阿隼,刚跟你说了,手下留点情面,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想让我死是吗?”
“比试的时候废话少说一点,当心闪到舌头。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尽情地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说罢,他一个回旋,剑光已经要逼近长歌的鼻尖了。她分离向后仰去,勉勉强强躲掉了这一招,若是没能躲掉,她的脸怕是已经要破相了。
“喂!你这个男人,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认真打了!你若是被我打残了,可别赖着我哭啊!”
阿隼冷冷一笑:“正合我意。”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斥着认真,并且发力相当的讲究,恰到好处。长歌一直都以为西域人都是用弯刀之类的武器,却不想还有阿隼这样剑术用的这样的好的西域人。
阿隼的力气比前面她挑战的阿其那空要大很多,招式也比他精细,每一步,甚至攻击的距离都是经过严格缜密的计算的,并不似阿其那空,虽说力气上占着绝对的优势,但是每一个招式都有着纰漏。
“莫非你对九灵神诀很感兴趣吗?”二人两剑相抵,长歌在力道上明显吃亏,对方的剑刃慢慢地在向她的脖间靠近,若她稍微松懈半分,那她的脖子怕是早就有一寸深的刀口了。
“哼,就当是你说的那样,既然你知道我对九灵神诀有兴趣,你便拿出九灵神诀的每一招每一式,叫我请教几分,也让我这个武学白痴好好地受教啊。”阿隼自小在西域长大,所有的武功都是师傅传授给他,不过根据师傅所说,他传授的那些武功都是一些散学知识,并不似中原人那些武林秘籍。
不过是他从小天赋异禀,身体发育地又好,学什么东西都比别人快些,很快师傅的那点子散学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学到的了,他便开始每天在草原上,在湖边,自己一个人钻研武功的每一招每一式。
从小他性情僻静,经常被邻家游牧民族家的儿子欺负,可能是他的性格和态度让人看不惯吧,一群人就可着他一个人欺负。
自从他开始学习武功之后,那些人都被他揍得头破血流,后来再也不敢欺负他了。
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光是他成长途中最难忘最珍视的回忆,他自然是知道自己不是师傅的亲生儿子,但是师傅却待他如同亲生一般。他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年少时便已经决心将来会好好得报答和赡养恩重如山的师傅,却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变故。
想到这里,阿隼出招的力道更狠了三分,长歌没能接住,一个踉跄向后退却了几步,恼意冲上心头:“你什么意思!咱们都是相识的朋友,何必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她粗喘着气,看着阿隼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眼中的血丝越发明显。莫非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的?
阿隼回想起那天,西域的叛乱,军队、乱马、飞箭、还有奄奄一息的师傅……
还有师傅在临走前告诉他,藏匿在屋子里的秘密。
他会想起了那天痛苦,那天的愤恨,那天的懊恼,懊恼自己的无能,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快一些,为什么没能替师傅挡下那乱箭。
为什么这世道,不能让普通的人过平淡平安的日子。
也是在那一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