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婼雨直接被盛廷琛封唇,他当着顾凛的面抱着她亲吻。
顾凛看着面前用拥吻,脸色难堪至极。
如果不是盛廷琛横插一脚,婼雨应该是他的,他等了她这么多年,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盛廷琛抱着周婼雨亲了好一会儿,才餍足的将人放开。
放开之际,还暧昧的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她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我的老婆就不用你关心了,顾先生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顾凛这次是陪客户来骑马的,他的事业刚起步,谈生意不容易,都要顺着客户的主场来,冷落一下可能这单生意就黄了。
顾凛握了握拳头,额角青筋隐现,目光留恋的看了一眼周婼雨:“婼雨,我待会儿再过来找你。”
“不必。”盛廷琛直接开口回绝。
顾凛不知有没有听到,转身离开了。
盛廷琛低头又在周婼雨的唇上轻咬了一口,有些不悦:“情敌可真多,来骑个马都能遇到,老公吃醋了,你哄不哄?”
“你是盛王财团的大总裁,哪儿有一个总裁开口让人哄的……”
周婼雨嘟囔,有时候是真的看不懂盛廷琛,在外面分明就是一个霸气侧漏的人,在她面前就只会耍无赖耍流氓。
盛廷琛勾了勾嘴角:“在你面前我就是你老公而已,老公吃醋了,让老婆哄,这有什么奇怪的?”
周婼雨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的无赖,直接翻身上门。
这次没有人打扰,她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盛廷琛原本还想伸手扶她一把,还没碰上她的腰,她的人已经坐在马上了。
漂亮又潇洒,小脸上全是闪耀的笑意。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女人,甚至因为自己对女人有洁癖的原因,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身的准备。
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整个世界都不同。
是她带着一个小孩闯进他的世界里,让他感受到了世界的色彩。
温暖的,明亮的,让他体会到为人夫,为人父的使命感。
盛廷琛勾着笑,看女人骑着马在赛道上驰骋,又美又飒,漂亮得耀眼,漂亮到想把她从马上抓下来,好好宠爱一翻。
另一边,顾凛一边跟客户挑着马,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在马场上驰骋的人看去。
他一直知道周婼雨是美丽的,她的美丽不光表现在她的皮囊上,更主要是她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顽强和坚韧。
仿佛什么困境都难不倒她,就像当初在法国,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能够顽强的生活下去。
当初也就是她那股耀眼的顽强深深吸引着他,让他一颗心都为她沉沦。
顾凛咬了咬牙,选定一匹马瞬间翻身骑上去,连客户都不顾直接追到周婼雨的身边。
“婼雨……你慢点骑,我有话对你说。”
周婼雨看到顾凛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慢了起骑马的速度:“怎么了?”
“你当初说跟盛廷琛不过是口头协议,是为了松松才跟他在一起的,”顾凛顿了一下,看着周婼雨漂亮脸庞的目光忽然变得贪婪起来,“如果哪天我将盛王财团推翻了,你愿意来我的身边吗?”
周婼雨皱了一下眉。
顾凛接着说:“你放心,我一直都很喜欢松松知道的,我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不要孩子,只要松松一个,以后我所有的产业都交由他继承。婼雨,你愿意等我吗?”
另一边,骑了小马绕了一圈的周松松气喘吁吁来到盛廷琛身边喝水。
看到自己妈咪在和顾凛讲话,“咦”了声:“爹地,你还不过去呀,顾叔叔又要跟你抢妈咪啦?”
盛廷琛眸色深沉的看着一边并肩骑马一边说话的两人:“你妈咪的骑马的技术怎么样?”
“一流!以前妈咪在法国骑过比那还要剽悍的野马,完全没问题的!”
“是吗?那就好。”
“顾凛,你……”周婼雨刚想回答顾凛的问题,忽然一声响亮的哨声响起,座下的马儿听到以后立刻嘶鸣一声,自己调转了方向往另一处跑去。
周婼雨惊了一下,一流的骑马技术让她迅速适应了这匹马奔跑的速度,再一看,这马儿正朝盛廷琛的方向跑去。
原来刚刚那声口哨是盛廷琛吹的?
果然是专门为盛廷琛提供的马,听到一声哨声立刻就朝着主人跑去了。
马儿跑到盛廷琛面前停下,他伸手要接周婼雨下马。
周婼雨没让,又是一个潇洒的翻身,下一秒便帅气又平稳的落到了地上。
盛廷琛挑了下眉:“不愧是我老婆,真帅。”
周婼雨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到一旁喝水。
刚刚没等到答案的顾凛,不甘心的骑着马追了过来。
盛廷琛站在周婼雨身前,眯着眼看顾凛:“顾先生好自为之,三番五次的惦记我老婆,这件事我觉得不太好。”
“法律上还没承认你们的夫妻关系,追求婼雨还是我的自由。”顾凛眼角被血丝充满,隐隐有些偏执。
“不管承认与否,她都是我盛廷琛的老婆,如果你执意要追,我也不拦,就看你追不追得起。”
盛廷琛说完直接将周婼雨拦腰抱起往马场的vip休息室走去,离开的时候不忘自己的宝贝儿子:“待会儿去找向叔叔,让他送你回去。”
周松松聪明,一下就懂得什么意思了,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爹地和妈咪:“知道啦爹地,你不用担心我,妹妹比较重要!”
周婼雨一脸黑线,妹妹,哪来的妹妹啊!
“不回家你要带我去哪里啊……盛廷琛!”
周婼雨被带到了盛廷琛专属的vip室,室内的装潢跟酒店VIP套房没有差别,漂亮又豪华。
周婼雨被他放倒在沙发上,困在他怀抱里,他的胸膛紧贴自己,满鼻都是男人干净清冽的薄荷味。
“刚刚顾凛跟你说什么,嗯?”
那些话绝对不可能原原本本的照搬给盛廷琛的,否则凭他的性子,顾凛的公司大概活不过明天。
她虽然不喜欢顾凛,但他在法国对自己的恩情她还是记着。
“没说什么,他就是找我叙叙旧而已,没说什么……唔……”
盛廷琛捏着她下巴吻了下去,声音低哑:“真的没有?”
周婼雨摇摇头,被盛廷琛吻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