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狂风暴雨般掠夺着她的呼吸,低沉又性感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不管他说了什么,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盛廷琛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我盛廷琛的女人。”
顾凛站在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暧昧的声音,气愤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这一切本来应该是他的!
盛廷琛!
他不会放过他的!
新船餐厅,江淮屿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整整齐齐地往后梳,十分风流倜傥的坐在桌前,旁边还放着一大捧颜色鲜艳的玫瑰,耀眼又热烈。
江淮屿一看到这么张扬耀眼的红色,就想到待会儿要过来跟她一起吃饭的女人。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超过两人约定好的时间了。
不过跟美女吃饭,等她一会儿倒是无妨。
江淮屿坐在位置上,继续好脾气的等着,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见到对方的影子。
这女人,该不会是骗他的吧?
放他鸽子?
江淮屿黑着脸,刚拿出手机想要给阿静电话,餐厅里忽然传来阴阳怪气儿的一声:“哎呀不好意思,江少让你久等啦~”
然后一个顶着一头绿色的头发和画着五颜六色的眼影,涂着仿佛刚吃过小孩的口红的女人,坐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么鬼!”见惯了美女的江淮屿,被眼前这仿佛调色盘的女人给吓得人连带凳子往后移。
阿静用这副丑象故意恶心江淮屿,还十分油腻的撅着仿佛刚被掺了红色的猪油涂过的嘴唇给对面的江淮屿一个飞吻。
“江少,明明是你约人家来吃饭的,怎么就不认识人家了嘛~”
恶心不死你!
纨绔子弟花花公子,看你以后还来骚扰老娘!
江淮屿总算从眼前这打扮得跟个小丑似的女人身上找了一点阿静的影子,现在虽然丑是丑,但是皮囊下的女人却是又冷又飒的。
这么一想,江淮屿心里又舒坦了些,非但不觉得眼前这女人丑了,反倒还觉得特别可爱。
他讲凳子往前移,十分风流又多情的也回了阿静刚刚那个飞吻:“宝贝儿,希望下次你给我的不是飞吻,可以直接往这儿亲,我不介意的。”
说话的时候,他的双手在自己的唇上点了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阿静的唇。
阿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靠,这男人到底是多荤素不忌,对着自己这副尊容他都能够调情?
江淮屿笑了笑,脉脉含情的看着对面的人:“不管你故意扮成什么样,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已经定格了,不影响的宝贝儿。”
阿静翻了个白眼,无语,感情自己是白忙活了一场?
伸手将自己头上绿色的假发摘掉,拿出湿纸巾将脸上花花绿绿堪比调色盘的妆给擦拭掉。
阿静原本的容貌露出来,她双臂环胸,人往椅子上一靠,十分冷酷的看着对面的人:“说吧,江少,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淮屿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放到阿静面前,将她那碟没有切过的牛排放到自己的面前来。
“想和你一起吃顿饭啊,不然宝贝儿你还想我怎样?如果你想我怎样,我也可以那样。”
果然是郾城头号花花公子,一句话都能被他曲曲折折的说得暧昧不清。
阿静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懒得跟他耗下去,直接站了起来:“饭我还是不吃了,江少再见。”
在阿静路过江淮屿身边的时候,她的手臂忽然被他拉住:“跟我认真吃一顿饭这么难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收起了玩笑玩笑的身上,身上的纨绔和风流气质全数不见,说得分外认真,仿佛真情流露。
阿静笑了下:“哎,江少,别表现得好像真的喜欢我的模样啊,你之前不是才对老大的女人穷追不舍吗?怎么这么快真心就转移到我身上啦?”
江淮屿眼里有火焰跳了下,似乎有一抹受伤的神色划过,但很快又被他那惯有的纨绔神色给压下去。
他吊儿郎当又风流的形象又表露了出来:“我这人一向很有分寸,既然婼雨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了,自然要早点转移目标,难道得不到婼雨,我就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吗?这对我不公平的啊宝贝儿。”
阿静一个在男人堆里混惯自己平时也糙惯了的女人,听着他一口一个宝贝一身鸡皮疙瘩直起。
“那江少也赶紧放弃我去寻找下一个春天吧,否则在我这里你也要孤独终老的!”
“那可不行,你还没男朋友,说明我机会很大的,宝贝儿,别这么快拒绝我。”
阿静懒得理他,直接动用武力将他的手给甩掉,拍拍手十分潇洒的离开了餐厅。
江淮屿在餐厅里看着她骑上重型机车离开的背影,眼里的兴味更浓。
这女人是真有劲儿,有意思。
城郊别墅,周婼雨洗完澡后,打开电脑在看飞往法国的机票。
买机票前她还特意到宝贝儿子房间又问了一边:“松松,你真的不跟妈咪去法国呀?”
“不去,我都跟蒋叔叔说好了,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我就去蒋叔叔家住几天。”
倒是把自己安排得妥妥当当了,一点儿也不用她这个当妈的操心。
“怎么不去温婉阿姨家了?田田妹妹不是住在那边吗?”
“妈咪你忘啦,”周松松眨眨眼,“权叔叔现在还在追温婉阿姨呢,我过去多不方便啊,蒋叔叔是单身狗,我去他家对他没什么影响嘛。”
……要是师兄听到这是松松选择去他家住的理由,估计得吐出几升的血。
宝贝儿子不去,那她定两张机票就够了。
周婼雨刚打开电脑浏览卖机票的网站,从浴室出来的盛廷琛从身后抱住她:“我老婆出国还用买机票?你是觉得你老公很没用吗?”
周婼雨有些愣:“不买机票怎么走啊?”
盛廷琛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是有多克扣她的吃穿住行,以至于让她觉得堂堂盛王财团总裁连一家私人飞机都没有?
他将电脑合上,将女人从桌前抱到床上:“出国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有看机票的精力,还不如留着做点别的。”
“比如,”盛廷琛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讨好你的老公,小妖精。”
凌瑶甜好不容易从山沟沟的剧组回到酒店,一直处于没信号的手机忽然就收到了好几条来电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