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海明说自己一个人也能照顾自己,但是盛廷琛在带着周婼雨离开的时候,还是在医院里给周海明找了个看护,以免他身边没个人照顾。
车子在开回城郊别墅的路上,周婼雨想起刚刚进病房时,看到父亲那悲伤又失落的面孔,转头问盛廷琛。
“爸刚刚看上去有些难过,他怎么了?”
盛廷琛没打算隐瞒周婼雨任何事情,况且她有姐姐这件事周海明曾经告诉过她,不过她忘记了而已。
“没什么,他就是忽然想起了你姐姐。”
“我姐姐?”完全不记得任何事情的周婼雨有些惊讶,“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也是近几年才知道,你姐姐在你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了,至今……才发现她一些下落,”盛廷琛将车停在别墅前,替她解开安全带,“现在不记得没关系,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
周婼雨却皱眉:“可是这种感觉很不好,你们什么事情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谁说你不知道?”盛廷琛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知道我是你的老公比什么都重要,其他事情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一切都有我在。”
俩人走进别墅的时候,周松松和恬恬已经吃饱饭了,这会儿正在她们专属的书房里写作业。
“恬恬!不写完作业不准偷偷玩ipad!快回来将作业写完!”
恬恬试图卖萌:“哥哥,你就让我玩一会儿嘛~玩一会儿我再写好不好~”
“不行!”周松松宛如一个严厉的老师,将恬恬手里的ipad夺了过来,“你每次写作业都不专心,这不是一个好习惯,先写作业,才能玩。”
“哼,臭哥哥。”恬恬没了ipad,只能乖乖写作业去了。
周婼雨在外面看得忍俊不禁,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教导恬恬写作业确实是一件头疼的事情,现在好了,有个哥哥在,俩个小孩可以自己玩了。
回到卧室,周婼雨去洗澡,盛廷琛在阳台外打电话给阿昆。
“跟踪陆成周和何容月的事情暂时先放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现在已经知道了何容月是婼雨的姐姐,那就没什么可调查的,而且既然是婼雨的姐姐也算是自己的姐姐,再继续跟踪下去似乎不合适。
转身走进卧室的时候,周婼雨恰好穿着他的衬衫从浴室走出来。
他眼眸一深,喉结滚动。
周婼雨还不觉得自己穿这衬衫有什么问题,她以为盛廷琛这样一直看着他,是因为介意自己穿了他的衬衫。
“我的睡裙刚刚被我弄湿了,所以就想着拿你的衬衫先穿着,你介意吗?介意的话我去换一件就是了……”
盛廷琛苦笑,看来小妖精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要换做以前,知道穿上他的衬衫就代表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的她,哪儿会自己穿上啊。
可是现在就算小妖精主动穿上了她的衬衫,她也不能碰,毕竟已经答应过她在她记起自己之前都不碰她的。
但是,不代表不能做别的。
盛廷琛哑声:“你先过来,我这件衬衫比较复杂,有个地方你穿错了。”
“啊?”周婼雨想不明白一件衬衫还有什么复杂的地方,不就是一个领口两个袖子,穿上再扣上纽扣就好了。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向盛廷琛走去。
盛廷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向自己走来,小妖精身上穿的是自己的深蓝色衬衫,将她的皮肤衬得更加光滑白皙,宽大的衬衫下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格外漂亮。
周婼雨关着脚丫,站在盛廷琛面前:“这衬衫那里穿错了吗……唔……”
盛廷琛不等她说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起来,怀里的人身子娇软,还带着沐浴后的香气,轻而易举的就让他的理智崩塌。
盛廷琛转眼将她压倒在床上扣在自己身下,吻依旧如狂风暴雨般掠夺着她,盛廷琛恨不得将身下的小妖精揉进身体里,跟自己融为一体。
吻持续很久,周婼雨轻哼出声,喘不过气又推不动身上的男人的她,只能轻轻咬了下盛廷琛的唇。
“你……”周婼雨脸颊绯红,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不知道要讲些什么了。
盛廷琛额角有汗流出,眼睛通红,他重重吐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笑道:“我知道,我不碰你,我去洗澡。”
盛廷琛刚要起身,周婼雨轻轻拉住他的衣角:“你是不是很难受?我看你眼睛都红了。”
“嗯,你可能不记得……算了,”盛廷琛轻笑,想着还是等她自己想起关于衬衫的事情吧,否则要是现在告诉她,她肯定要闹着换的。
“你不要说话说到一半,吊人胃口,还说不是仗着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欺负我,你现在就是。”周婼雨嗔他,带着点气鼓鼓的味道。
“真想知道?”
周婼雨眼睛晶亮的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嗯。”
盛廷琛勾了勾嘴角,带出一抹坏笑,俯身在她的耳旁,咬着她的耳垂用低沉又撩人的声音说:“你以前只要穿上我的衬衫,有些事……我们是要做一晚上的。”
周婼雨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忽然她猛地醒悟过来,这下脸颊全都红透了,身体也有些僵硬。
盛廷琛本来就没有勉强她的意思,现在知道她紧张了更加舍不得勉强,只是亲了亲她的耳朵说:“别害怕,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乖乖的,我去洗澡。”
他欲要下床的身体再次被拉住,盛廷琛无奈了,小妖精只是在考验他的定力吗?看来要吓唬吓唬她才会乖。
盛廷琛眯了眼再次将人扣在身下:“干什么呢嗯?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屡次三番在挽留一个准备下床的男人代表什么?何况我还是你的老公,所以我这个时候无论做什么都是合理的,知道吗?”
他以为这么说了小妖精至少会害怕,但她却轻轻点了下头。
“知道,”周婼雨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抓着他撑在自己身子两侧结实手臂,“反正我们是夫妻,你不用忍……”
盛廷琛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瞬间崩了,可是在行动的时候,小妖精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身体依旧是紧张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