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婼雨闭上眼睛,慢慢的往盛廷琛的脸上凑去……
“妈咪!你跟爹地怎么还不出来啊?”周松松推开门,响铃清脆的声音立即传进书房里。
恬恬也跟在身后,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有些懵地问:“哥哥,妈咪这是在打叔叔吗?”
周松松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赶紧伸手捂住恬恬的眼睛:“妹妹我们先去吃饭,让爹地跟妈咪再聊一会儿。”
书房门重新关上,周婼雨羞得耳朵都红了,她轻轻锤了下盛廷琛的胸膛:“都怪你,孩子都看见了。”
人刚要起来,瞬间又被盛廷琛给了回去扣在怀里:“还没亲,你去哪儿,嗯?”
周婼雨原本是想赖掉的,但是想到盛廷琛刚刚拧着眉睡着的模样,还是决定哄哄他。
她重新闭上眼睛,往盛廷琛的唇亲过去,她原本想轻轻碰一下就离开,然而才刚碰到,就立刻被盛廷琛扣住后脑勺,随即反客为主吻着她。他的吻炽烈而狂猎,仿佛恨不得将怀里的人吞入腹中。
最后周婼雨不知不觉就被盛廷琛扣在了身下,两人都汗涔涔气喘吁吁。
周婼雨双手圈着盛廷琛的脖子,脸颊绯红瓮声瓮气地说:“别来……我饿了,先吃饭。”
盛廷琛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替她将额头的汗擦掉:“好,先吃饭,晚点……再吃你。”
翌日是周末,恬恬和周松松不用去学校,周婼雨抽出时间带她们去科技馆,顺带还约了夏温婉一起。
两个小孩在科技馆里跟着讲解员走,别提多开心。
周婼雨和夏温婉则跟在身后,两人聊着天。
“你跟恬恬回到郾城,还适应吗?”夏温婉挽着周婼雨的手问着。
“挺好的,大概你比我清楚,廷琛对我有多好,不过,”她眉头皱了一下,看着跟在周松松旁边,有一丝愁绪,“就是恬恬,她好像一直不太喜欢和盛廷琛亲自,从回来到现在,她一直坚持着南荣浩宇才是她的爸爸。”
“没事,小孩子嘛,一时半会儿不能理解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待会儿帮你问问恬恬到底怎么想的。”
从科技馆出来后,周婼雨和夏温婉带着两个小孩去了甜品店。
夏温婉看着将冰激凌吃满嘴的恬恬,笑眯眯地问:“恬恬,你喜不喜欢回到郾城呀?”
恬恬眨了眨眼,然后微微点了下头:“有一点点喜欢~”
夏温婉被她可爱的语气给逗笑了:“有一点点喜欢啊,那你喜不喜欢哥哥?”
“喜欢呀!”恬恬回答得十分肯定,小眼睛笑眯眯地,“哥哥对我可好了~每天教我写作业还带我去玩儿~”
“那,你喜不喜欢你现在的爹地啊?”
周婼雨也想知道恬恬的答案,她之前也尝试着问过恬恬,但是每每问起恬恬总会生气,说她偏心现在的爹地,非要逼着她去认现在的爹地。
后来周婼雨也就不再问了,想着等她慢慢改变想法吧。
恬恬吃着冰激凌,沾得嘴角都是,她伸舌头舔了舔,皱着眉头:“你们都说叔叔才是我的爹地,可是为什么我一生下来陪着我的人不是他而是浩宇爸比?”
周婼雨无奈:“恬恬,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的……”
“反正我现在只认浩宇爸比,那个叔叔就是叔叔。”恬恬嘟着嘴巴将头转到一边,又开始闹小脾气了。
周婼雨无奈地看向夏温婉:“就是这种情况,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夏温婉拍了拍周婼雨的背安慰她:“没关系,恬恬现在就是小,还不能理解,等她长大一点就明白了。”
周婼雨点头,也庆幸盛廷琛对恬恬有极大的耐心,愿意等她慢慢接受自己。
翌日,闫静与传娱公司成功解约的事情被各大媒体报道,而且闫静本人也亲自发了微博说自己会退圈,这件事情激起了非常大的浪花。
闫静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内心平静了,反这她已经要离开这个圈子,以后不管再发生事情都与她无关。
今天她回公司签解约合同,顺带给以前一起公事过的工作人员发道别小礼物。
离开的时候,正好遇到凌瑶甜迎面走过来。她知道闫静今天是过来签合同的,所以特意选了今天回公司一趟,就怕赶不上最后说风凉话的时间。
“哎呀,想要在这个圈里站稳脚跟,心态要够硬才行,像你这样的玻璃心可混不下去啊。”凌瑶甜双手环胸,趾高气昂的看着面前的人。
闫静决定要退圈以后心态平和了许多,也看开了许多,她冷笑着:“的确,那我就住像凌小姐这样资本雄厚心肠又黑的花瓶,在圈里大红大紫,永远没有摔下来的那一天。”
“都要走了还牙尖嘴利!闫静,我也不怕告诉你,像你这种人,就算你今天不离开,也不能在娱乐圈出人头地的!”
闫静欲要离开的步伐又停了下来,冷眼看向凌瑶甜:“圈子里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搅屎棍所有才会越来越臭,凌瑶甜,我奉劝你一句,做人心地还是善良些为好,风水轮流转,指不定哪天你做过的事情就都会回到你的身上!”
凌瑶甜完全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哼,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又不再青春的女演员,也配跟她斗?不自量力!
小助理的手机响起,到旁边接完电话后,又小跑着回到凌瑶甜的身边,俯身到她耳边同她耳语。
“瑶甜姐,刚刚收到消息,说是周诗韵似乎被另一批人跟踪着,而且那批人来头还不小。”
凌瑶甜皱眉:“查出来是什么人吗?”
小助理说:“似乎是道上的,而且来头还不小,手头的生意不太干净,全名叫什么目前没查出来,只知道姓周。”
“这个人想干什么?他跟周诗韵一伙,想要阻止我们对周诗韵下手?”周诗韵回郾城的事情她一直耿耿于怀,虽然周诗韵已经答应过不会将她爆出去,但是谁知道关键时刻她会不会出卖自己?
所以为了自保,她也只能除掉周诗韵,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是闭得最紧的。
“不是,”小助理摇头,“对方说那批人似乎也想取周诗韵的性命,那么我们是不是不用动手了?”
居然也有人跟她一样想要周诗韵的性命?看来这个周诗韵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啊。
“先别撤,让他见机行事。”周诗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