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着周南进入会所大厅,穿过长长的走廊,又七拐八绕的走到一个包厢门口。
周南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在门把上碰了下,‘滴’声后才把门打开。
就在大家以为到了的时候,门口竟然是个正常无比的豪华包厢。
这时有人忍不住问:“南哥,咱得公司不会就是这个包厢吧?”
周南没答,神秘又挑衅地一笑,然后就走进了包厢内自带的洗手间里。
众人:“……”
这是跟呢?还是不跟呢?
女生们直到男生确认不会看到长针眼的画面,才敢跟着他们往里走。
启宸的后门就是厕所内那幅两米高的油画。
没错,这里是后门。
正门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只是离蓝无忧回来的日子越近,蓝北川盯得他就越紧。
要不是蓝黎宸谨慎得离谱,新公司的事不可能瞒到现在。
只见周南熟练地把眼睛对准了画上的另一只眼睛后,门就开了。
蓝黎宸正站在门后看着他们,嘴角微勾道:“欢迎。”
入目所及的便是宽敞明亮的办公区,装修简约,现代感十足,与刚刚奢靡豪华的包房形成了鲜明对比。
众人一踏进公司,都有种穿越的感觉。
“啪、啪、啪!”
蓝黎宸拍了三下手,等大家都回神后,他抬起手臂指了指手表道:
“各位来到启宸的第一个任务:在最短的时间内,利用一切手段查出邓雪柔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周南率先坐到了印着他名字的工位上,没有一句废话就开始埋头苦干。
其他人自然也不甘示弱,都是拿着百万年薪的人,可不能轻易被人给比下去。
见大家都能快速地从‘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投入工作,蓝黎宸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处理别的事。
半小时后,周南敲响了房门。
“蓝总,孩子的父亲找到了。”
蓝黎宸先看了眼时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谁的?”
“许家少爷,许之凯。”
果然如此。
对蓝黎宸来说毫无惊喜可言,他手指敲着文件夹道:
“知道怀孕几个月了吗?”
“三个月左右。”
“行,辛苦了。”蓝黎宸走到办公室门口对众人说:“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你们跟着周南去门口录入完虹膜即可回家。”
周南带着大家离开后,他又坐回了办公桌前。
不过这回不是忙工作,而是沉思了起来。
蓝北川想要邓雪柔做他的孙媳妇,无非是看中邓家独女无子,将来邓家的产业可以被蓝家吞并。
可难道许家就不想吗?
这许之凯追求了邓雪柔那么多年,真的只是因为单纯喜欢她?
说不定许家老爷子早就把算盘打得叮当响了,蓝北川还在那白日做梦,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这样也好,他既不用跟邓雪柔结婚,又不用看着邓蓝两家联姻。
简直是天上掉下个两全其美之法。
心情怎能不爽利?
而另一边的郑家老宅此时却乌云密布。
五人上车后不久,郑文元就指着郑荣华的鼻子骂,整整骂了一路都还嫌不够。
进家门就更惨了,只要是他手边能拿得动的东西都跟不要钱似的往郑荣华身上丢。
一通鸡飞狗跳,叫人不敢直视。
柳研茹劝不动,又让郑海生劝,而唯一劝得住郑文元的郑旭庭全程静默。
他心里自然是有气的,气大发了!
反正爷爷也不可能真把郑荣华怎么着,他才懒得管。
“爸,别打了,您先消消气。他皮糙肉厚挨几下没事,要把您给累着可就罪过了。”
柳研茹违心的话没有溅起任何水花,反倒让郑文元更加不满。
“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儿子!吃里扒外的东西,白眼儿狼一个!”
“那也不能这么说……”
柳研茹本来就没觉得郑荣华做错,被郑文元打几下出出气也就算了。可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人老人家依旧不满意,她的火气也开始不受控制往脑门上窜了起来:
“荣华把蓝黎宸叫来本就没什么错,人家再怎么也是前夫。咱们跟她算什么?不论是医患还是同事,都没人家关系近不是?”
郑文元本就吹胡子瞪眼的,听了这话直接火冒三丈。
“你这说得叫什么话?难怪教个儿子都教不好,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先不说她外公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单说如今要不是安夏给我治病,我能像今天这样开心的过生日?”
“知恩图报懂不懂?这关系怎么就比不得一个渣男前夫了?”
柳研茹那开弓没有回头箭的架势一摆,郑海生就知道要遭,阻止却已来不及。
“知恩图报是应该的,但您不能把旭庭拿来报吧?”
“那安夏就是个离过婚的女人,按以前说那就是破鞋!”
“咱们旭庭的条件跟她隔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距离,永远没可能在一起!”
这话把郑文元气得拿起手边最后一个物件,看都没看就扔了过去。
那是个复古的台灯,灯罩上缀着一个个水滴形的小水晶,平时看着漂亮,砸人的话可就相当可怕了。
“妈!”
“爸!”
“你们都给我滚!”
台灯最后砸在了郑海生的前胸,血迹瞬间在衣料上晕染开。
柳研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竟……竟然出息了,敢怼公公了?
她‘嗷’一嗓子扑到郑海生面前,吓得眼泪直掉。
要不是郑荣华把她拉开,他这伤口很可能会被她的化妆品给二次感染。
接过郑旭庭递来的家庭药箱,郑荣华便熟练地开始清理伤口。
郑文元虽然坐着没动,可眼底的心疼和担忧是骗不了人的。
很快,伤口被简单的包扎好了,郑荣华边收拾药箱边说:
“还是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家里的灯光不够亮,我怕有玻璃碎片没清理干净。”
“那……那赶紧走吧。”
柳研茹偷偷瞄了郑文元一眼,见对方没有消气的迹象,赶忙就想撤退。
“我去开车。”郑旭庭边说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