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医人厉害,医畜生一样厉害,你们要试试吗?”
“谁敢找兽医看病啊?”主治医师话锋一转接着说:“真要病了肯定得找许医生,她可是M国留学回来的硕士呢。”
“到M国去学咱们华国的中医?”安夏无语地看着她们,一本正经的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老祖宗的脸都被你们这些人给丢尽了,你们竟还觉得这是可炫耀的资本?”
许文晴总算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你个兽医就很了不起咯?”
“中医可以通过传承,你们不知道吗?”安夏面无表情道。
许文晴似乎不想再跟她兜圈子了,直说道:“要不你跟我比试一下吧,不然你这空降的副主任也没法服众。”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安夏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说:“要比什么?”
主治医师看她上钩了,一脸兴奋地说:“许文晴是咱们医院的针灸科主任,你刚刚的意思是看不起她M国学来的医术,那就比针灸,敢吗?”
“赌注呢?”
她们可真会挑,直接挑到她最拿手的科目上,那可就别怪她“扮猪吃虎”了。
许文晴像是早就想过似的,“要赌就赌大点,谁输了就直接离职,怎么样?”
安夏故意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没有急着答应。
“怎么?刚刚那股盛气凌人的架势哪儿去了?”跟班讥讽地说:“还是说……你就是个只会给畜生看病的医生?”
留在会议室没走的人,此时都仰着一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看着安夏。
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认为她能赢,只是事不关己,当场热闹看罢了。
她看气氛和情绪都调动得差不多了,才勉为其难地说:“行吧,比就比。”
“在座的各位都帮忙做个见证吧,免得到时候某些人输了不认账。”许文晴阴阳怪气道。
“放心吧,我们都是证人,还能给你们做裁判呢。”
一群人拍着胸脯,你一言我一语地就把这事儿给定下了。
“好,我先谢谢各位了。”许文晴谢完又看向安夏道:“那比试就放在午休,你吃完饭直接来针灸室找我。”
安夏微勾唇角,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诊室,安夏惊讶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周南,出声问:“你怎么在这?”
至于周南怎么知道她在这的,想也知道肯定是郑荣华告诉蓝黎宸的。
“夫人。”周南热情地走到她面前说:“蓝总的失眠真的好了,为了感谢您的针到病除,特地让我给送面锦旗过来。”
周南说完,还把锦旗展开给她过目。
安夏无语到扶额,语气有些凶凶地说:“我再跟你说一次,别再叫我夫人了。”
周围路过的医护人员都是刚刚一起从会议室坐电梯下来的,本就是热门话题人物的她,这会儿被人交头接耳讨论得好不热闹。
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小声说的。
当然,也有那极个别生怕她听不见的,比如:许文晴。
“要我说啊,人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这还一个病人都没看呢,锦旗都送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医院统一定制人手一面呢。”许文晴边说还边往安夏瞟。
“谁知道是不是医好了谁家的狗啊猫啊,人家寻着送了过来呢?”主治医师立马接话。
安夏想到她们说的狗和猫都是蓝黎宸,便没跟她们计较,“周南,周远志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这个您问蓝总吧,我还要赶回去上班,先走了。”他边说边挪动步子,“夫人,再见。”
他把周围各色目光和听到的各类话题都暗戳戳记在了心里,这些可都是要一字不差汇报给蓝总的。
特别是那几个对夫人言辞不善的,甚至还骂自家老板的,都是要重点汇报的对象。
安夏看着被硬塞到手里的锦旗,又朝安全通道那边周南头也不回的身影看了一眼,摇头回了诊室。
趁这个时间还没病人,她赶紧又给林菁打了个电话。
“喂。”林菁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刚醒,也像是哭过。
“你昨晚怎么没接电话?”安夏关心地问。
林菁顿了一会儿才说:“夏夏,这事说来话长,我晚上去你那里找你吧。”
“行。”
虽然林菁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可至少能联系上了。
很快,诊室就迎来了第一个病人。
进来一位20岁左右的高瘦男,面部有很多暗红色痤疮,散布于面颊和前额。
当他看清安夏的长相时,脸微微红了起来。
这医生也太好看了吧!
安夏微笑着说:“您好,请问哪里不舒服?”
“我……我看痘痘。”高瘦男眼睛不敢直视她,说话都有些磕巴了起来。
“好的,麻烦把手放上来,我先为您把个脉。”她在手边的脉枕上敲了敲。
“哦,好的。”
左右手都把完,又看了下舌苔,安夏说:“您的脉象滑数有力,舌红苔厚,面红有光,目睛充血,您是不是经常吃火锅或者烧烤?”
高瘦男惊讶的问:“对,把脉还能把出来平时爱吃什么吗?”
“当然可以。”安夏说:“您还喜欢吃生冷的,平时容易出汗,还特别容易发口腔溃疡,我说的对吗?”
“对,都对!”
他一开始对中医并没抱什么希望,只是看到网上有人说中医能治好痘痘,所以就来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没想到,这医生不仅人长的跟仙女似的,那双手竟比CT还厉害。
看来这次是来对了!
“我为您开5剂汤药,就可以了。”
高瘦男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句:“不用再开些药膏什么的外用药吗?”
这一听就是常跑皮肤科的,安夏笑了下说:“市面上大部分祛痘药膏都含激素,长期使用会使皮脂腺分泌更加旺盛,从而变成一个恶性循环。我们中医不用那些东西,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再免费给您针灸一下,可以好的更快些。”
高瘦男听得后背一阵发凉,难怪这痘痘反反复复怎么涂药膏都好不了,原来关键问题在这激素上。
他感激的看向安夏说:“好,只要能治好,怎么扎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