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涵心中苦涩,被软禁在府里半个多月,每日除了吃和睡,什么都做不了,外面到底什么情况自己一点不知道,边关仗打的怎么样了,燕熙司什么时候回来更是不知道,心里一阵疲惫。而且十日前,端王将两个孩子要上学堂为名带去了怀礼学堂,和一些皇亲国戚家的孩子一起学习,每三日她才能探视一次。
心里烦闷不已,紫苏提议去花园逛逛,端木涵也觉得呆在屋里快发霉了,随意披了件衣服出了门。
真是冤家路窄,她刚进花园就看到穆青青带着丫鬟迎面走了过来。
现在退回去已经晚了,况且她只是一个妾而已。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等到燕熙司回来才知道。
“姐姐安好!”穆青青行礼说道。
“起来吧。”
端木涵想越过穆青青离开,但被她挡在了前面,“姐姐别忙着走啊,这府里就我们两姐妹有些冷清,前些天本想来探望姐姐的,可我受了些风寒,怕将病气过给姐姐,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姐姐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妹妹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了,不如好好回去歇着吧。”
不管怎么信任燕熙司,只要在府里看到这个女人,端木涵就觉得吃味,毕竟这个女人长相,身段,什么都不差,而且说话气质等的根本不是一个农家女该有的,难道她有另外的身份?
“姐姐,如今我已经好了,就该出来透透气,前面有个亭子,不如我们说说体己话吧?”
端木涵觉得跟这个女人根本没什么好说的,“改日吧,今天只想一个人静静。“
“姐姐是怕我吗,您就不想听听元帅的近况?“
端木涵停下步子转过身看着穆青青,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知道?这个女人洋溢在脸上的永远是自信,即便面对自己这个正室也是,她凭什么如此嚣张?是燕熙司的宠爱吗还是某个特殊的身份?
“你知道些什么?”端木涵问。
“姐姐,不如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再说,刚用了午膳有些口渴呢!”穆青青笑着朝亭子走去。
端木涵无奈的跟上,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府里下人敢说她不好的没一个人,她的地位都比自己这个正室还要高。
两人在亭子里坐定, 立刻有丫鬟奉上瓜果点心,端木涵亲抿口茶水再次开口道:“青青姑娘,现在该说了吧,元帅到底怎么样了,赵国兵马强壮,而且是云国的三倍,仗已经打了快两个月了,若是你知道些什么,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穆青青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低声下气的,心里更加得意了,这样自己的计划开展起来只会更加顺利。
“姐姐,我曾听人说元帅是常胜将军,在战场上没人能敌,赵国人只要见了将军都不敢出战了,既然如此您还担心什么?”
“这些我都知道,你不必重复,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我的一个昔日的好姐妹在端王身边,那日端王喝醉酒说边关大捷,赵国后退五十里。”
端木涵端起茶杯的手缓缓放下,她淡然一笑,他平安就好,“多谢相告。”
“姐姐何必客气,那也是我的夫君,我也日盼夜盼他早日归来。”
端木涵眸子一冷,那两个字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如今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她起身正要出亭子,穆青青一把将她抓住。
“姐姐你先别走。“
端木涵不喜欢这个女人,随意一甩想将人甩开,没想到穆青青倒在了地上。
“你…”端木涵觉得自己没用力啊,这个女人可真羸弱。
“姐姐,你为何这样?我的肚子…….好痛啊。“
怎么回事,端木涵什么都没做,什么肚子,她刚刚着地的明明就是手肘。
“我的肚子好痛啊,我的肚子…“
端木涵放下成见,赶紧上前查看,只是一个医者之心。
“姐姐,你为何要害我?我根本不想跟你争元帅的宠爱,您已经是正室夫人了,我只想要个孩子,难道真的不行吗?“
端木涵瞪大了眸子一点的不可思议,“什么孩子?“
“好痛啊…“
“哎呀,快看那是什么,血啊…”一旁的丫鬟突然指着地上的一抹殷红惊呼道。
紫苏跑去叫府医,人这会也已经赶到了。紫苏上前将一脸震惊的端木涵扶到一旁让大夫上上前查看。
大夫看事情紧急,命人赶紧将人抬去了卧房。
端木涵被紫苏扶着跟着过去。
一会儿,大夫从房间出来开口道:“夫人,穆侍妾有了身孕,不过适才摔倒已经小产了,老夫会开一剂调理身子的方子,老夫告退。“
“什么身孕?”
端木涵以为自己幻听了,这个女人有了身孕?怎么可能,她是燕熙司的侍妾,孩子定是他了,而且他走了就是两个多月,原来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那自己算什么,他们之间的爱情算什么,他们之间算什么?麻木的起身离开,突然一个踉跄,若不是紫苏在一旁搀着,差点摔了一跤。
穆青青看着那个女人,心里得意极了,这种小把戏自己从小到大见多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好骗,居然就这么相信了。
端木涵只觉得自己压抑而悲恸,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回了院子,端木涵将自己关了起来,灌了两杯茶,才渐渐静下心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遇到跟燕熙司有关的事情就那么冲动,现在想想那个大夫来的也太快了,而且表现的太过镇定,再者那个女人明明就是自己摔倒的,当时她是故意拉自己下水,好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只是现在她被困在这里,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紫苏。”
紫苏从外面进来,端木涵让她将门关上,今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赵管家都没过来,看来他人不在府里。
“夫人,您好点了吗,您有何吩咐?“
“我没事了,我问你当时你去请陈大夫,他怎么来的这么快,我记得他住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