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说话注意点行吗?我用了什么手段蛊惑我儿子?你有证据?”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可哀家相信皇上看得出来,是不是有人在挑拨我与瑜琦的关系!”太后冷哼一声。
“这是在说瑜琦把你那花瓶打碎的事?”纪倾月怒极反笑,“瑜琦那孩子乖巧的很,被管的也严格。比平常孩子可要谨慎多了,怎么会突然暴起把花瓶推下地?”
太后继续冷哼,似乎纪倾月的一切辩驳她都懒得听。
纪倾月干脆不说话了,反正让萧平墨来就对了。
两个人与一种侍女在雪地里站了不多时,就有太监唱到,“皇上驾到!”
萧平墨见纪倾月和太后身上都落了一层雪,不由开口道,“怎么不打伞?”
“太后娘娘都没打伞,我怎么敢。”纪倾月语气不是很好。
“你看看你这夫人,是什么语气和长辈说话的!”太后的拐杖恶狠狠的跺在地上。
“倾月,她可能是有点生气吧,哈哈。母后,这是怎么回事?宫人来报也没说清。”萧平墨倒是护着纪倾月。
太后看着都生气,用龙头拐杖指着那冰块道,“你看看,现在可是春天,这里却又一块冰面!就好像被人打磨过,滑的很!”
萧平墨看了一眼晶莹的冰块,又去看纪倾月。
纪倾月却被气得连萧平墨也不看,望天呢。
太后拉着萧平墨的衣服,走进大殿。
“你看看,泽月她都伤成什么样了!”
刘泽月没想到太后与萧平墨突然闯进来,下意识的起身行礼。
她却忘了自己身上的伤,还没站起来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为了让瑜琦留在她这,什么手段都用啊!你那皇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吸引瑜琦,还在那路上准备了冰块,让泽月摔成这幅样子!”太后很生气。
跟上来的纪倾月也很生气。
萧平墨夹在中间,脸上的笑都有些难看,“母后,八成是有什么误会吧?”
“哪里有!我让人催了那么多次都不见瑜琦回去,来到这才看到如此情景!怎么叫误会!平墨,你也别太宠着你的皇后!”太后猛然拔高了声调,老脸一抖一抖的。
萧平墨胸中有些发堵,刚才他正和阁老们商议民生呢,结果急匆匆赶过来就是这点家长里短。
“没证据太后娘娘还是别乱说话了,一天天和我勾心斗角您不累吗?”纪倾月靠在门框上十分无赖的样子,“怎么?和你那一辈的女人还没有算计够,现在又要和我玩手段是吗?”
“倾月!”萧平墨急忙小声呼喝纪倾月。
太后却全把纪倾月的话听到耳朵里了,指着纪倾月,“你,你……”
纪倾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太后,“气急攻心,你悠着点。”
纪倾月话音刚落,太后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萧平墨的脸黑了下来,“传御医!”
“太慢了。”纪倾月拿着银针欲上前去。
萧平墨却黑着脸拦在她身前。
“怕我害她?”纪倾月再次被气笑了,“就算你妈再看不上我,我还是个医生,你要是不信,不信就等死吧。”
纪倾月退后一步,也不往太后身上看了。
萧平墨脸真的黑的比锅底还黑了。
今儿也不知怎么,太医来的巨慢。
刘泽月看太后不像有进气的样子,又看看赌气的纪倾月与愤怒的萧平墨。
只好自己开口了,“皇上,情况紧急,还请您相信皇后娘娘吧。皇后娘娘是天底下最仁慈的一声,您要相信她的道德啊!”
虽然你妈是被你媳妇气倒的,但你要相信你媳妇是个医生啊!
萧平墨见太医还未赶过来,也有些慌。
甩了一下袖子,把路让开了。
纪倾月算着太后再不动针估计真要没,也不和萧平墨斗气,上前施针。
等纪倾月都把针法用了一遍了,路上卡掉两颗门牙的太医才紧急赶过来。
给太后又把了脉之后,太医才漏风的开口,“皇后娘娘及时用针灸,太后娘娘已无大碍。”
太后是没啥事了,太医可是够惨的。
纪倾月在太医箱子里,还看到了摔掉的半颗门牙。
其余的估计没来得及捡。
太后在一个班时辰之后醒过来,醒来之后就要把刘泽月和萧瑜琦带回凤凰殿去,不在这受气。
“平墨,以后瑜琦就不来这了。皇后也不准去乾宁宫看瑜琦!”太后用苍老的声音喊道。
“我们去找那侍女问清楚。”
陌染想到有人别有用心陷害纪倾月,心中一阵害怕,抬腿就走。
萧巧儿却是拦在陌染的面前,“可不能就这么去啊!太后才刚被皇后娘娘气的要死要活。现在去质问人家的侍女,太后要是又说被你气的浑身难受,你怕不怕?给皇后娘娘惹了麻烦,你怕不怕?”
纪倾月果然是陌染的软肋,萧巧儿把纪倾月可能被太后反咬一口的情况说出来,陌染就有些害怕了。
“那就偷着和那侍女见上一面吧,我现在先去让人看着,什么时候那侍女落单了,我什么时候去找她!”陌染说道。
翌日,那侍女就轮休,在她自己屋里休息。
萧巧儿在陌染身边打转,就留意这个消息呢。
“师父,咱俩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陌染嫌弃的看了萧巧儿一眼,“逃跑都不方便,在这待着。”
“师父您伸手是好,脑子可不怎么样。”
陌染作势要打,萧巧儿连忙退后几步,“你要是把我留在这,我就和皇后娘娘告状去,说你偷偷调查这件事!”
“你还敢威胁我!”
萧巧儿得意的哼一声,往纪倾月的寝房走去。
陌染赶忙将人拦住,“行,你狠!”
陌染带着萧巧儿跳过宫墙,摸到侍女鱼澜房间外头。
鱼澜昨天守夜,今天白天在屋里补觉。
侍女们的房间常年不上锁,怕主子们有事开锁还要耽搁时间。
陌染轻轻把门推开,进了屋去,然后将门插上。
萧巧儿跟在陌染后头,和陌染一起蹲在床边。
鱼澜一转身,刚睁开朦胧睡眼,就看见床边四只眼睛盯着自己呢。
鬼啊!
鱼澜还没喊出声,陌染早就把她的小嘴捂住了。
“别说话,就放开你。”萧巧儿小声的说道。
鱼澜瞪大着眼睛,很是害怕。
“只是问几句话,只要你老师回答,我们就会离开的,保准你没事。”萧巧儿笑道。
鱼澜被捂了好一阵子,才镇定下来,点了点头。
陌染轻轻的把手放开。
萧巧儿坐在鱼澜的床上问道,“泽月姑姑摔倒那天,我们宫里有人看到你去那边玩。那边可是偏僻的地,你去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