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澜脸上的紧张一闪而过,“我没……”
“有人看见了,不用否认。”萧巧儿说道。
鱼澜却只是摇头。
陌染一把将萧巧儿拽起来,“得,我来吧。想当年我上过战场,下过大牢,折磨人的手段嘛!”
鱼澜看陌染将手放在佩剑上面,吓的一哆嗦,就想开口喊叫。
陌染却先她一步将剑出鞘抵在她脖子上,“有本事你就叫。”
鱼澜顿时就觉得自己喊不出来了。
“我,我去过那边。”
“嗯,继续说。”萧巧儿在一边说道。
鱼澜刚想把事情都交代出去保住自己的小命,袁总却突然传来拐杖的声音。
太后过来了?
萧巧儿与陌染对视一眼,陌染立刻将鱼澜的嘴重新捂住,“别叫,不然扭断你的脖子!”
“太后可不像是会来宫女住的地方,拐杖落地的频率也不是太后的习惯。”萧巧儿往外看了一眼,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就是了。
陌染却在心里有些佩服萧巧儿了,连太后用拐杖的频率都能注意到,这家伙还是人吗!
“鱼澜,在不在?”院外传来声音。
陌染与请确认听到那人叫鱼澜的名字,都更加紧张了。
万一那人进来找鱼澜,她们不就被发现了吗?
到时候再被告诉太后,那就完蛋啦!
拐杖的声音越来越近,陌染觉得自己的背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我们没有见过!你最好见到别人也别乱说话,不然没人救你。让你办事的人,只怕比我们还想杀人灭口!”萧巧儿凑近了鱼澜小声说道。
鱼澜害怕的抖了抖身子。
“你要是耍什么花招,我师父可牛了,一下子扭断你脖子不是事!”萧巧儿威胁道。
鱼澜只好一直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陌染把手松开了,鱼澜小口的喘着气,却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开玩笑,这俩师徒一个比一个狠,谁敢说话!
那拐杖的声音停在门口,紧接着,就有敲门声响起。
陌染一把抓住萧巧儿的胳膊,带着她从后窗跳出去跑了。
鱼澜咽了口口水,确定扭脖子二人组远去,这才穿上了鞋子,下地开门。
“泽月姑姑。”
刘泽月脚上还帮着木板,正拄着一个拐杖站在门前。
“您脚上的伤还没好,怎么……”
“你为什么锁门?”
鱼澜听到刘泽月发问,大脑一片空白,啥也想不出来,磕磕巴巴了半天,“我,我也不知道,就想锁门……”
刘泽月哈哈笑了一声,“可能怕有坏人进去,你随手锁了吧。”
“嗯嗯,是。”鱼澜觉得刘泽月的理由更可信一些。
刘泽月挪动着拐杖进了屋,“我是比想象中的摔的中了一点,但这也不是你的错啊。为了达到目的,总是要付出点什么的。”
“泽月姑姑,你给我钱让我给母亲治病,给哥哥还债,我却办不好什么事,我……”
“我不怪你,这不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刘泽月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皇后娘娘太宠着瑜琦殿下了,殿下是皇长子,未来可是要继承皇位的。规矩礼仪从小就要培养,可皇后娘娘却不以为意!要是我能劝的动皇后娘娘,也不用麻烦你了。”
……
陌染和萧巧儿自然是没走,趁着那侍女鱼澜开门的功夫,俩人站到房梁上去了,把刘泽月与鱼澜的话都听在耳中。
萧巧儿从狭窄的房梁上下来退还在发软,陌染却已经健步如飞找到纪倾月了。
“主子!”
纪倾月正抱着小皇子瞎晃悠呢,听到陌染的声音一转头。
陌染头上带着汗,腿脚发软追上来的萧巧儿脸上汗更多。
“这是怎么了?”纪倾月问道。
“主子,我们去调查清楚了。这件事是刘泽月和那叫鱼澜的侍女一起做的一场戏!”陌染说道。
“哦。”纪倾月点了点头。
“我这不是想清静清静嘛,哈哈。”
刘丹阳拉着纪倾月一起进入凤凰殿,拿着一个小铃铛在萧瑜瑧眼前晃晃,“前面御花园人太多,我都没怎么来得及看小皇子呢。”
萧瑜瑧很快就被铃铛清脆的声音吸引过去,小手抓啊抓的,想要将铃铛抓在手里。
刘丹阳坐在摇篮的旁边,手半举着拿小铃铛在萧瑜瑧眼前晃。
她被纪倾月安排去管东市的街坊,在外面待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与萧瑜瑧也好些天没见着了。
虽然在哄着萧瑜瑧,纪倾月却觉得刘丹阳好像有些慌神,刘丹阳那眼睛,一会儿就要转头望一下殿门。
这哪像是来找清净的,找人还差不多。
纪倾月看着刘丹阳魂不守舍,暗自留心萧瑜瑧的安全,所幸刘丹阳没让自己和萧瑜瑧出什么意外。
刘丹阳坐了很久,才有人来凤凰殿。
县男的眼睛霎时间就亮起来了,好像能从那里面找到世事繁华。
起身的动作都透漏出一股子兴奋,那雀跃的样子,想藏也藏不住。
“阿姊,我来看你了。”纪文斌笑意盈盈的进来。
“文斌,你终于来啦。”纪倾月掩嘴笑,说话是对着纪文斌的,眼睛却看着刘丹阳,“文斌,来看看你这外甥。”
纪文斌点点头走上前来,果真只是看外甥萧瑜瑧。
对旁边巴巴等着的刘丹阳根本就没看见!
纪文斌摸了摸萧瑜瑧柔嫩的脸蛋,从袖子里取出荷包,放在萧瑜瑧的旁边。
“什么好东西?”纪倾月看得出鼓鼓囊囊的荷包里装了东西。
“送我外甥的礼物。”纪文斌笑着把荷包又拿起来打开。
那里头是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这东西你哪里来的?在营中贪污了不成?”纪倾月笑道。
“怎么可能,弟弟我可不是那种人。”纪文斌知道纪倾月在开玩笑,“我前些时候去了一趟陈家,路上碰巧得了这个。”
刘丹阳双手托着脸蛋坐在一边,听他们说话听的正开心。
纪文斌却终于注意到了这屋里边还有一个大活人,“丹阳县男。我和我阿姊说话,你不出去待一会儿啊?”
“我,我不,我要和二皇子玩铃铛!”
“我看我这外甥像是要睡觉的样子,怕不是想午睡了吧,你还是出去待一会儿吧。”纪文斌毫不客气。
刘丹阳委屈巴巴的看他一眼,“行吧行吧,我去外面自己个儿玩!”
她赌气风风火火走到外面,却跨过门槛就停下了。在殿外往里边瞅着,望眼欲穿。
“啧啧啧,我这小姐妹可没什么听话的时候,倒是对你言听计从。”纪倾月笑道,“你也快要弱冠了,想不想成亲啊?”
纪文斌红着脸道,“怎么阿姊也问我这种事!家里面奶奶与父亲,还有徐姨娘,都问我这事,弄得我都不愿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