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心中,怀春是我们王府的宝贝,我们每个人都很喜欢她,甚至愿意为她的未来打算,而她的未来,不是藏在府上,她是公主,公主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她的责任是什么?就是要维护这世上如她一样不能开口说话的百姓,让这些人以她为尊。”
四福晋心里面根本想不到这一点。
“怎么才能以她为尊?当然是先让她与那些孩子融入在一起,心升爱护之心了。”
“如果她做不到,这个公主的封号,也不会长久。”
皇上怎会封一些无用之人做公主呢。
“福晋可以先怀春试试,如是怀春实在不行,那么这个慈善大使,就让怀绾顶上了。”
这话的画外音就是若是怀绾在学院有所贡献的话,那么怀绾会代替怀春,成为这个公主。
嫡福晋不会让她这么做的,公主位置是怀春的。
“你想怎么做?怀春她现在的能力?”
“不,怀春她很好,她被福晋教养的也挺好,但是怀春学院因她而建的,而她却一次都没有去过怀春学院,这样子很不好,会让人怀疑我们建立怀春学院是哗众取宠,且怀春学院只要是出现一点点的问题,就会被人隐射到爷的身上。为何会隐射到爷身上?是因为怀春这个公主的位置,不是她自己得来的。”
福晋对爷算是一心一意的,孩子跟爷,她永远会选择爷。
若是爷的利益收到侵害,别的,真的无关紧要了。
福晋她真的展现了,何为以夫为天。
“福晋觉得怀春她能活成我们期盼的吗?”
“年妹妹,其实我一直都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能够让怀春做到的,你是我们府上最有想法的人了。”
这话之后,锦悦就觉得福晋是被说通了。
哎
四福晋现在,不想通又能如何呢,今日四爷跟她说的话,绝情而又不讲丝毫情面,话里话外都在责怪她将怀春的教育的失败。
她不会教育孩子吗?不,她只是太爱孩子了。
可是四爷竟然嫌弃她爱孩子?
既然如此,她就放手吧。
“我很期待怀春学院能够有更大的发展,以及年妹妹所说的慈善大使到底是什么?”
“多谢福晋成全。”
前面就是东跨院了,锦悦要回去了,但是嫡福晋却叫住她,嫡福晋问:“年氏,你爱爷吗?”
“福晋,为何……这么问呢?”
福晋摇了摇头。
“就是想问问。”
锦悦想了想则问:“福晋,我爱爷不及你一半。”
“你?”
“你跟爷幼年相识,相处二十年,这份情谊,我们又怎么能比?且我们既入了四王府,都是一家人了,这都是缘分。”
一家人?
年氏,我又狭隘了。
当初我就不该为了维护爷,而要毁了你?我该维护你跟爷的。
“年妹妹,日后怀春就麻烦你了。”
“福晋放心。”
过几日,朝堂上发生了事情,俄国派遣使臣,前来拜访大清,皇上接到消息的时候,这即刻在召集百官,商议事情。
首先,皇上问询了自家儿子们。
三爷八爷相互看了一眼,三爷则拒绝道:“皇阿玛,俄国这次来访,绝不简单,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儿臣绝对应当将这些人赶出去?”
尼布楚条约的签订,他们已经将俄国当做是敌人了。
八爷也道:“皇阿玛儿臣认为,俄国使臣来者不善,我们要做好准备。”
十爷直接道:“皇阿玛,让儿臣带兵去打他们,一定能够一雪前耻。”
一雪前耻?
皇上看着老十,目光很不友善了。
十四爷则暗暗琢磨着,他知晓皇上应该是不赞成八哥的意思的。
“皇阿玛,沙俄来使,不论是何缘由,总是要见一见的,如此才能知晓对方想要什么?”
“十四这话,正对了朕心啊,自从上次与沙俄一站,朕心中总觉得不甘,既然他们要来大清,那么这一切都要按照我们大清的规矩办,十四,接待外国使臣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儿臣遵旨。”
一会,皇上将十三留了下来。
“十三,朕刚才瞧着你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你有不同的看法?”
十三爷道:“皇阿玛,儿臣觉得十四弟说的对。他们来干什么,总要等他们来了,不过?”
“有话直说。”
“皇阿玛可还记得戴泽?”
“嗯,你四哥府上的谋士。他怎么了?”
“皇阿玛,跟着戴泽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周扬的,此人负责建立贸易小镇,垄断内蒙的生意,前段时间准噶尔有不轨之心,其出力最多的则是此人。”
“怎么说?”
“他亲自联系沙俄,以化肥等农用产品与沙俄交涉,让他们不得支助准噶尔任何兵器,然这沙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尔反尔,周扬爱国之心起,直接断绝了沙俄那边的希望,不在与之交涉,这沙俄急了,故而才有今日出使之事。”
“你说他们来是跟朕要化肥的?”
“儿臣猜测不错,应该就这一个事。”
“哼。”皇上想了想则问,“那个周扬呢?唤他进宫来看看。”
“皇阿玛,周扬是年嫂子的人,具体事情四哥应该最知晓,要不您唤四哥过来问问?”
皇上看了十三一眼,他那小心思,皇上一看就知。
不过这么重大的事情,皇上不能不了解清楚。
“你去让你四哥进宫来。”
“是,儿臣这就去。”
四爷如今闲着呢。
他被十三领进宫,路上,十三将情况都说了。
沙俄来朝,为了化肥。
“老四,周扬是什么人?”
“皇阿玛,那是年氏的人,做生意的。”
“他去沙俄的事情,跟你有关吗?”
“儿臣知晓这个事,当时听年氏提及过,周扬打听到准噶尔的异动,就使计断了准噶尔的后盾,儿臣觉得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平息这场战事,灭了准噶尔不臣之心,实在是高明。”
皇上竟然不知,居然还有这么个插曲。准噶尔的事情,一直是皇上的心病。
如今就这么被教训了?
“你觉得沙俄来朝的事情,该如何?”
“儿臣以为,看使臣的态度,若是态度好,可以合作。倘若合作不来,儿臣觉得,应该合作得来。”
老四是想让合作了?
确实,跟沙俄合作,那么他就能吊打准噶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