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派人去广州调查刘氏,刘满知晓之后,担惊受怕,他知晓,自家府上的女儿是留不住了。
顷刻间就将女儿许配给了一个车夫,而广州这边的流言蜚语,早已经被年希尧平息了,年希尧一个月内给自家儿子定了新的婚事。处理的是干干净净。
十三爷调查之后,也仅仅是查出了,年立殊跟刘家二女儿订婚,但是刘家二女儿不洁,跟人私奔,年家辞了这门亲事。
年家没有追究,是因为年希尧见了刘家的长女。
如此两家没有结怨。
十三爷见上面调查出来这些,越发觉得不该啊。
字体没有许多年是练不来的。
“怎么会写的那么像?难道是皇上教她写的?”
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这两口子,不是拿自己寻开心的吗?
十三爷进了宫,跟皇上说起此事。
皇上觉得这个事情被人处理的很圆滑。
竟然寻不出任何的破绽。
不过皇上琢磨的不是这个事。
“你说年家什么时候办的喜事?”
“本来是三个月前就已经发了喜帖的,但是因为刘家那姑娘名声不好,婚事推了,但是年家在两个月内,重新定了一门亲事,这婚事就定下来了。”
“他们定的是哪家亲事?”
“皇上,您猜猜,您可绝对猜不到。”
“说吧。卖什么关子。”
“是单家单辉的侄女。”
“商户之女?”
皇上应该是知晓,年希尧给刘家一个人情,为了就是让刘家尽快处决了二女儿。
皇上内心琢磨一二,年家为何要给刘家人情?是为了锦悦?
应该是了。
年希尧应该是逼迫刘家处理了刘家女,年希尧做事柔中带刚。
锦悦她受了委屈吧。
“十三,让你的人在广州那边盯着刘家二女,想个法子处理了吧。”
“皇上?”
“年希尧家受了此等委屈,朕不允许,即便是刘家送了一个女儿进宫,年家的威严也绝对不允许外人来污蔑。”
“是,臣弟遵旨。”
十三爷觉得,在皇上心中谁也比不得年嫂子啊。
谦妃还是逊了。
眼瞧着该过年了,皇后邀请各宫妃嫔去景仁宫,则想问问各宫的妃子,今年想怎么过呢。
“刘妹妹,你第一次在宫中过年,可有什么想看的节目?”
陆贵人道:“皇后娘娘,你真偏心,我们也是第一次在宫中过年呢。”
“对,你们也是第一次在宫中过年,咱们宫里面简单,谁想看什么节目,本宫能满足的都会满足的。”
熹妃道:“你们若是想要上台表演,可要准备了,也没多长时间了。不过某人什么都不会呢。”
某人:
“不会可以学的,给各位姐妹们添个人数也好啊。”
钮钴禄氏直言道:不自量力。
不过给个陪衬也行啊,到时候陆贵人出彩了,也能博取了彩头。年三十那日
宫中设宴,除了各宫妃嫔,两位阿哥弘历弘昼,还有怀春怀庆都到了。
怀绾福宝没回。
锦悦虽然有些遗憾,但又觉得不回来也好。
等一会,众人都到齐了,皇上则让人落座。
今日就是一家子人在一起,没什么拘束的。
怀春跟怀庆坐在一起,跟怀庆指了指不远处的谦妃。
怀庆早就听说宫里面有个跟年氏长的像,且得皇阿玛宠爱,只是没当一回事,如今瞧见了,那哪里是长得像,分明是一模一样啊。
怀庆看了人一眼,则端着酒杯上前,当着众人的面。
“皇阿玛,这位就是谦妃娘娘吧?”
锦悦敲了一下桌面,这个怀庆,几年未见,气性还是那般的沉不住气。
“怀庆,你要干什么啊。”
“皇阿玛,女儿听说宫里面来了一个跟皇贵妃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所以很好奇。如今见了,确实觉得谣言不虚,她长的跟皇贵妃一模一样,可是也仅仅是长的像而已。”
“怀庆,你想说什么。”
“皇阿玛,短短三年,您是忘记皇贵妃了吗?”
皇上要生气了,但是锦悦却笑了。
“怀庆公主可是为了皇贵妃不值当吗?真是稀奇了,怀庆公主当年可没少触皇贵妃的眉头,怎么人死了,反而?难道是人没了,才想起皇贵妃对你的好啊。”
怀庆眯了眯眼,看着谦妃略有些警惕。
“你胡说什么?”
“胡说?难道皇贵妃跟公主您关系好?”
李氏看着怀庆吃瘪,难得一次有脑子。
“谦妃娘娘说笑了,她与皇贵妃有些情谊,皇贵妃死的时候她不曾见到,心中伤怀,公主乍然见到您,不过是想要敬你一杯酒的。”
钮钴禄氏道:“是啊,当年公主回来奔丧,悲愤交加,还吐了血啊。”
是吗?
倒是不白疼她一场了。
皇后则道:“皇贵妃跟怀庆确实有情谊,我们不会怪你,给谦妃娘娘陪个不是吧。”
让她赔不是?
锦悦可不敢想。
“罢了,我也不是小气之人,跟晚辈计较。敬酒是吧,来,我敬公主一杯酒,愿公主新年新气象,来年能生个聪明的外孙。”
晚辈?外孙?
她倒是敢说啊。
怀庆刚才上前确实只是想要敬一杯酒,探听些事情,她想告诉皇阿玛,这是假的就是假的,她不想让皇阿玛被下面的人蒙蔽了。
但是却不曾想被她一句话就定了自己的罪责。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怀庆默默的退后。
怀春则拉着她的手,在她手中写了几个字。
“她就是年氏。”
怀庆直接缩回手,怒问:“你胡说什么。”
怀春摇了摇头,她没有胡说。
她就是年氏。
但是怀庆不相信啊。
年氏死的时候,她亲眼瞧见年氏的遗体,还有怀绾,她亲自给年氏缝的伤口,眼睁睁的瞧着她咽气的。
面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又怎么会是她呢。
不,绝对不会的。
插曲过去,皇后则提醒道:“皇上,各位妹妹们,还准备节目,不如让宴会开始吧。”
皇上看了一眼年氏,见她的目光若有所思。
似乎被怀庆打扰了。
皇后顺着皇上的目光看过去,皇后以为皇上是担心谦妃,皇后则提醒道:“皇上,谦妃妹妹也有节目呢。”
“哦,是什么?”
“唱戏。”
“那就……看一下。”
这话是看着年氏说的。
不过锦悦心里面藏着事,没听清。
“谦妃妹妹?”
“啊?”
“皇上说让你去准备节目呢。”
锦悦站起身告退,去准备了。
怀庆拉着怀春去后台拦着她了。
“谦妃娘娘?”
锦悦看着她们,道:“过来,别耽搁我化妆。”
一会,锦悦让人上妆,怀庆和怀春则站着。
突然间不知晓该说什么?
“你是谁?”
“刘满之女,刘年年。”
“你……”
“怎么?我说了,你还不信?”
上着妆,锦悦见两位公主不走,锦悦则问:“刚才她们说,当年皇贵妃的丧礼,你哭的很伤心。”
“皇贵妃与我们来说,都是非一般人存在,就算是你长的跟她一模一样,我们也绝对不会让你当做她的。”
“你们说笑了,当皇贵妃多累啊,不仅仅要顾全你们这些小格格们,还要顾着后宫嫔妃的心情,所以,你们就别在我跟前说三说四啊,我不会当她,我只能当谦妃刘氏。”
这话说的有些怪异。
不想当皇贵妃,只想当谦妃刘氏?
“我要表演了,你们回去等着吧。”
怀庆拉着怀春,走了。
“怀庆姐姐,你确定她是年额娘吗?”
“她不是,你见过年额娘唱戏吗?”
锦悦今日表演的是杨贵妃喝醉酒的戏码。
虽然生疏,但是在于新啊。
锦悦一出场,这妆容,这妆扮,一出场就惊艳四座啊。
“这妆扮真是好看。”
“谦妃长的也好看。”
“她不是说她什么也不会吗?”
她这是说谎?
哼,一定是说谎了。
可是说谎又如何,一个戏子,传出去,也不好看啊。
锦悦的表演虽然有些生,但是扮相出彩,且皇上捧场啊。
锦悦换了衣服出来,台上表演的则是陆楚楚了。
皇上连台上都不曾看,问锦悦道:“什么时候学的?”
“最近半个月吧,怎样?出彩吧。”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会吗?怎么欺骗皇后娘娘?”
“我确实不会,但是我聪慧啊,学的快。”
“你……”竟然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