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们还是继续做事起来,之前我都是拉着她一起搬东西,之后,我就尽量让她在旁边歇着了,我这人还是比较知道怜香惜玉的。
不过有些东西就必须要两个人一起搬了,这个时候,我也只能一边和她搬东西一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虽然周红说很累,其实这里的工作我们也就忙了半个多小时。
晚上犯人们吃饭的时候,我直接去找孟齐,为了很好的谈判,我甚至让阿姨给我打了一份吃的。
见她和郝佳坐在一起,毫不客气的在她们对面坐下,她们现在可都是我的手下,我有什么好客气的?
看着孟齐这位大小姐,想起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我有种很奇异的感觉,可再怎么奇异,有一件事我还是要问:“孟齐,王玲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这件事我很着急,从前天下午她答应帮忙就开始苦等了,现在怎么说也已经过去两天,就算还没对王玲动手,多少也有点进展吧?
然而孟齐却是扫了我和旁边的郝佳一眼,清冷的眸子盯着我道:“正在进行,如果你对我好点,这件事或许进展得更快。”
也就是说,她完全可以尽快办了王玲?我看着这个什么大小姐,声音有点冷:“孟齐,这件事你最好别给我拖拖拉拉的,否则……”
“你打算怎么对我好?”孟齐出言打断我,一只脚伸过来,在我腿上蹭了蹭。
“一天之内,我要王玲遇到点麻烦。”我一边提要求,一边将她的脚钳住。
“好,但我也有一个要求,一天之内,你要陪着我,对我好。”孟齐说着,将灵巧的脚收回去了。
一天内陪着她对她好吗?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爽快答应,这个时候不经意间看了郝佳一眼,只见她脸颊有些泛红,一副很不自在的样子。
怎么?她是发现了我们刚才的动作,还是预想到我和孟齐未来一天了?
因为郝佳在,所以我现在当然不会对孟齐怎么样,而是一直等到第二天的时候。
我仍然是选择吃饭的时候来到了监区。
这个时候,我紧挨着孟齐坐在角落,旁边几乎没什么人,然后孟齐竟然提出一个很过分的要求:“易风,你能不能,在这里偷偷抱抱我?”
纵然这是一位很自信很倔强的大小姐,这个时候她也很不好意思,脸颊早已经红透。
至于我,老脸忍不住也是一红,然后开始纠结起来,要不要照她所说的去做?虽说这样很难被人看见,但在这上百号人的公众场所这样搂搂抱抱,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正纠结,孟齐忽然抓住我,有些霸道地说:“到底要不要抱我了?不肯的话,王玲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这件事她不是早就答应了?现在想食言?我闻言眼神一冷,四处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便是拉住了她的腰肢。
不过她刚才的话让我很不满意。
此时,她紧紧的挨着我,似乎对我的拥抱颇为享受。
然而,就在这时,我放开了手:“我觉得你不会帮我吧?我怎么觉得你会出尔反尔?”
“我没有出尔反尔!易风,只要你对我好,我今天就会让人去收拾那个王玲!”孟齐信誓旦旦。
“我不信你的话了,你给我发誓。”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远离她。
她发誓道:“我发誓,我一定说话算数,否则,你随便对我怎么样都行!”
这样的说辞我听过不少次了,但这就够了,我没再继续吊着她,而是按照她的意愿行动。
“孟齐,希望你说到做到。”一切结束之后,我又提醒她一次。
孟齐看我一眼,淡然一笑,小酒窝若隐若现,说道:“我说的肯定会做到,倒是易风你,下午继续来陪着我,最好是在老地方那儿,就是我们之前曾经打架那里。”
在那里等她?她该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只是下午的时候,A区那边的一通手术占用了我的时间让我没能过去。
本来有点担心孟齐不会帮我做事,但想想,就一个下午,应该不至于,所以我也就没想太多。
第二天在医务室忙完正好赶上中午吃饭,打了饭,我便端着饭盘直奔孟齐而去,这位大小姐正和郝佳一块吃饭,发现我过来,眼神明显有点闪烁。
见她这样我心里一沉,这个女人,这么久过去了,该不会还没给我办事吧?
“王玲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我将饭盘放下,开门见山,看孟齐的眼神有些不善。
孟齐有些慌张,不过下一刻,她却是故作镇定地质问我:“易风,昨天下午你上哪里了?我去那里怎么不见你人影?”
“先回答我的问题。”我紧紧盯着这个女人,她这副样子,明显是还没有帮我办王玲,我现在很想狠狠收拾她一顿,才不管她是什么家族大小姐还是两家公司的小老板,在我面前,她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还没和我的人联系上。”孟齐可能被我盯怕了,低了低头,有些心虚地回答。
这件事她都答应我了,怎么到现在还没联系上?
听她这么说,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腾地站起,走到郝佳那边,“郝佳,你去别的地方待着,我要和孟齐好好聊一聊。”
我叫郝佳的名字,是因为我现在真的生气,郝佳感觉到了,但她还是硬着头皮为她的老大求情:“易风,这件事不怪老大,她……”
“不用说了。”我冷声打断,还抓着她的柔肩一把将她拎起,她迫于无奈,只得离开。
我紧紧挨着孟齐坐下,一只手狠狠抓住她身子,她一下子绷直了,我冷冷问:“孟齐,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说的话了?说你要是食言,我就能随便对你。”
“易风,你不要太过分。”孟齐身子完全被我制住,但她却是有点强硬。
“我过分?孟齐你骗我几次了?这件事你要是办不了,你直接和我说便是,何必三番五次欺骗我?”
我对这个女人实在生气,也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毫不客气的抓住她的胳膊用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