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工作之前,乔沫提出一件事情。
“我要去看看李佳思!”
面对她的要求,柳江心里奇怪,“你放心,她已经进精神病院了,这辈子都不会出来。”
乔沫咬咬唇,“我想去看看。”
柳江叹一口气,“那好吧,带你去看看。”
柳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去那里,但既然是她提出来的,自己就会满足。
柳江亲自开车带着乔沫,偶尔偷偷看一眼她的脸色,一时竟察觉不出对方的心情如何。
想了想,最后还是叮嘱她,“你要是生气了,别上手,你、你这么娇娇弱弱的,打起架了不占便宜。”
乔沫翻了个白眼,“我-干嘛要进精神病院和一个神经病打架!”
“神经病”三个字被她说得咬牙切齿,柳江更担心了,到时候可别真的动手了,她张牙舞爪地跟人打架的场面,他有点想象不出来。
再看看她的小身板,真占不了多少便宜。
算了,大不了自己看着点,总不能让她吃亏。
汽车兜兜转转,此时已经是下午,路上的车辆不少,堵了几个路口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乔沫看着上面“精神病院”几个大字,心里有些不痛快,毕竟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精神病,也该在这里的。
她戴好口罩和帽子跟着柳江下车,院长亲自接待着,原本想进顶层的招待室,却被柳江阻拦了。
“病人毕竟有暴力倾向,还是别轻易放出来了,我们去病房探视。”
“好,您放心,那边绝对安全!”
柳江是怕两个人真的打起来,毕竟不管乔沫说什么,肯定不会是李佳思爱听的话,估计只看到他们两人,她就会发疯,到时候对方不管不顾的发起疯来,几个人都轻易制服不了。
走在他旁边的乔沫悄悄地往上拉了拉口罩,其实这里和平时的医院没太大差别,可她就觉得阴森森的。
她往柳江身上靠了靠,柳江顺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病房在最里面一层,毕竟病情比较严重,也有一定的攻击性,所以病房监管会比较严。”
其实李佳思的病并没有那么严,从她还能清醒地做那么多事就能知道了,可柳江打了招呼,不严重的病也得严了,反正精神病患者,本身就没有发言权。
乔沫跟着走进一间房子,本以为这里就是病房,走进来才发现这里有一面玻璃,能够看见里面李佳思的情况。
感觉就像电视里的探监。
里面的李佳思正坐在床上发呆,余光中看见有人,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当看见乔沫时,眼中的怨恨几乎能够化为实质。
她看看乔沫,再看看和她极为亲密的柳江,脸上又哭又笑,最后拿起旁边的水壶狠狠地砸在玻璃上。
院长微微皱眉,打开旁边的扩音器,“这位病人请你冷静,否则将会接受一定的治疗。”
李佳思浑身一僵,缠着手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乔沫。
乔沫,别等我再出去!
乔沫抿抿唇,趴在柳江怀里,似乎是被吓到了,柳江抚摸着她的头发。
“看也看过了,我们回去吧,放心,她一辈子都不会出来了。”
乔沫摇摇头,拿出手机找出自己提前保存下来的视频,播放给对面的李佳思看。
那是一个博主的分析视频,分析的就是乔沫从进入到人们是要一直走到如今的经历,其中不免提到她的病,可对于乔沫的疾病,反而大夸特夸。
好像她生得不是病,而是人类的希望。
这个视频自然没有多少科学依据,不过是博主拿来博眼球的,可乔沫还是特意保持下来给李佳思看。
李佳思冷笑着,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暴虐,她不想输,不想让这个女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她会极力表现,让自己“正常”,然后出去!
李佳思都已经想好了,出去之后不会再搞这些花里胡哨没用的东西,她会直接揣一把刀,到时候一了百了!
反正精神病杀人不会被怎样,大不了她再进来就是了!
想到那一天,李佳思心情竟变得好起来,她笑看着对面的乔沫,盼着那一天尽快到来。
她尽力地不去看柳江,这个想起一次就心痛一次的男人,给她希望又亲自送她上了绝路的男人。
她只想让乔沫永远消失!
乔沫收起手机,推推柳江,“江哥哥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她说!”
柳江皱眉,“有什么可说的。”
女孩拽拽他的衣袖,男人无奈,有些不放心地看一眼对面的女人,“那行,说完了赶紧出来。”
“嗯嗯,你放心吧!”
说完她又看看房间周围,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院长赶紧说,“您放心,今天的监控都已经关了!”
乔沫这次点点头,然后看着两人。
“那我就先出去等了,这里很安全,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院长识趣地离开,柳江没办法,在她脸上亲一口,“那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喊我。”
将两人送出去之后,确定这里的隔音措施不错,乔沫这才重新回到玻璃前。
李佳思还站在原地,一脸冷笑地看着她。
“乔沫你别得意,等我出去了有你好看!”
乔沫轻笑一声,李佳思愣了愣,此时的女孩在她看来与平时截然不同。
对乔沫的印象,李佳思并没有很多,大概就是很美,看起来又纯又甜,可魅惑人的本事却不小!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乔沫,脸上依旧是笑着的,可双眼却冰冷得让人心底发颤。
李佳思忍不住想,这样的乔沫,别人知道吗?柳江知道吗!
这些想法不过一闪而逝,紧接着李佳思又觉得可笑,她能还能拿我怎么样呢?
“怎么,觉得我在这里就没办法了?可我在这里好好的,你不是也拿我没办法!”
“你看见我刚才给你看的视频了吗?”
李佳思冷笑,“你是想说你现在过得有多好?来炫耀的?真是幼稚!”
却不想乔沫摇摇头,“你没看见吗?我的歌能治精神类的疾病。”
李佳思不说话,什么意思?让自己求她给自己治病?别说自己不可能去求,她也不信乔沫会圣母地给她治病。
“你应该吃过很多药吧。”
李佳思有点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玻璃另一侧的女孩将扩音器开到最大,“你知道药有副作用,可我的歌就跟药一样啊,药有治病的良药,也有杀人的毒药,我的歌当然也是一样的。”
李佳思心里一惊,半信半疑地看着对方,可乔沫已经不再说话。
她摘下口罩,有歌声顺着扩音器,在房中倾泻而出,将里面的女人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