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祝鸿煊这个正主和谢以筠有CP粉,就是谢以筠之前合作的一些同事也滋生出了一些CP粉。其中同事衍生的CP粉中,嗑BG和GL的都有。由此可见,徐觉澄和谢以筠这两人在明面上得多没有交际才能没有粉丝萌上他两的CP。
苟日新摇了摇头便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毕竟就算谢以筠和徐觉澄有故事,那也已经过去了。如今谢以筠都要结婚了,注定她的故事里没有徐觉澄。
《逐鹿》作为一部群像电影,自然讲究一群人物出彩。不仅编剧要打磨人物,演员这样的直接表现者更是不能够松懈。
苟日新虽然有着女装的经验,但若不是角色需要,他也不会如此。
接下来要拍的是苟日新饰演的赵久安藏在树上观察燕陌风所扮演的闻人御。
作为一个有原则的刺客,赵久安可不是那种接了任务就是干的人,而是会亲自观察一番,以免错杀好人。
这种善良在一个刺客的身上有些不合时宜,暗阁的同行都说他运气好,所杀之人非无辜,所托之人皆良善。
赵久安这种不合时宜的善良也因此让他有了侠义之名。
苟日新看了看眼前的树和梯子,“其实我能爬上去。”
徐觉澄翻了个白眼,“谁要管你爬不爬得上去?我是怕你爬树给戏服弄得皱皱巴巴又走线。再说了,爬树上去一点都没有侠客风范。”
“搞得个借梯子爬上去就有侠客风范了一样。”苟日新小声道。
徐觉澄闻言瞪了他一眼,“不能飞上去就不要杠。”
苟日新乖乖点头,下摆一绑,开始爬梯子。
苟日新在树上坐好后,道具组赶紧将树下的梯子搬走。
一切准备就绪,徐觉澄喊了声开始。
赵久安在树上坐着晃悠着两条腿,看着出宫的闻人御一身的粗布麻衣。
闻人御虽也是贵族出身,但带兵打仗的时候一直都讲究与士兵同食同饮,露营扎寨的时候也会亲自动手。
但要说下地插秧这对于闻人御来说还是头一次。
“老乡,今年收成怎么样?”田间忙碌的村民可没时间歇着和人闲聊,闻人御便和村民学着如何插秧,生疏的帮着忙。
“今年收成好啊,大王还给我们减了税,一家老小总算是能吃饱了。”说起闻人御,村民还是很恭敬的。
他们不懂什么是篡权夺位,他们只知道闻人御登基后他们不用再挨饿,不用每年交八成的粮食上去了。
闻人御一边帮着忙,一边和人打听着政策有没有落到实处。
“有啊,怎么没有。我们郡守张贴公文后怕我们小老百姓看不懂,还专门让差役挨家挨户的上门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呢。”
“你对这件事这么关心,是不是人家说的那个什么御史大夫,就是给大王说谁好谁不好的?”村民见闻人御对朝中政策落实如此关心,心中也有一番猜测。
“你要是那个什么御史大夫,来私访的,麻烦你和大王说一下,我们所有农民都感谢他。还有我们的郡守,也是个好人啊。这田税的政策出来以后,不仅按照朝廷说的减免了,还赊给我们种子,连利息都不要。”说起这件事,农夫一副感恩的模样。
往年交税,往往是产量交八成,剩下两成还得留一成换种子,最后全家老小就靠着那一成的收入吃一年。别说吃饱了,人不被饿死都是好事儿。
但如今闻人御上台后不一样了,田税不仅只用交四成,而且今年还免了所有的税,粮食都可以留在自己家。甚至就连种子都是郡守免费赊给各家的,只要到了来年还上就行。
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说到这儿,原本腰杆倍儿直的汉子也忍不住擦了擦眼泪,“要不是大王上位,我们哪儿有现在的日子呢?”
“要是大王早点登基,我那可怜的孩子又何必拿命去换那一袋粮食。”男人悲伤的再次落泪。
梁国早些年征兵,从军的男子一人一袋粮食,一吊钱,自此入了军伍,往后便是生死由命。
闻人御看着男人哭泣的脸,叹了口气,道,“我们那边却是没有老乡你们这么好的命的。”
闻人御并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冒领御史大夫的身份。
闻人御只觉得身份相同的时候才能听得到真话,身份有所差异时,难保不会有官吏提前交代如何说、如何做。
闻人御给自己编了一个家道中落、郡守压迫的人设,倒是符合他不会插秧的行为。
不论闻人御的故事编的多好,男人都未曾说过郡守的一句不好,反倒是劝闻人御要对生活抱有希望。
闻人御和田里的这些人说了几句,都没有听到他们说郡守的不好。看着他们对生活的希望和期待,闻人御稍稍放了下心。
虽然现在百姓还只是在吃饱穿暖的阶段,但闻人御自信能够带给百姓更好的生活。
闻人御和村民告了别,一直走到会和的地点,才上了马车。
“派人去查一下这儿的郡守。”闻人御在车里换掉了原先穿着的粗布麻衣,穿上了便服对马车外护卫的侍卫长的道。
“喏。”
闻人御头往后面一靠,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而赵久安在树上看着闻人御的种种行为,瞧着他实在是不像欺压百姓之人。
赵久安已经有预感自己被闻人秋骗了,为了观察闻人御是不是在惺惺作态,赵久安决定再多观察闻人御一段时间。
而这期间,不论赵久安易容成老妪还是妙龄少女,闻人御都是一样的体贴周到,更是并未表露出贪欢慕色。
赵久安跟了闻人御好一段时间,只见他成日里是宵衣旰食,着实是瞧不出这皇帝有什么好做的。
但不得不说,赵久安看到了一个勤政爱民的帝王,看到了百姓生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他幼时生活的国家也有这样好的帝王,免他颠沛流离,他现在恐怕也能够依偎在父母身前。
暗杀这样的帝王,是在抹杀这个国家百姓生活的希望啊。
赵久安坐在皇宫的树上,瞧着闻人御的方向长叹了一口气。
“闻人御能够体会到民众的痛苦是百姓的幸运;杀害百姓英明的君主,是为不忠;违背承诺,是为不信;有一于此,不如死也。”
说完,赵久安刎颈而亡。
而一直忙于朝政的闻人御似乎有所察觉一般,朝窗外看了一眼。只是他未曾发现什么,直到傍晚时分,侍卫向他禀报说在树上发现了一具尸体。
闻人御看着赵久安的尸体,叹了口气,“葬了吧。”
“可是陛下……”侍卫显然有不同的意见。
“莫要说了,不管他是什么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来这里,如今人都已经去了,好生安葬吧。”
闻人御当然并非心软之人,也猜得出赵久安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如果赵久安来刺杀他,闻人御当然不会手下留情,还会将人关押起来严加拷问。但既然人已经自杀了,不管是什么目的,他都已经达不成了。既然如此,还计较什么呢?
侍卫统领见闻人御意决,便只好拱手称喏。
苟日新自杀的戏份结束后,剧组照例给他包了个红包。
“感觉这个死差点意思。”徐觉澄在监视器后看着回放,总觉得欠缺点东西。
苟日新搬了两个小板凳,和燕陌风一人一个,坐到徐觉澄身边一起看起了回放。
徐觉澄看着监视器,问两人,“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差点东西?”
“有。”苟日新看着监视器里面赵久安自刎那一幕,“他死的有些不够凄美。”
徐觉澄嘴巴动了动,没说出话;那一刻,苟日新严重怀疑徐觉澄是想骂自己。
“确实少了点凄美。”燕陌风看着赵久安自杀和后面闻人御要人安葬他那一段的表演,“闻人御并不认识赵久安,所以哪怕最后赵久安为了不杀他而死,对于闻人御而言,也没什么触动。”
“如果赵久安和闻人御已经相处了一段时日,那闻人御知道赵久安放弃任务自杀,应该会更触动一点。”燕陌风分析道。
燕陌风话音刚落,就见苟日新站了起来,淡漠的看着他。
“梁帝,有人出钱要我杀你。”
苟日新进了赵久安的角色。
“我猜阁下现在并不想杀我。”闻人御抬手阻止了侍卫拔剑冲上前的动作,笑道。
燕陌风也站起来,进入到了闻人御的角色。
“没错。”赵久安抱胸看着闻人御,“我要观察你一段时间,如果你和闻人秋说的一样,我必取你性命。”
“本以为闻人秋有命逃出去就不错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有钱请刺客。”闻人御并不将闻人秋放在眼里,“阁下既然现在不准备杀我,那阁下接下来想做什么?”
“我要形影不离的跟着你,直到我得出结果。”赵久安对闻人御道。
“陛下,万万不可!”侍卫齐声阻止。
“好,这段时日你就做朕的贴身侍卫。”闻人御不甚在意的朝侍卫摆了摆手,示意无妨,转眼就将赵久安的去处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