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新和燕陌风的定妆照各有千秋,可在他们二人的眼里都是对方的更好看。苟日新夸赞燕陌风的定妆照一派英雄气概,燕陌风夸耀苟日新的定妆照变化万千,风情万种。
两人互夸的模样让摄像师直呼受不了,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苟日新和燕陌风相视一笑,总算是停止了互吹。
《九州》身为《逐鹿》的前传,却并不是它先进行拍摄,剧方是采取了双线并行的拍摄方式。所以苟日新一会儿是快狠准的刺客一会儿是受苦的可怜人,燕陌风一会儿是登基为帝的帝王一会儿是满心要篡权的将军。
在忙碌的同时,剧组给演员的压力也很大。
若是有谁在拍摄的时候出了错,导演能骂的你恨不能拔剑自刎。
“现在就是头猪都知道怎么表演。就你这样的居然也能得奖!真不知道是评委瞎了还是你花钱了。”导演指着场上失误的演员骂道,“能演你就演,不能演你就给我走人!”
片场噤若寒蝉,在导演发火的时候还真是没什么人敢去救火。
“这是怎么了?”苟日新和燕陌风刚从《九州》那边赶完场过来,就见片场一片冷凝。
“犯错了呗。” 闻罡朝直愣愣站着垂头丧气的人看了眼,低声道,“就他,刚刚NG超过三次,导演就炸了。”
《逐鹿》的导演名叫徐觉澄,在正剧圈外名声不显,但只要跟他合作过一次,所有人就都知道徐觉澄喜欢一镜到底,少吃NG的演员。
这个少,指的是三次以内。
三,就是徐觉澄怒火的分界线。如果演员是第三次NG,那么徐觉澄就是在爆发的边缘,一旦超过三次,徐觉澄就会谁面子都不给,不是喷的人想罢演,就是骂的人想自杀。
不管活着还是死去,都是一个目的——离徐觉澄远远地。
苟日新摸了摸鼻子,作为一个在徐觉澄爆发边缘疯狂试探,但总让徐觉澄有火发不出的男人,他也实在不好意思舔着个脸去解围。
“徐导,何必发这么大的火。人不行还可以慢慢调教,您要是实在是气的很了,把人换了也就是了,何必大动肝火。”一声轻笑打破了有些凝滞的气氛。
令人想不到的是,宋钰和谢以筠、杜雨薇一起走来。
杜雨薇的演技徐觉澄虽然看不上眼,但他也不会将火发在别人身上。
“觉澄。”谢以筠和徐觉澄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来了?”徐觉澄道,“前段时间让你来演女主,你非说没时间。如今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了?”
谢以筠轻笑一声,“死心吧,我是真的没时间。”
谢以筠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份喜帖递给徐觉澄,“我要结婚了,欢迎你来参加。”
徐觉澄摸了摸手里的喜帖,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笑道,“恭喜你了。看来你找到了那个你愿意和他携手共度一生的人。我会准时赴宴的。”
苟日新和燕陌风在一旁看着徐觉澄和谢以筠寒暄,悄咪咪的道,“徐导和谢影后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
燕陌风用同样小的音量回道,“之前有传闻说徐觉澄是谢以筠的前男友,你不知道吗?”
“什么!”苟日新震惊出声。
苟日新是真不知道。要不是谢以筠来给徐觉澄送喜帖,苟日新都不知道原来谢以筠和徐觉澄认识,更别说是知道两人曾经还有过一段传闻了。
苟日新的声音引来了徐觉澄和谢以筠的注意。
见是苟日新,徐觉澄不自觉的眉心跳了跳,感到了一阵头痛。
要不是苟日新平时拍戏的时候态度良好,私下里请教也很是虚心。徐觉澄都觉得苟日新每每两次NG的时候是在耍他。
能让徐觉澄感到头痛的,在这里,苟日新还是第一个。
“正好你们在这里,我也不用多跑一趟了。”谢以筠将给苟日新和燕陌风的喜帖递交给了燕陌风。
“没有我的吗?”苟日新看了看喜帖,问道。
谢以筠看向苟日新道,“你打开里面瞧瞧。”
苟日新打开了瞧,只见喜帖上将燕陌风和苟日新的名字写在了一起。
“还算不得正式的夫夫。”燕陌风客气道,“家里本打算是先办酒再领证。”
“这样也挺好。”
“上次你和祝总看酒店,当时还以为时间会订的比较早。”燕陌风出声笑道。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可都知道祝鸿煊看谢以筠看的紧,之前两人恋爱的时候就腻歪的不行,恨不得将人抱回家藏起来的模样真是酸死在场的单身狗了。
“原本是要订的早一些的。不过鸿煊想要在七夕办礼,所以特地请了司大师掐算出了一个良辰吉日。”谢以筠提及祝鸿煊嘴角扬起了一抹甜蜜的笑。
虽然婚礼改到了今年的七夕,但领证可没改期。依旧是找司铖凤算的好日子,祝鸿煊当时迫切的生怕晚一步,谢以筠就改了主意。
“这可真是祝总干得出来的。”燕陌风笑着摇了摇头,“你放心,我和新新一定到。”
“好,我还要给其他人送喜帖,就不多久留了。”谢以筠对两人说完,和徐觉澄寒暄了两句便喊着杜雨薇先走了。
徐觉澄之前的怒火被杜雨薇打断,现在杜雨薇和谢以筠一起离开了,先前的怒火也不可能再接着续上。
“各部门准备……”
各部门重新开始再来一次,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间隔的时间相对较长,演员没在徐觉澄的怒火下开始,这边很顺利的就拍完了。
演员退下,场务帮着重新布景,准备着下一场次需要的背景和道具。
徐觉澄好似在谢以筠走后就只对导戏有兴趣,实际上不仅喜帖被徐觉澄小心翼翼的收藏好,人盯着监视器的眼睛也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苟日新嗑的“谢谢”BE了,但想到他能参加谢以筠的婚礼,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激动。
“不过,上次咱们遇到谢影后和祝总的时候,他们不是在看酒店吗?怎么地址换了?”苟日新翻开喜帖仔细看了看,疑惑道。
“听说是祝总为了结婚,一掷千金买了路维希城堡,就是为了给爱人不留遗憾的婚礼。”
苟日新简直震惊到下巴能掉在地上,“有钱人都这么壕吗?城堡说买就买?果然,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燕陌风简直要被苟日新逗笑了。
“祝总那样的壕气确实不是一般人有的。”燕陌风笑道,“还有个小道消息,是听江语玥讲的,说是祝总之前很是纠结婚礼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所以不仅买了路维希城堡还买了江南的园林独栋别墅。”
苟日新听了咂舌,“这位祝总果然豪气冲天。”
“那是自然,JXMY娱乐有限公司的总裁,又是祝家人,自然非常人可比。”燕陌风对此倒是很淡定。
虽然燕陌风最近也在和家里人商量如何给苟日新一个难忘的婚礼,但他们的婚礼排场比不过祝鸿煊和谢以筠的也很是正常,燕陌风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当然,燕陌风也不会委屈了苟日新就是了。
这些事儿苟日新都还不知道呢,他是全都甩手给了家里,自己只等着家里人商量出个结果,告诉他该怎么办。
倒不是说苟日新对此不上心,而是双方家长都有意给苟日新一个惊喜。所以就算是苟日新想要主动参与,双方家长也是用一个“瞒”字诀,将苟日新牢牢蒙在鼓里。
场上的布景已经搭建好了,演员也都各就各位,徐觉澄却还是盯着监视器,没有说开始的意思。
苟日新看着这样的徐觉澄,倒是觉得所谓的前男友传闻也不一定是空穴来风。
至少瞧徐觉澄这一副失神的模样,显然是有故事。
“咳咳。”副导演拍了拍徐觉澄的肩,将人的神志唤了回来。
徐觉澄回过了神,又是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淡定模样。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徐觉澄在接下来骂人的时间少了很多。
这自然不全是因为演员都顺顺利利的,大家都没有NG,而是因为徐觉澄这次骂人的时候,词都短了不少,这时间自然也就少了。
当然,演员们也都瞧出徐觉澄现在这状态有些不太对,所以一个个的都努力演好戏份。
好在《逐鹿》里面就算是个龙套都是资深龙套,大家都是演技在线的,虽然偶尔会因为一个理解偏差或是镜头角度不对而NG,但NG的次数毕竟还是少的。
拍完了整场的戏份,徐觉澄挥了挥手便让剧组准时下班。
苟日新看着徐觉澄这明显有心事,状态不太对的样子,也没有让人去打扰他,拦下了一个想要去找徐觉澄请教问题的演员。
“感觉徐导今儿下午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苟日新道,“但瞧他这模样,要说他和谢以筠是前任的关系,他这前任可也太没存在感了。”
作为混迹CP圈的人,苟日新十分有发言权。
在苟日新嗑“谢谢”的时候,哪怕不是他想,也有两人其他的CP粉出没发布什么消息。
可在谢以筠的CP粉中,从来都没有徐觉澄这个人的存在。如果不是两个人恋爱时隐瞒的太好,就是两个人可能并没有开始过,往日里的交际也比较少,所以那些擅于抠糖的CP粉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