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憋屈,江黎蔓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周言墨吃疼放开,骂道,“江黎蔓,你属狗的吗?”
江黎蔓得意一笑,随之嘲讽道,“周总什么时候换口味了,不喜欢清纯女大学生,开始猎艳人-妻了?”
江黎蔓记仇,不论辗转多少个城市换几个面孔,你的恶行,她,记忆犹新。
她记仇,是否代表还在乎?
周言墨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我都没摸到一点呢,这怎么能叫猎艳人-妻了呢?”
说话间,不安分的手也顺着江黎蔓的身体曲线游走。
“周总这样,委实操之过急了吧。”江黎蔓微愠,摁住他的手,轻嗤道。
“操--之过急?恩,确实是急了点。”说话间周言墨就将手移到江黎蔓的凹凸上了,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江黎蔓觉得快要被攻破之时,一个及时雨赶来了。
“咚咚咚。”
激烈的敲门声从后面传来,打破这满屋的暧昧,周言墨也瞬间清醒过来。
“蔓蔓,你在里面吗?”齐东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黎蔓一愣,脸上忽而扬起笑来,小手从周言墨的拳掌之中挣脱出来,缓缓蜷起手指,放在他的唇上,笑意盈盈的说。
“周先生,现在你要是继续刚才的行为,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民众的舆论你是逃不过的哦。”
江黎蔓静静看着周言墨的脸色由红变青,最后笑容浅淡至无。
最后他甩开江黎蔓的手,迈着大长腿离开了。
周言墨走后,江黎蔓这才将提到嗓子眼上的心放下来,随意洗了一番,坐着车回到山顶的唐家庄园。
跟周言墨离婚之后,江黎蔓便远走国外。
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陪丈夫唐博朗出席一个家族晚会。
车子刚开进庄园,唐博朗就下楼迎接她了。
“辛苦你了。”唐博朗客气又节持有度的寒暄。
“还好,我先去洗个澡。”江黎蔓微笑摇头,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好的,我等你。”唐博朗报以微笑。
和周言墨离婚远走他乡不久之后,江家也遭遇一个突发的重创,从而一蹶不振。
她在国外遇到谦谦君子唐博朗,两人各取所需,默契结合。
唐博朗和气谦虚,品行端正,两人虽然没有爱情,但是互相敬重,结婚这几年,也算是相敬如宾。
要不是这次慈善晚会关乎门第继承,唐博朗也不会开腔要求她回国。
简单冲个澡,江黎蔓散着头发走到衣物间去挑选晚礼服。
“穿这件吧。衬肤,适合你。”唐博朗拎着一件红色的露背长裙递给江黎蔓。
这条裙子剪裁极好,完美勾勒江黎蔓凹凸有致的曲线,外搭是黑色珠光大衣,低敛奢华。
“眼光不错,”江黎蔓接过衣服,扬了扬眉,赞赏的声音软绵,挠的唐博朗这个心有所属的人,都差点把持不住。
干咳两声,他将注意力转向梳妆台最上方的珍珠项链。
虽然被束之高阁时间久了,有些沾灰,但依旧浓艳饱满。
“这个项链搭配刚好。”
江黎蔓注视那条项链两秒,移开目光,就近捡一条链子,语调漫不经心,“时间对它都没了偏爱,那它和我的缘分也就,一笔勾销了。”
懒洋洋的语气,一双低垂的桃花眼,曾经那是最惹周言墨喜爱的。
今天算是两人结婚以来第一次公开露面,还算隆重。只不过也有诸多不快,江黎蔓只觉身心俱疲。
归程途中。
“蔓蔓,今天宴席上,我妈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唐博朗颇有些亏欠的说。
今天唐母在宴席上对江黎蔓摔着酒杯说,她江黎蔓再也不是什么大名鼎鼎江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了,再出席这些抛头露面的宴会丢人现眼,就滚出唐家。
“不打紧,一年到头也没见几次。”江黎蔓哈欠连连看着车窗外,甚是困倦。
“让你受委屈了。”
“这有什么,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都走到这一步了,也要学会什么叫物是人非。收起无风也想掀浪、见树闲踹两脚的姿态才是。”
江黎蔓靠着座椅,轻柔的声音带着袅袅的肆意。
唐博朗听出她语气里的自嘲,愣是不知如何安慰。
思忖片刻正想安慰她,却在下一秒,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车子猛然震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原本慵懒假寐的江黎蔓瞬间精神起来
“太太,我们被后车追尾别停了。”司机将车侧停,恭敬回答说,
“去看看怎么回事。”唐博朗温声交代。
司机下去之后,久久没回,唐博朗正想和江黎蔓商量,却发觉江黎蔓已经酣然入睡。
江黎蔓天生的明星相,五官精致,巴掌大的桃花面皮肤剔透,蓬松的卷发披在肩头,恬然如梦的模样让人不忍打扰,只好一个人下车去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整理衣裳,唐博朗略皱眉头望向停在后面的限量版劳斯莱斯。
“我也不清楚,”按道理说,老张也是多年的老司机了,行车距离尺度把握甚好,撞车追尾这种事不应该存在啊。
“这种车全城也没几辆,是周家的吧。”唐博朗注意到劳斯莱斯车牌“Z”的标志,眸色打量车里的人,深邃中带着碎碎点点的光芒。
“周先生,前头那不是一般车,得解释一下?”周言墨司机老刘有些为难的说。
“解释?”周言墨冷哼一声,深邃的眸子盯着前面的车子,目光里充满凌摄。
“现在是她,欠我一个解释。”
周言墨推开车门走出去,俊毅宛如神造的面孔眉眼轻蔑,黑色羊绒大衣剪裁得当,衬的身材朔张挺拔。
明明身高相差无几,然而周言墨的气场实在太过傲慢凌人,虽是受害者,唐博朗也瞬间觉得气势薄了几分。
“你好,我是周言墨。”周言墨率先伸出手。
“你好,唐博朗。”唐博朗略微激动回握。
久闻周家家底厚实,掌门人周言墨更是年轻有为,上任不久便将跨国公司M氏收入囊中,手段凌厉,魄力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