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远哥,你别管了,是我做错了事,娘打我也是应该的。”何大妮楚楚可怜的声音让何光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啊,何大妮无师自通变身小绿茶?
“什么我别管,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都是何光月,不然也不会害你挨打。”
什么?关她什么事?
莫名其妙一顶黑锅从天而降,何光月差点就要跳出去找他们理论了。
“不是,是我没有看好小宝,不关大堂姐的事。”
妈呀,这丫还有两幅面孔呢?
昨天还当街质问江随怎么不帮她娘她的宝贝弟弟呢,今天就改口了?
还恶心巴拉的叫她大堂姐,这少年是谁,眼瞎得让她致敬。
“大妮,你…”
“别说了天远哥,我不想你又因为我的事被婶子责骂。”
“她有什么可责骂我的,你可是我将来的媳妇,她的儿媳妇,被人这么欺负了,我总不能不替你出口气吧?
我姚天远的媳妇,谁都不能欺负,就算是你娘也不行。”
好家伙,古代也有霸道总裁嘛,听听这话这语气,她都以为是哪个霸总穿越了呢。
还有,少年,你才十几岁啊,早恋不可取,小小年纪就什么媳妇媳妇的挂嘴边,没出息!
不过姓姚?
何光月搜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整个村子里姓姚的就一户人家,还跟村长有点亲戚关系。
难怪何大妮对他是这副面孔了,要是成功嫁过去,不仅能和村长攀点关系,还能摆脱原生家庭,简直不要太美啊。
“天远哥...”何大妮还要说什么,就见姚天远抬手一个动作,下一秒她人就到了他的怀里。
围观整个过程的何光月一个瞳孔地震,看何大妮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就知道这不会是第一回了,看到这里她竟然觉得有些悲愤。
想她何光月长得也不差啊,结果前世母胎二十五年,愣是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还比不上人家十三四岁的小屁孩,真的是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
已经有些看不下去的她,正打算要悄声的离开,那边又传来姚天远的声音。
“大妮,你放心,何光月那边我给你报仇。”
何光月:???
不是,大哥,我没怎么她吧?
她身上的伤是她娘给打的,关她什么事啊?
简直不可理喻,是不是碰上何大妮的都喜欢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啊,昨天的尤金妮,今天的姚天远,她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绿茶莲花啊,简直有毒。
“一群神经病。”听不下去了,何光月骂骂咧咧地走了,气得她都顾不上会不会惊动对方了。
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怀抱中,还真没发现他们话题的主人公在不远处。
直到远处响起“沙沙”声,两人才惊醒过来,拉着手离开了。
其实那声音还是何光月发出来的,她跑到最开始砍的那几颗树那里,要先把它们拖回去,上边的枝叶她没清理,在地上拖行难免会发出声音。
把山里砍的树都拖回了家,她的心情也恢复了不少。
忙着呢,没工夫生小屁孩的气,至于姚天远说的什么报仇,她更是没放在心上。
天气太热了,何光月把树木整齐的码在柴房旁,等她有空再砍出来放柴房里。
端着一碗绿豆粥蹲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刚好正对着院门,方婶子一进门就看到她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女儿家的让人看去了,你还怎么嫁人?”
又来了,何光月无语地把碗里的粥一口干了。
“婶子来碗绿豆粥啊?”选择听不到她的话,笑着招呼道。
“不吃不吃,昨儿你送过去的还没吃完呢。”一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在装傻充愣,更是没好气了。
“哦,婶子怎么得空来?”
“趁着这会儿闲的功夫,上来给你量量尺寸好给你做衣裳。”
大中午的地里的人都回家里吃饭了,方婶子家两个儿媳妇轮着做饭干活,不用她忙活,自然是得空的。
“婶子不说我倒是忘了。”
昨天买的两匹布都给方婶子带回家去了,不然还得麻烦跑一趟。
把空碗随便放一边,两人进了何光月的屋子,方婶子居然用手给她量尺寸。
“婶子,你这能准吗?”
“不准?你看看你叔,我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儿的衣裳都是我做的,他们有不合身的?”方婶子给了她一个白眼。
“嘿嘿,我这不是不知道,多问一句嘛,婶子心灵手巧的,我是自愧不如的。”
何光月是想不到没个尺子,就用手量怎么做衣服,好奇之余也觉得很厉害。
“这有什么,也就是你娘走得早,不然恐怕你如今的手艺比婶子还要好呢。”
“嗯?”
“你娘当年那手艺,谁见了不说好,你爹娘刚成亲那会儿,就是靠她那手艺把你奶收服了。
后来分家,你娘身子还没彻底垮下之前,也是靠着她那手艺过着不错的日子。
可惜了,你娘走得早,没来得及把这手艺教给你。”说着方婶子还叹了口气。
突然又提起陈年旧事,气氛难免有些低沉,何光月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原主娘还真教过原主女红这些东西。
不过当时原主确实年纪小,而且原主娘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大好了,没什么精力,教得也不多,随着年龄的增长,原主也忘得差不多了。
有些庆幸原主也不会这些针线活,不然她就要穿帮了。
“嗐,我说这些干什么,以后每日从地里回来了,就来找婶子,婶子教你。”见何光月沉默,以为她想起爹娘伤心了,方婶子赶紧转移话题。
“啊?我学这个干什么?”回过神的何光月有些懵逼,她没说要学啊。
“你不学,日后怎么给你的丈夫孩子做衣裳呢?”
为什么要做,他们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上外边买去啊,又不是没有卖,昨天去县城她看到成衣普通一套才三十文,买不起怎么的?
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想到她要是敢说这些话,方婶子怕是又要跳起来说她了,于是闭上嘴装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