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运想要去追,却被武叁柒给拦了下来,“那个黑衣人似乎对我们都很熟悉,贸然去追可能会落入陷阱,他既然想要我们去找他,肯定也不会拿金珠怎么样,先去看看王哥他现在怎么样。”
邹运觉得武叁柒说的在理,便来到了王哥的身前,她并无大碍,只是陷入了昏迷,武叁柒在掐了下她的人中后,她便发出了一声呻吟后醒了过来。
王哥醒来后看到邹运和武叁柒,立即起身询问金珠的下落,在得知她被黑衣蒙面人劫走后,竟然痛哭了起来。
武叁柒安慰她道:“那黑衣人的目标应该不是金珠,王哥你不必担心,我们一定会替你将她救出来的。”
经过三人的连番劝说,王哥才从悲伤中缓过来,并将她安全送到了镖局。
在大街上三人思索到底是谁绑架了金珠,还指名要三人去救她。
武叁柒想了一会儿说:“会不会是万家的人?”
万家的人?
邹运和陈苟同时一惊,仔细一想之后,还真有可能是万家的人。
他们将万家布置的“九星望月局”给破了,万家必然是知道了的,这样也能明白他为什么会说“破坏完了就要走”。
邹运一想也确实就和武叁柒所说相同,可要是怪罪于他们也不该将金珠抓走呀?
就在几个人边聊天边走的这个空当,突然传出一句谶言来,“秋霜肃,夏日炎,新花鲜了旧花淹,世情看冷暖,逢者不须言。”
“凡事靠自己,依赖别人不可靠。”
“世事尽在不言中,白云苍狗本奇幻,惟达者勘透炎凉之态,识破冷暖之情,占此者应有张季鹰莼鲈之思,不必求谋矣。”
三人听完不禁紧皱起眉头来,循声四处搜寻,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结果发现个卖艺算命的瞎子,浑身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也是很久没有洗了,一副蓬乱之相,让人心生厌恶之心,倒是他的招牌上,用隶书书写了八个大字。
“铁口直断,有求必应!”
陈苟来到那算命的老者面前,一脸厌恶地喊道:“你这老小子,瞎哔哔咋呼啥呢,什么秋霜肃什么夏日炎……”
那老头却说:“哎,你这小子,是怎么说话的,怎么对我这快埋入棺材板的老身板,还一点不客气,以后你老了看别人咋对你。”
陈苟此时也不知是哪个筋不对,居然要和老头动手,可他抓老头的手,总是在快要碰到老头时意外闪开,而他却一点也不知情,还一个劲儿地朝着老头抓去。
这会儿邹运和武叁柒才看见点儿端倪,原来眼前这老头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是陈苟的手抓不住,而是老头的速度太快,每次在陈苟快要抓住时闪开,随后又恢复原位。
邹运和武叁柒对视一眼后,便拉开了陈苟,对他说:“狗子,不可无理。”
陈苟一连试了几十次,总是抓不住那老头,也开始对老头的身份起了疑心,恰巧邹运这时发话,他也就顺势退了出来。
邹运来到那老头跟前,向他抱拳问道:“老前辈,刚刚是我师弟鲁莽,多有得罪还请老前辈莫要生气,我待他向老前辈陪不是。”
说完邹运便朝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这老头见邹运如此的礼貌,便向他摆了摆手道:“还是你这小子有点礼貌,你们是不是在寻人?”
邹运等人连声说是,还询问这老头是怎么知道的,结果老头说了一堆大家都听不懂的话,大多也是与谶言有关,后面才说:“你们要找的人现在就在这穆棱城中,且往东走直到看见有两个眼的地方,那就能找到人了。”
几个人都不明白他话的意思,可无论怎么问,这老头也不肯往下说,无奈只得从兜里拿出一块现大洋,将它递到老人手里。
“你与我有缘,此卦我分文不取,你就把这银元拿回去吧。”
谁知这老头却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连正眼也没有瞅邹运双手送来的银元。无奈邹运只得再次向老头道谢,便开始往东边去了。
一路上三人都在谈论老者,邹运说:“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那老头好像很熟悉,就跟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武叁柒跟着点头道:“嗯,可就是想不起来,但可以肯定是见过的。”
陈苟突然说:“那老头不就是,很像老金头吗!在黑竹镇那会儿,老金头也扮过乞丐,还将我们的鸡给抢去吃了。”
陈苟的话一语点醒二人,那老头的一言一行,确实是跟金五术出奇的像,可是金五术不是已经死了吗?
三人越像越觉得奇怪,决定回去找那老头问个清楚,可再次来到那老头蹲的地方时,人却已经不在了,问周围的人也没人认识他。
武叁柒想了想然后说:“会不会是我们都想错了,或许那老头根本就不是金老前辈,毕竟我们可都是看见他气绝身亡的,而且他的伤口也全是命中要害,即便是华佗扁鹊再世,恐怕也不一定能够治得了。”
三人唉声叹了口气,便又开始朝东方去了,却不知在一处墙角,一双眼睛正阴险地盯着他们远去,那眼睛正是刚才给他们指明方向的老头。
三人正朝前走着,却见几个穿着军服的士兵,手拿着三幅画像,对着人一个一个比对询问。
“喂,你见过这三个人吗?,他们是政府通缉的要犯,要是能够给我们提供线索,咱们大帅现场奖励一千现大洋。”